第104章 小丑就先退场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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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之内，再无渡鸦半点气息。

她已然借着黑雾与混乱，彻底隐匿踪迹、悄然脱身。

就在丽塔准备全域搜捕之际，耳麦之中骤然响起亚尔薇特急促的声音：

“丽塔大人！德丽莎大人那边防线压力过大，快要支撑不住了，请你立刻驰援正面战场！”

丽塔只得收敛杀机，放弃追击，比起渡鸦，德丽莎大人安全明显更加重要，转身破空而出，奔赴前线支援战局。

另一边圣芙蕾雅学院，

夜幕沉沉，浓墨般的夜色彻底笼罩整座圣芙蕾雅学园，道路两侧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切割开无边黑暗，将林荫步道映得明暗交错。本该静谧安然的夜晚，却被一股森冷的寒意骤然打破。

一道被厚重黑袍完全包裹的身影凭空拦在路中央，兜帽压得极低，隐去了整张面容，唯有一双冷寂的眼眸，在阴影里泛着幽光。他缓步上前，沉闷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各位……我想请哪位芽衣小姐跟我走一趟。”

“你到底是什么人？”琪亚娜立刻上前半步，周身腾起淡淡金光，在夜色里格外醒目，警惕地盯着来路不明的黑袍人。

“小孩子家家，少插手不属于自己的事。”黑袍人语气轻慢，全然没将几人放在眼中。

话音未落，他只是随意抬了抬手，一股厚重得如同实质的重力场瞬间铺开。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凝滞，众人双腿一软，接二连三地被迫半跪在地，连挺直腰板都要拼尽全身力气。

璃咬着牙对抗着重压，第一时间侧身将身旁毫无战力的亚丝拉琪紧紧护在怀中，用脊背扛下大部分冲击力。

克莱因单膝撑地，额角渗出冷汗，她敏锐捕捉到这股力量的特质，神色瞬间凝重。特斯拉此前在逆熵会议上提及的情报飞快闪过脑海，她低声开口：“……是乔伊斯？不对，是可可利亚造出的复制体。她派你潜入圣芙蕾雅，究竟有什么目的？”

“复制体？可笑。”黑袍人发出一声冷笑，抬手扯下头顶兜帽，修长手指向后一撩，将冰蓝色发丝尽数梳成利落的大背头。那张与初代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别无二致的脸庞，在路灯下清晰显现。“我才是正统的第一律者，是逆熵真正的盟主。”

“可可利亚……这个疯子。”克莱因牙关紧咬，心头沉到了谷底。

瓦一特目光锁定芽衣，重力场再度收紧，压迫感层层叠加：“雷之律者，乖乖跟我离开，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身边这些人的安危。”

威胁还未落地，赤红的能量光束骤然划破夜色。布洛妮娅眸光一凝，操控重装小兔蓄力已久的重粒子炮轰然发射，狂暴的粒子洪流瞬间将瓦尔特的身影吞没，爆炸掀起的烟尘在路灯光影里翻滚弥漫。

待到尘埃缓缓落定，众人的心齐齐一沉。瓦一特依旧稳稳立在原地，一层透明的重力屏障隔绝了所有攻击，连他的衣摆都未曾晃动分毫。

“徒劳无功。”他语气平淡，满是傲慢。

“真是目中无人。”璃周身崩坏能翻涌，正要挣脱束缚上前交手。

就在这时，步道旁深邃的阴影里，一道身影悠然走出。来人正是春川寻，百倍重力场落在他身上，却如同清风拂面，他步履从容地走到瓦一特身侧，随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麻烦小丑先退场，别挡路。”

“你算什么东西……”瓦一特怒声呵斥，话只说了一半，脚下地面猛地震颤。巨大的阴影自地底蔓延，土层轰然炸裂，一头獠牙森寒的巨齿鲨破土而出，猛地一口将瓦尔特吞噬。鲜血飞溅在冰冷的夜色里，触目惊心。

“春川寻！你明明该驻守沧海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璃望着眼前之人，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道。

夜色里，春川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