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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限时返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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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帅。”左爱关注的地方有点不一样。

林竹不得不承认:“确实帅。”

“前辈来这有什么事吗?”双方越走越近,但天主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杀几个人。”天主笑着和三人擦肩而过。

“不会是来干咱的吧?”季三思小声问道。

“应该不至于。”林竹悄悄回应。

“对了,那个是魔尊指骨吗?”天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左爱莫名感觉这是在问她。

“这个是我们司主的手指……”

林竹和季三思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但都觉得这个问题不是在问自己,有点奇怪,林竹想回头看一下这是什么手法,这么具有指向性,然后无量之眼自行激发,看到了天主的攻击。

“我尼玛……”

死之戒融化,变成一根细杆,林竹挡住天主刺来的一记手刀,仅仅是指尖接触,林竹手臂骨骼就崩碎了,但死之戒没碎:“真是来干咱的啊?”

“无念的手段……”天主留手了,不然这一刺后,死之戒和林竹一起碎了,远在暗地尸山的林竹本体也跟着一起碎。

“你不要命了?!”东林在林竹脑海里疯狂呐喊。

季三思如梦初醒,没有任何犹豫,从梦中抽出一把长剑:“斩恶绝·白割——”

天主的手从林竹的死之戒上移开,面对季三思极快的白割,不慌不忙,小臂侧击在长剑剑身,将白割打偏。

“什么……”季三思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白割要么一往无前毁灭路径上的一切,要么被躲开,像林竹有无量提醒躲开了白割,但从未有过靠从旁打击剑身将白割偏离的情况。

如果是文亦书斩出的白割,天主确实只能挡或者躲,但你是季三思,天主随便打。

“赤渊,出鞘!!”林竹将暗地尸山的赤渊剑唤来。

尴尬了,林竹拔不出来,江别夜怂了:“魔尊我不敢打,天主我就敢打了?”

无奈,林竹只好……

“唏……可以和解吗?”

“他的眼睛看到了我的攻击意图,你也真是虎,这都敢上?”

“不挡我不是死了个屁的了呢?”

“我的目标,只是那截手指。”天主手指微抬,指了指左爱,季三思回来就把那截手指还回去了,然后天主看向季三思,“你呢?小季,一点都不带犹豫对我出剑,你也虎啊。”

“嘿嘿,脑子没多想……”

“唉……”天主摇了摇头,伸出手,“请你把那截手指给我吧,那东西对你有害。”

“哦,行。”左爱没什么犹豫,挺信任天主的,直接把文亦书的手指交给他了,天主自带一种让人信任的气场。

“司主还能害她?”

“不能。”天主言简意赅,“但是他留下的痕迹必须清理。”

季三思问道:“有什么用意吗?”

“不能说。”

林竹倒是奇怪:“你就这么给他了?那老逼登贱是贱了点,好歹跟你相熟这么久,你信一个刚见一面的人都不信他?”

“呃……我也不知道,就感觉……他挺对的?”作为枢要司司主,对面直言不讳说自己要杀人,她竟然也没有反应。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天主捏碎指骨,隐约听到一声叹息。

“前辈不是说来杀人的吗?”

“我的伙伴已经去了。”哦,天主身边那人已经不见了。

“能冒昧问一下,是谁啊?”

“这是不能被他们知道的秘密,来我空域说。”

…………

文亦书拿出一根烟,炎城自然给他点着,就这样文亦书抽起了烟……

“神尊不打死你?”

“他这不没舍得吗?”文亦书抽了烟,神尊终究还是没把自己亲徒弟打死。

“这可不是啥好习惯啊。”

“愁啊……”文亦书深深吸一口,吞吐之间,想起从前,“再遇见,我还是会这么做啊。”

一根烟的时间很快,文亦书按灭烟头,炎城起身:“你知道我们来杀谁。”

“……不准。”

“吼吼……现在的你可拦不住我啊。”

“你要杀了我吗孩子?”文亦书想起身,却被炎城束缚起来。

“司主你找我?”门被打开,向道冠和鲁观往走了进来,看着二人愣了一下……SM?

“谁让你来的?”

“我模拟你让他来的。”炎城淡淡道,“从今以后,你不准导管。”

炎城嘎巴一下给二人抹了脖子。

“呱!你要干什么?!”

“然后,我再没收你的费济北。”炎城远远把费济北抹杀。

“不要口牙!!”文亦书挣扎着,连人带凳子全倒在地上。

“你以后也不准和别人发生寇骄争执。”如法炮制。

“hun……”文亦书在地上咕蛹。

“魂牵梦绕风云荡?嘻嘻,我再剥夺你以后左爱的权力。”

文亦书剧烈挣扎,像个无能の丈夫。

“苦路西……”文亦书蛆一般咕蛹,“你咋不给阁帝龙和萧初楠他们一起弄死呢?”

“格调是好事,鹿是坏事,至于萧初楠……拜托,把她杀了我也得死啊。”

“你这逼养,不是说这些神人名字是整活来的吗?怎么还有这么大因果。”

…………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把她也拉进来?”季三思有几分不解。

天主微微一笑:“这不是很明显吗,你们当中如果没有我要杀的人,我把你们拉进来干嘛?”

林竹一瞬间看到了天主的意图,死之戒融化覆盖全手,一拳湮灭了一道无形斩击……或者说是死之戒力量完全释放,与斩击互相湮灭了。

“还有……”来不及拔剑,林竹将赤渊连带剑鞘一起挡住第二道斩击。

“你小子……”江别夜骂骂咧咧。

“要杀我们?”东林回过神,天主的动作很快,魔尊之眼给了林竹极佳的动态视力,能让他看到天主的意图,死之戒给了林竹能回击天主的反应,有这两个,林竹对抗无量的反应比东林快很多。

天主打了两下就停手了,这时,季三思也反应过来了。

天主依然面带笑意:“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成长,小季,把你的梦带到现实吧。”

“你不是说你是造梦师吗?能不能梦中无量跟他掰头一下。”

“可。”季三思秒开战斗形态,梦中进入无量形态,天主做了引导,将季三思梦中姿态转入现实。

这里是天主的空域,他是全能的,有他允许,一切皆可为。

“差远了。”天主轻轻摇头,一个推掌把季三思打成血雾。

梦中回魂,季三思重塑身形,脸色一白。

同为无量,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很简单,因为你根本无法理解无量,你连障都理解不了,你梦里的无量,怎么会是真正的无量?”

“跟我思维共享。”东林的声音在两小只脑海同时响起。

任小帆的声音也响起:“梦境偏折。”

东林其实也不能理解无量,但他理解障,理解无限,于是林竹被造成了无限之九,止境之下……对的,东林连止都没能理解。

任小帆不能告诉他们什么是无量,但他可以带他们去找能打无量的人。

「欢梦」

记者以破障形态和阁帝龙决斗,突然来了两个人,将战斗隔开。

“你俩?”记者停手,看向林竹和季三思,“啥情况?”

“老大,需要帮助!!”

“谁?”

“天主!”

“不认识,揍他!”记者应下来了。

漆黑的门打开,此时林竹已经被一脚踹飞,左爱拿出法理之剑也要加入战斗,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拔出了剑,门中飞出无尽黑色燃烧的砂,天主挑眉,手在身前画了个圈,将砂全部挡下:“记者……”

燃烧的黑色炎龙咆哮奔出门,天主卡住龙喉,将炎龙掐死,随后紫袍银面提剑而来。

“余烬砂…龙燎……可惜,形不成形,意不在意,凭借炎城的火种逞几分威能罢了。”

“那你试试呢?!”左侧龙翼展开,右边张开黑羽,这不是神羽九座的黑羽,是记者自己的梦羽,“梦羽·气之座·绝念——”

右手的长剑飞尘,一道“空旷”的剑气飞来,天主瞬开空域,天之空域完全张开,脚下是平静如无边湖面的镜地,头上是倒映的湖泊。

明明是如镜子般的湖面,为什么是一面真正的镜子?明明是湖面倒映着天空,为什么是天空倒映着湖泊?云朵、蓝天,该有的要素应有尽有,真是一幅奇景。

这就是天之空域,似乎与现实相反。

天主身穿黑白泼墨长衫,那白衣不是白衣,是裁下的一截初雪夜色,墨痕也非墨痕,是收束进去的远山魂魄,一身衣袍,便是半幅烟雨半幅晴,中间隔着茫茫未题的雪。仙人拔出一柄细长的剑,将空域渲染成泼墨山水画,只剩黑白二色,素净得像一场醒来便忘的梦。

开战以来,天主第一次正面破招。

“镜天丹青客”

记者空旷的剑气晕开了山水,波纹荡漾,在镜地留下碎痕,止步于此,剑气随着天之空域的展开彻底消融,天主踏步走来,一剑劈开:“天分四时,穷阴不寒。”

黑羽覆盖龙翼,一对黑羽爆发极其恐怖的威能,记者舍下奇迹长剑,握住风雨樽,羽劫加身,百劫之力纠缠,「欢梦」加持,将天之空域另一边染成漆黑劫气的阴天:“风后雨·劫——”

“铮————”

天之空域被一分为二,季三思和林竹只能勉强保护自己加上左爱。

“梦醒时分,天意不违。”天主一声清喝,记者的刀便碎了,毕竟风雨樽已是梦中之物,所幸奇迹之剑是真的。

“炽心之剑·狼烟!”奇迹之剑瞬回,记者的炽热剑气编织成狼向天主撕咬,天主只是回旋一脚将火狼踢飞,而后一剑将奇迹之剑挑开,左手阴阳二气流转,抓向记者的头颅。

“斩恶绝·白割——”记者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抓来一把刀,向上挥出一刀贯彻天地的白光,将天主砍成一缕青烟。

天主在不远处重修凝聚,笑到:“白刀客的刀……你也受了我异空处许多恩惠啊。”

“异存在?你认识炎城吗?”

“认识……既然你和我异空处有缘,我再给你一份机缘。”天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一枚纯白的种子凝聚,“记者,我们没有全部押注你,但不意味着你没有赢的可能,我们两头下注,即使是墙头草,但我们确实真正帮助过你。”

种子飞射,正中记者眉心,记者微微愣神,银面破碎,天主擦肩而过,迎来一道青黑色孽灭剑光。

“大灭——”

季三思对着天主出剑,被两根手指夹住:“小季,你敌不过我,若是破了我的镜天丹青,或许还有机会。”

“好,我破。”林竹怒吼一声,五指张开,随后收缩,“天主也是天,赐天一死!”

两小只没什么能赢的可能,天主只需一指就破了林竹的招。

“梦之空域,开。”天主身后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他回首看去,微微一笑:“看来你对异空处的适应不错嘛。”

天主给出的种子,是让记者成为异存在的后路,记者消化的很快。

记者在天主的空域展开了自己的空域,此时这个界域是「梦之空域」和「欢梦」叠加态,没有真正形成,空域和无量界本来就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空域的形成只意味着一尊异存在的诞生。

记者也回过头,银面已碎,天主能看到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再来,本一真我相。”

无量界对撞消耗太大,非明智之举,记者的法天象地也是无量术,可以承载无量界,于是支撑天地的法相,对着这方天地狠狠来了一拳。

镜天碎!

天之空域还是天之空域,只是少了那份镜花水月。

“干的不错记者,空域是属于异空处的力量,自现在开始,你可以在异空处行使无量权能。”天主打包一份刚刚的作战记录传给记者,“你先回去领悟吧。”

记者瞬间冲到天主身前,而此时天主目的达成,不再放水,一拳给记者哄睡着扔回「暗面」待机去了。

“?”

记者迅猛出击逼退天主。

天主开启全盛姿态,昏招频出,节节败退,眼见不敌,硬控记者寻找突破口。

记者解控干碎天主领域,胜利在望。

天主发表获胜感言。

“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还反抗啥啊。”林竹软了,赐天一死没赐成,被天主一指破招,还没缓过来。

“造梦师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维系「净土」的根本,小季,你要学会使用这个权柄。”天主没理会林竹的牢骚,“我的目的完成了,小林崽子、小季还有小爱同学,我们有缘再见。”

寒天门。

左爱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后来的那人和司主长得很像啊?”

林竹时常忽视这一点,季三思也是后知后觉,东林觉得异常:“这人……确实有点东西。被因果略过吗?”

三人回到东胜,想找文亦书问问发生了什么。

来到靖异台,只看到几个盖着白布的尸体往外抬,文亦书脸色阴沉,搬了条椅子坐在楼下吧嗒吧嗒抽烟。

“司主……”左爱刚开口,文亦书抬起头,眼中是深紫色光芒,三人和文亦书进入一片奇异的天地,天空布满黑云,紫色天光自层云泄下,宛如末日。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文亦书声音沙哑,“能跟我说说吗?”

季三思简述事情来龙去脉。

“这里是?”

“我的无量界·魔界……我有感受到另一个无量界开启,果然是记者吗?”

“对了,记者和你到底……”

文亦书打断:“这你别问。”

“行,那门口死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文亦书脸色又阴沉下去了:“死的是枢要司近司……”

“谁?!”左爱的反应很大。

“小鲁、小费、小寇还有转走的向道冠,都死了。”

“你不也是无量吗?你怎么没保护好他们?”

“对不起……”

“啪。”

“你别对不起。”左爱给了文亦书一巴掌,看的林竹和季三思心惊肉跳,“你对不起他们就能活过来吗?”

文亦书低着头沉默,「魔界」似乎在酝酿某种风暴,风起云涌,紫色灾厄怒号。

左爱毫不畏惧瞪着文亦书。

银色面具的虚影慢慢浮上脸,随后沉寂下去,文亦书再次叹了口气:“对不起。”

文亦书身后出现一人,这人林竹和季三思都没见过:“他的抱歉没有意义,你的愤怒同样毫无意义。”

此人一身白衣无尘,眉是出鞘剑,眼是寒潭水,五官协调长在一张白净的脸上,衣袍如天边月白,不染纤尘。

剑裁寒玉骨,风雪不沾身。

“你是?”

“魔迹四无量·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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