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5章 疑虑(2/2)
萧定山继续发号施令...
“二、所有防御单位,收缩至林加斯堡垒核心区域及主要矿洞入口。
放弃外围所有非必要据点,节省能源和兵力。
立刻修复堡垒基础能量护盾,强度不要求高,覆盖核心即可,优先保证维生系统和基础防御火力。”
“三、工程部队,分两班倒,不惜一切代价,优先修复主矿洞通风系统,恢复深层灵髓开采!
这是我们的命脉!其他矿洞,在保障安全前提下维持最低限度开采。”
“四、情报部门,动用一切手段,严密监控萧阳所部动向,以及...北极深渊咆哮号的修复进度!任何异动,立即报告!”
“五、所有士兵,取消非必要勤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防御圈半步!违令者,杀!”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清晰的命令...
残存的鬣狗军团如同被强力鞭子抽打的陀螺,在萧定山的指挥下,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和一丝对新指挥官雷厉风行的敬畏,开始艰难地运转起来。
奇迹般地,在萧定山高效的调度下,堡垒内混乱的秩序迅速恢复,核心护盾微弱但稳定地亮了起来,矿洞的钻机在几天后重新发出了轰鸣,其实实则是在萧策星络机枢暗中帮忙...
虽然士气依旧低迷,但那种末日来临般的恐慌感,被一种紧绷的、压抑的求生秩序!暂时取代了。
当晚,在确认了绝对安全后,萧定山通过意识深处最隐秘的通道,连接上了星络机枢。
“王爷,巢穴接手,秩序初定。下一步,请王爷示下。”
萧定山的意识波动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邀功的意味。
萧策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清泉,瞬间让他冷静下来:“做得很好,萧定山。
你已赢得喘息之机,也初步建立了威信。
接下来,你需要彻底站稳脚跟,赢得这些残兵的真正信服,甚至...崇拜。”
“请王爷明示!”
萧定山精神一振。
“本王会让萧阳,送你几场胜利。”
萧策的意念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的跟着萧定山说:
“规模不必大,但声势要足。袭扰我们外围的侦察小队、运输队,或者试图靠近矿区的骚扰分队。
地点和时间,稍后给你。你需要做的,是料敌机先,指挥若定,大获全胜。
用敌人的血,铸就你在鬣狗军团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让那些人知道,你才是比那个总队长强百倍,千倍的人...”
萧定山瞬间明白了萧策的意图:
“王爷英明!属下明白!定当演好这场戏!”
计划迅速展开。
几天后,一支由十几架“幽影”无人机和一个小队鬣狗步兵组成的混合侦察队。
按照萧定山预判的路线进行外围巡逻。
果然,恰好遭遇了一支企图渗透的联邦小型无人机编队和几台轻型机甲。
战斗在预设地点爆发。
萧定山坐镇临时指挥中心,通过通讯频道,声音沉稳而清晰地发布着命令:
“A组无人机,左翼包抄,干扰对方通讯!”
“B组步兵,占据右侧冰丘制高点,用EMP榴弹覆盖!”
“第三、第五撕裂者机甲,不要冒进!等对方被EMP瘫痪后,从侧翼突击,优先摧毁轻型机甲!”
“注意三点钟方向雪堆后可能有伏兵,预备队做好拦截准备!”
他的命令精准地预见了联邦部队的每一个动向。
鬣狗士兵们惊讶地发现,新指挥官似乎对敌人的战术了如指掌。
当联邦的轻型机甲果然被EMP影响,动作迟滞,被埋伏的撕裂者精准点杀;当雪堆后试图偷袭的两台联邦机甲,被萧定山提前安排的预备队火力死死压制、摧毁...
胜利的欢呼第一次在压抑许久的堡垒中响起!
“指挥官万岁!”
“萧军师料事如神!”
“打得好!终于出了口恶气!”
类似的胜利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又发生了三、四次...
有时是成功伏击了一支意图偷袭矿车队的小队...
有时是精准预判了无人机骚扰的路线,用密集防空火力将其凌空打爆;
甚至有一次,萧定山洞察了联邦一次小规模渗透行动的路线,指挥部队反渗透,将对方一个机器人小分队全歼在废墟之中。
每一次胜利,规模都不足以改变战略态势,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提振了鬣狗军团那濒临崩溃的士气,也像重锤般不断夯实着萧定山的权威。
士兵们看向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怀疑、冷漠,逐渐变成了敬畏、依赖,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萧军师”、“萧指挥官”的称呼,开始在私下里,甚至公开场合被频繁使用。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劝阻的懦夫!
而是能在绝境中带领他们取得胜利的智者和统帅!
堡垒深处,那间沉寂的舱室内。
总队长通过加密的内部监控,默默关注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看着萧定山有条不紊地恢复秩序,看着部队在他的指挥下取得一次次小胜,看着士兵们脸上重新燃起的希望!
哪怕这希望建立在他自己的失败之上...
他那颗被失败冰封的心,似乎也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流。
赤红的电子眼,看着屏幕上萧定山在胜利后沉稳接受部下欢呼、却依旧保持谦逊姿态的画面!
第一次流露出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释然,甚至有一丝...感激?
几天后,总队长走出了他的“静思”舱室。
他没有立刻收回指挥权,而是以视察的名义,在堡垒内走了一圈。
看到防御工事更加完善,看到矿洞运转正常!
看到士兵们虽然依旧面有菜色但眼神中有了神采,尤其当他走过时!
士兵们虽然依旧恭敬行礼,但口中称呼更多的是“萧指挥官正在...”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畏是针对萧定山时..
总队长心中疑虑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