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四十六章 容器(2/2)
两人守在走廊入口,两人守在电梯口,还有两人紧贴着病房门站立,全员身着黑色便装,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鹰,目光始终扫视着走廊各处,不敢有半分松懈。
三日来,他们连吃饭喝水都轮换着进行,从未离开过半步,整个楼层被守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房门拉开的细微声响,瞬间打破了走廊的静谧,所有成员几乎是同一时间,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病房门口,目光锐利地锁定过来,周身的气息瞬间绷紧,进入戒备状态。
可当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小小的三七时,紧绷的气息瞬间放松下来,眼神也变得温和了几分,纷纷站直身子,静待吩咐。
三七虽在特殊小组里没有具体的职位,但谁都知道三七是秦晚的小跟班,他的话便代表了秦晚,地位仅在秦晚之下,三七的黑客实力他们也是有目共睹,他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三七仰着小脑袋,看着眼前一众身形挺拔、气场沉稳的成员,没有丝毫怯意,小胸脯微微挺起,学着秦晚的样子,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脆生生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老大让你们都回去,各自做好自已的事情,不用在这里守着啦!”
他的声音稚嫩清亮,却让在场所有成员不敢有半分怠慢。
闻言,所有特殊小组的成员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问一句,立刻齐齐站直身体,对着病房门口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低沉整齐、铿锵有力,异口同声地应道:“是。”
没有多余的拖沓,一行成员迅速整理好随身物品,动作利落有序,没有发出半点嘈杂声响,依次朝着走廊出口走去。守在入口的成员率先开路,电梯口的成员最后撤离,全程保持着严谨的队形,不过片刻,原本戒备森严的走廊,便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阳光洒在地板上的光斑,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肃穆气场。
三七站在门口,小脑袋探出去,看着所有成员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目光,小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转过身,重新关上病房门,还特意转动门把手,将房门反锁好,才又噔噔噔地跑回病床边,仰着小脸看向秦晚,语气欢快地汇报:“老大,我已经跟他们说啦,他们都乖乖回去了,一个都没留!”
秦晚看着三七这副可爱的模样,心头的沉重又散去几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指尖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语气温柔:“辛苦三七了,晚些时候老大带你去吃KFC,奖励你这几天照顾我们。”
与此同时,一处隐于深山密林的隐秘宅院,却笼罩着与医院病房截然相反的阴冷死寂气息。
这里没有人间烟火,没有暖阳柔光,整座宅院依山而建,青砖黛瓦被岁月浸得发黑,院墙爬满枯藤,连院中的草木都透着一股暗沉的灰绿,不见半分生机,仿佛被世间阳气彻底隔绝,自成一方阴寒小天地。
宅院深处的主院静室,门窗紧闭,厚重的黑檀木门死死闭合,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室内只点着一盏幽青色的长明灯,灯火昏昧摇曳,将室内人影拉得狭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药腥与阴冷的气息。
静室中央,玄霄盘膝坐在一张黑石蒲团上,一袭黑色长袍垂落,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诡秘纹路,灯火之下,纹路忽明忽暗,透着千年岁月的沧桑与森然。他已然活了上千年,容颜却依旧停留在看似三十余岁的模样,眼窝微深,一双眸子是极深的墨色,沉静时如万古寒潭,动时便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黑气。
他的指尖泛着淡淡的乌光,正缓缓抵在身前男人的天灵盖上。
那男人半跪于地,上身赤裸,胸口、肩背处布满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伤口深处还残留着淡淡的伤痕,正是此前与秦晚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的男人。
男人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浑身冷汗涔涔,身体因剧痛微微颤抖,却始终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呻吟,看向玄霄的眼神,满是极致的敬畏与狂热,如同虔诚的教徒,望着自已唯一的神明。
在他眼中,玄霄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是救他于绝境、授他强大力量的主人,是他甘愿付出一切、誓死追随的信仰。
他从不知自已的身世,自幼孤苦,受尽欺凌,是玄霄将他从尘埃里捡回,悉心培养,教他修炼之法,给他安身立命之本,这份知遇之恩,早已刻入骨髓,他愿为玄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份看似恩赐的庇佑与培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场等待了数十年的猎杀。
玄霄缓缓闭合着眼帘,指尖的乌光源源不断地渗入男子体内,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抚平他伤口处的反噬,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与肉身,动作看似轻柔,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与算计。
他的目光落在男子周身,细细打量着,如同在品鉴一件精心打造的容器,眼神里的意味深长,是男子从未读懂过的幽深。
他活了千年,肉身早已开始衰败,魂体与肉身的契合度越来越低,经脉日渐枯竭,如同风中残烛,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已筹谋千年的大计还未完成,不甘心就此魂飞魄散。
为了延续生命,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他必须寻一副全新的、完美契合他魂体与力量的肉身,彻底替换掉这具衰败的躯壳。
而眼前这个被他视若走狗、被他当作神明的男人,便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精心挑选、悉心培养的完美容器。
男人的灵根、体质、血脉、甚至是魂魄属性,都与他千年之前的本源肉身惊人地吻合,是三界之中难寻其二的绝佳载体。
这些年,他看似悉心教导,实则是在用特殊的魔气与药草,一点点改造男子的肉身,让其愈发贴合自已的需求,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强行夺舍,吞噬男子的魂魄,占据这具肉身,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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