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老韩怂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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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韩总简直怒不可遏，秦奋这话简直是在挑战鹅厂的底线。
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就让他在这个圈子里过不下去。去，查他所有的黑料，挖他所有的底，我要让他……”
话没说完，他桌上的手机响了。
韩总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瞬间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举到耳边，声音从尖锐瞬间切换成谦卑，无缝衔接，“马总，您好。”
电话那头，是鹅厂真正的掌舵人，大老板老马，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你那边什么情况？我让你管文娱板块，你就给我捅这么大篓子？”
韩总解释，“马总，您听我说，这件事本来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是那个葛叶不依不饶，还找了狗仔来拍那个福利院，现在全网都在夸他，所以那些黑料全白费了……”
老马打断他：“我问你，网上那些黑料，是不是你让人发的？”
韩总沉默了。
老马冷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把网上那些黑料全停了，所有的，一个不留。
然后发道歉声明，态度要诚恳。
韩总闻言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马总，一个小歌手而已，至于吗？咱们鹅厂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骑在脖子上撒野过？我们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谁都敢来踩一脚。”
老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韩总后背发凉的话：“谁告诉你葛叶是个小歌手的？他手里的DY投资，占了多少咱们的股份你知道吗？咱们那几个重点项目，背后都有他的资本。我见了他都要客气三分，你还想打压他？你想死，别拉上我。”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忙音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像警笛一样刺耳。
韩总站在那里，手机还贴在耳朵上，忙音“嘟——嘟——嘟——”地响着。
窗外的沪市在暮色中亮起万家灯火，那些光倒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他此刻忽明忽暗的心情。
手下不敢说话，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过了不知多久，韩总缓缓放下手机，坐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鹅厂与DY投资的合作清单，密密麻麻，好几页。
他从没认真看过，以为是普通的商业合作，现在才明白——那不是什么合作，那是葛叶用另一种方式，站在了他够不着的高度。
他想让葛叶身败名裂，从黑料爆出到现在，葛叶没有任何动作他以为葛叶是谁无计可施。
现在才发现，人家是从来没把他当成对手。
韩总脸色苍白的把文件合上，扔进抽屉里，然后声音沙哑的说，“通知公关部，把黑料全撤了。发道歉声明。”
手下连忙应声，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韩总一个人，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地毯上那片深色的茶渍。
那是他新换的茶杯，估计也是他最后一次摔杯子了。
很快，网上关于葛叶的各种黑料，突然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紧接着，鹅厂官微也发布了一则道歉声明。
措辞诚恳，态度谦卑。
他们承认内部管理存在疏漏，对给葛叶先生、迪丽热芭女士带来的困扰深表歉意，并表示将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声明最后附了一份处理名单，从星光大赏现场的摄像师到后台导播，从节目编导到晚会总导演。
一排名字，从下到上，职位从低到高，一个不漏。
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文娱板块的总负责人——韩总。
评论区在声明发出的瞬间炸了。
“卧槽，鹅厂居然道歉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韩总也被处理了？他不是文娱板块的老大吗？说撸就撸？”
“你们注意到名单的排序了吗？从摄像师到韩总，一个没落。这不是弃车保帅，这是连车带帅一起扔了。”
“道歉声明写得挺好，但我更想知道是谁让他们道歉的。”
“‘内部管理存在疏漏’——翻译一下：我们错了。‘深表歉意’——翻译：我们认栽。‘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翻译：你们要的人头，我们给了。能让鹅厂低头的人不多，葛叶绝对是其中一个。”
“太解气了！鹅厂也有服软道歉的时候！喜大普奔啊！”
“鹅鹅鹅……”
乌市，热芭家里，她的房间内。
热芭已经笑趴在床上，笑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手机搁在枕头上，屏幕里是秦奋那条视频的弹幕。
满屏的“孟姐一五五，气场两米八”
“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一条比一条损，一条比一条戳中她的笑点。
热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笑意，“癞蛤蟆吃天鹅肉——鹅鹅鹅……涛哥看到这条会不会气炸了？他平时那么严肃一个人，被全网说癞蛤蟆……”
葛叶靠在床头，嘴角也翘着，“没事，涛哥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热芭愣了一下，“从小到大？什么意思？”
葛叶瞥她一眼，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小时候园里来了一批爱心人士捐赠的书包，孟姐那个是粉色的，涛哥想要，孟姐不给，他就偷偷去拿，结果被孟姐追着打了半个院子，边打边喊‘薛涛你个癞蛤蟆还想背粉色的’。”
“噗——鹅鹅鹅…”
热芭再次笑的浑身发抖。
“还没完还没完…”葛叶继续说道，“孟姐的名字里不是有个娥字吗！后来他俩在一起了，薛妈就说‘癞蛤蟆终于吃到天鹅肉了’。”
“哈哈哈……”热芭已经笑的在床上来回打滚了。
“天鹅肉，哈哈哈……逗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