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9章：全军冲阵、奇香满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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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燕然含笑拱手。

他言语中壮怀激烈，说得面前众人一时无法言语。

这时卢俊义带领五百寒铁骑，已在燕然身后集结。

两翼则是五百特战营，三百背嵬军，中军一千统帅卫队！

燕然命人打开城门，之后一马当先，静静等着城门外残余的烈焰熄灭。

长街上排列的军士犹如铜浇铁铸，并无一人眼带犹豫恐惧，全军静默，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

这一刻，城墙上的汴京守军和周围的大宋百姓，全都静静地看着这支队伍。

老伙计……再陪我冲一次！

燕然轻轻拍着大黑马的头顶，惹得擎天柱打了一声粗壮的响鼻。

这时燕然似有所感，猛然间回过头！

在汴京怒潮翻涌一般的房脊上，远远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

那是红袖，她一定接到了昨晚的命令，不顾一切赶来，率先进了汴京。

此刻的红袖，正注视着自己的郎君。她知道，这是燕郎终身期盼的一战！

四目相对，燕然伸手入怀，将当年红袖送他那个香囊拿了出来。

那块价值连城的琼崖沉香上，雕刻着一行字……谁知千里夜，各度一灯红！

燕然仔细看着沉香上的字句，之后抬手将它放到长街旁边，准备引燃投石机火油弹的火盆中。

之后他将红袖亲手绣的香囊，重新塞进胸甲里。

顷刻间，那块沉香在火炭上，爆发出了炽烈动人的香气。

异香炽烈，芬芳袭人，随风飞扬，天香满城！

当燕然再度回望，红袖正笑着看向他。

她一手掌缘朝上，一手竖起拇指放在手掌上，燕然记得这个手势。

男儿，当行于刀锋之上！

此时的红袖泪流满面，却依然面带笑意！

燕然缓缓转过头，留下一个背影，他无声抬起手，向身后的红袖，向万千父老，向汴京挥别！

此时此刻，城外火焰渐渐熄灭。

燕然下令，全军冲锋！

此刻在送别的百姓人群，在那些彻夜奋战的工匠里，在燕然麾下铁军的队伍中。

有人在默默地低声吟唱，嗓音渐渐悲壮苍凉。

直到跟随歌唱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歌声在汴京上空，汇成洪流！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在雄壮的歌声中，满城的泪光与期盼的目光前。

燕然一马当先，冲过汴京城门！

炽烈的正午阳光与汴京城门的阴暗交汇中，一道铁流滚滚而出，杀向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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