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翁法罗斯必要的因果闭环（2/2）

而那些被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只是那些长歪，且注定被剪除的无根之果。

原本这就只是一个单纯的结论，但是成功链接博识尊后，在那机器脑袋里翻找一番的黑塔终于搞明白了，那团包裹翁法罗斯的混沌物质本质。

说着，黑塔再次看向昔涟。

【那是你的记忆。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正如社区中根据剧情所透露出来的情报推测出来的那样，记忆星神浮黎还未诞生，而收集了宇宙记忆的无漏净子昔涟将是最接近飞升浮黎的一位。

黑塔：【所以祂才那么不近人情，那水晶身子只是一具空壳。我不知道忆庭怎么能把这件事瞒到现在——他们有理由这么做——但这些都不重要。】

在与昔涟讲明无漏净子与记忆星神的概念后，黑塔说起了博识尊为其揭示的两条路，恰好都与昔涟有关。

【一、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而一旦昔涟选择离开，那么就代表如今翁法罗斯发生的一切都将成为那注定被剪除的无根之果，英雄们三千万世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至于第二条路...

【二、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的抉择。】

昔涟：【这意味着，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黑塔：【不仅如此，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这是一个封闭世界，所有记忆为它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束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变得坚不可摧。】

听着黑塔讲述这两条路的结果，巨大的信息量看得弹幕都是一时激增。

“啥？铁墓现在不是已经打完了吗？怎么昔涟又要留在过去啊！（哭）”

“大概意思就是说，如果昔涟不在这里登神，那么就无法确定后来的浮黎会不会向最初的昔涟投来瞥视，让最初的昔涟拥有无漏净子的特性，一切就都成徒劳？”

“这是要钉死铁墓失败的事实啊”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原来说的是这个吗？”

“以我为始以我为终”

“不是，这会不会太离谱了，没有被浮黎收录的记忆就会变成无根之果被剪除，甚至修改？”

“只是有这种可能吧，但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昔涟也赌不起啊”

“哎，那感觉有点不对啊，整个过程大概就是成为记忆星神的德谬歌看向昔涟→昔涟为德谬歌讲故事→德谬歌借着铁墓的一击成神这样的闭环，但是德谬歌好像没有昔涟无漏净子的设定吧？”

“所以，德谬歌和昔涟真的是同一个人？”

“意思结局就是黄金裔们等着转世重生，昔涟一个人困在过去？”

“呜呜呜我不要这样啊！”

黑塔：【两条路，只有一条是对的。机器头没有告诉我答案。】

【但错误的后果可以想象——因为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听着黑塔给出的选择，昔涟发出一声苦笑。

【银河里的神明，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