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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米国的诱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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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会面来得比苏云烟预想的快。

Dr.Willias没有等她打电话。那杯咖啡之后的第四天,一个新的邮件地址出现在她的收件箱里,不是上次那个.edu域名,是一个更隐蔽的、由一串随机数字和字母组成的地址。邮件里只有一个附件——一份PDF文件,文件名是“Progra_Overview_SYN.pdf”。她犹豫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点开了。

文件做得非常专业。封面是一张大脑的横截面图,不同区域用不同的颜色标注,旁边写着她的名字和编号。翻过第一页,是一份名单,上面有六七个人的照片和简介。苏云烟一个一个地看——神经科学家,麻省理工学院教授,脑机接口领域的先驱;理论物理学家,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研究员,量子意识理论的提出者之一;语言学家,斯坦福大学终身教授,精通十二门语言;还有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照片有显赫的头衔、耀眼的成就、以及一种共同的气质——他们看着镜头的眼神,和陈先生、赵将军、李教授不一样。陈先生的眼神是控制的,是“我要确保你按照我的计划走”。这些人的眼神是打开的,是“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里”。

第三页是一段话,用大号字体居中排版:

“我们不是为了培养你。是为了和你一起探索。探索大脑的边界,探索语言的本质,探索精神力的可能性。你不是我们的实验品。你是我们的同行者。”

苏云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同行者。这个词像一颗糖,含在嘴里,甜,但甜得太快了。她合上文件,没有回复。

但第二天下午,Dr.Willias出现在了学校后门的咖啡厅。不是她约的,是他自己来的。她路过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到了他——深蓝色西装,浅蓝色眼睛,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杯壁上已经凝了一层水珠,看起来坐了有一阵了。他没有看到她。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十几秒,然后推门进去了。

“你没有约我。”苏云烟在他对面坐下。

“我知道。”Dr.Willias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还是那么标准,像一件熨得很平整的衬衫,“但我猜你会来。”

“为什么?”

“因为你看了那份文件。后台有阅读记录。”他说,“你看了不止一次。你看了三次。”

苏云烟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她不知道文件有后台记录。她不知道他们能看到谁看了、看了几次、看了多久。她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她问。

“我说过了。想让你知道有另一种可能。”

“你已经说过了。我知道。”

“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Dr.Willias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解锁,放在桌上,推到苏云烟面前,“上次给你看的是介绍。这次给你看的是人。”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通话界面,已经接通了。画面里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全白了,但脸上的皱纹不多,眼睛很亮,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坐在一个堆满了书的办公室里。他看到苏云烟,笑了。

“你就是苏云烟?”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老派的、像黑胶唱片一样的质感,“我是RobertHughes。叫我Bob就好。”

苏云烟知道这个名字。RobertHughes,麻省理工学院的神经科学教授,脑机接口领域最权威的学者之一。她在大一的通识课上听过他的讲座视频,教授放的是他在TED上的演讲,讲大脑的可塑性,讲人脑如何在成年后依然可以长出新的神经连接。当时她觉得这个人很遥远,远得像一颗星星,能看到光,但摸不到。现在这颗星星坐在她的手机屏幕里,对她笑。

“Bob想跟你说几句话。”Dr.Willias把平板电脑立起来,靠在糖罐上,让苏云烟可以不用手拿就能看到屏幕。

RobertHughes看着她,目光很专注,专注到苏云烟觉得他不是在看一个视频通话的屏幕,是在看一个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但他的眼神和陈先生不同。陈先生的眼神是“我要看看你值不值得”。他的眼神是“我想看看你有什么”。

“苏云烟,我看了你的脑电波数据。”他说,“不是华国那份简化的版本,是我们自己采集的。你的频率不是普通人的三倍,是三点七倍。而且你的频域分布非常特殊,特殊到我研究大脑四十年,只见过两个和你类似的人。”

“哪两个?”苏云烟问。

“一个在米国,一个在德国。”他说,“那个在米国的人,现在是我的博士生。她的论文题目是‘异常脑电波频率与语言习得能力的相关性’。你比她还高零点五倍。”

苏云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白头发的人,听着他说自己听不懂的那些术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采集过我的脑电波。什么时候?怎么采集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你不用现在回答任何问题。”RobertHughes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有另一种选择。在华国,你是一个实验品。在米国,你会是一个科学家。不是因为我们比你聪明,是因为我们的体系不一样。我们的体系里,一个有价值的人,不会被放在实验室里当标本。她会坐在操作台前,自己设计实验。”

和Dr.Willias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苏云烟想,他们是不是排练过。

视频通话结束后,Dr.Willias又打开了几段视频。每一段都是一个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有人在办公室,有人在实验室,有人在家里,身后是书架和孩子的玩具。每个人都说差不多的话:你很特别,我们对你感兴趣,你有另一种选择。苏云烟听着听着,觉得这些话像一首循环播放的歌,好听,但听多了会腻。

然后Dr.Willias关掉了视频,从平板里调出一个文档,推到苏云烟面前。文档的标题是“ProposedCurricuforY.Su”,神经可塑性基础,高级语言习得理论,跨文化交际策略——一门一门,排得整整齐齐,像一列列等待检阅的士兵。每一门课后面都标注了授课老师的名字、职称、所属机构,以及课程的大致内容。苏云烟扫了一眼那些名字,大部分她都不认识,但仅有的几个她认识的,都是这个领域里最顶尖的人。

“这些课,你不需要付学费。”Dr.Willias说,“我们会提供全额奖学金。你也不需要离开华国——至少现在不需要。大部分课程都是远程的,你可以在宿舍里上。暑假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可以去米国参加夏校,见见你的老师们,看看那边的实验室。”

苏云烟看着那份课程表,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你全额奖学金,没有人会安排诺贝尔奖级别的学者给一个大一新生上课。她一定欠他们什么,只是她还没看到账单。

“条件是什么?”她问。

Dr.Willias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我说过了,没有条件。你不需要为米国做任何事。你不需要提供任何数据。你不需要签署任何协议。你只需要——学。”

“我不信。”

Dr.Willias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和之前不同。之前是标准的、练习过的、知道自己在什么角度最好看的笑。这一次是真实的、带着一点无奈、一点欣赏的笑。“你不信是对的。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我也不会信。所以我不会让你现在就信。你只需要记住——这个选项存在。等你需要的时候,它在这里。”

那天下午,苏云烟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不是她的室友,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得发光。她坐在苏云烟的椅子上,翻看着苏云烟的英语精读课本,翻到某一页停下来,用手指点了点书页上的一个句子。

“这个句子的结构不对。”她抬起头,看着苏云烟,“你的课本印错了。”

苏云烟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钥匙。“你是谁?”

“Elena。”那个女生站起来,伸出手,“ElenaVolkov。叫我Elena就好。”

苏云烟没有握她的手。她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坐在自己椅子上、翻看自己课本、说自己课本印错了的陌生女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米国派来的另一个人。

“你怎么进来的?”苏云烟问。

“你室友开的门。”Elena收回手,不介意地笑了一下,“我跟她说我是你的语言交换伙伴,从网上认识的,今天第一次见面。她信了。”

“你不是我的语言交换伙伴。”

“我不是。”Elena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我是你的——怎么说呢——示范品。Dr.Willias说,光说不行,得让你看看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就是那个例子。”

“什么例子?”

“和你一样的例子。”Elena说,“我是俄罗斯人,在米国读的大学。我的脑电波频率也是常人的三倍左右。我也是被选中的那种人。我现在在MIT读博士,导师就是BobHughes。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选了米国这条路,你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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