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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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我可以成圣作祖了，在自己的道路上有所成就了。但我深知，放在我知晓的那个世界，我暂时连成神的资格都还不具备！因为我还有短板，一个可能被针对被克制的短板。”

“在那个世界，我从未见过凡俗众生手持至宝就可以克制神明的。甚至于神明与神明之下差距如同鸿沟，几乎不可跨越。”

“也许是你之前的世界宝贝太弱了。”，忽然，坐在王竹马面前的一位圣人质疑道。

王竹马轻轻颔首，按照常理来说，圣人布道时如果被打断了就算失败，因此除非大道之争，否则就算有不解有质疑也会在布道结束之后单独去说。

不过王竹马并不在意，而是看向那位圣人：“取出你所认为的至宝。”

那圣人取出了一把尺子：“此尺可量众生福缘……”

王竹马摄过尺子，从身后凤阳手中拔出剑。“此剑我以青竹所削，本是凡物。”

说着，剑锋划过，尺断！

那圣人脸上既是震惊也是肉疼。

王竹马缓缓道：“我且不与你论此界至宝的强弱，只是在我看来无论其是后天炼制还是先天所生，都有着巨大的缺陷。至宝不若修士，修士尚且脆弱。”

那明晃晃的剑锋，显然比任何言辞都更有说服力。

没有虚空生莲，只有一把断裂的尺子圣人法器，却比什么都更加深刻。就算王竹马说的只是编造，单单他随意一剑可断圣人法器，就让人生不出质疑。

而王竹马则将剑御使到那圣人身前，“看看，是否是凡物？”

那圣人接过竹马剑，认真地看了会儿又不太确定地将之递给身旁圣人。

“像是凡世青竹所制，只是浸染了不凡气机，已然不是凡物。可时间尚短，恐怕难以称之为至宝。”

将竹马剑一一传阅，众人心中翻涌不息。无论王竹马所说的真假，随手可断圣人法器，就算不是至高手段也差不多了。

将竹马剑收回，传道继续。虚空生莲于圣人而言，不过是可以轻易演绎的异象，而断圣人法器虽然无甚浮华绚丽，可却实在强大得多。

王竹马继续道：“我之处境暂且不提，且说此界处境。此界或有战，必败甚至已败。其中玄妙，我也不明，但天空中的那轮太阳或许清楚一些。”

“敌人很强，同境之中此界几乎难敌。而他们的境界还要更高，败亡世界很多。我知晓此界有许多小世界，你们接触得不少，有些自傲。但你们的自傲，一文不值！”

“我是剑主亲传，可这从来都算不上是荣誉，因为我们都是败者！败过，或许还要再来一次。无论在哪个世界，或许避无可避，我都愿意再战直到最后。”

…………

王竹马的传道多是自述，他无意在此界留下道统。可他的道路就在那里，同行者自然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