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南宫逸的告白与王爷的黑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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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一壶没喝完的桂花酿和两个酒杯。
夜风吹过,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说那没说完的话。
出了北齐的边境,慕容寒才停下来。
他翻身下马,把苏云烟也从马上拉了下来。他的手很用力,握得苏云烟手腕生疼。
“疼!”苏云烟挣了一下,“你轻点!”
慕容寒松开手,但眼神还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冷。
“你以后不许一个人来北齐。”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请求。
“为什么?”
“因为南宫逸对你有意思。”
“那又怎样?我又没答应他。”
“你跟他喝酒了。”
“喝了一杯而已。”
“你跟他笑了。”
“我跟你笑得更多。”
慕容寒沉默了一下。“你跟他说话的时候,离他很近。”
苏云烟终于忍不住笑了。“慕容寒,你是不是在吃醋?”
慕容寒的耳朵红了。“没有。”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慕容寒咬了咬牙。“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苏云烟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再跑到北齐来,我就把你锁在王府里,哪儿都不许去。”
苏云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危险。
“你敢?”
慕容寒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敢锁我,”苏云烟往前走了一步,贴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急促了,“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你锁得住我的人,锁不住我的腿。我跑了,你去找。你找得到算你厉害,找不到你就一个人过吧。”
慕容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敢跑?”
“你敢锁我就敢跑。”
两个人对视着,像两头对峙的野兽。三个杀手蹲在远处,王大虎小声说:“师父跟王爷这是要打架?”
“不像,”李二狗分析道,“像在吵架。”
“吵架怎么不动手?”
“高手吵架,不动手,动嘴。”
赵铁柱啃着肉串,含含糊糊地说:“我觉得他们快要亲了。”
话音刚落,苏云烟和慕容寒同时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赵铁柱赶紧把肉串藏到身后,缩了缩脖子。
苏云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慕容寒。她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硬。
“慕容寒,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对我凶,我比你更凶。你想锁我,我就跑。你追得上算你本事,追不上别怪我。”
慕容寒看着她,眼神里的冰冷一点一点地融化。
“你跑了,我会去找你。”
“你找得到吗?”
“找得到。不管你跑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苏云烟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她的声音小了很多。
“因为——”慕容寒顿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
苏云烟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虽然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那种眼神,不是看一个侍女的眼神,不是看一个普通人的眼神,而是看一个很重要、很珍贵的人的眼神。
“慕容寒,”她轻声说,“我也不是你的。”
慕容寒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不是我的,”她继续说,“我也不是你的。我们是我们自己的。我选择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我是你的。你记住了吗?”
慕容寒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记住了。”
“那你说一遍。”
“你是你自己的。你选择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欢我。”
“还有呢?”
“不是因为我‘允许’你。”
苏云烟笑了。“这还差不多。”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走吧,回家。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烤羊排。”
“回去给你烤。”
“你会吗?”
“你教我。”
“好。”
两个人骑上马,并肩走在官道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三个杀手跟在后面,王大虎扛着包袱,李二狗抱着烤炉,赵铁柱端着一盆已经凉了的肉串。
“大哥,”赵铁柱问,“师父是不是原谅王爷了?”
“好像是。”
“那咱们是不是不用跑了?”
“好像是。”
“那我的肉串是不是可以热一下再吃?”
王大虎瞪了他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师父跟王爷吵架,你一点不担心?”
“不担心。他们吵不散的。”
“你怎么知道?”
赵铁柱啃了一口凉肉串,嚼了两下。“因为师父看王爷的眼神,跟看我们的不一样。”
王大虎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苏云烟骑在马上,风吹着她的头发。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慕容寒送的那块——嘴角翘了起来。
“统子,”她在心里说,“显示一下任务进度。”
“当前帝王之气收集进度:72%。慕容寒对宿主的好感度:94%。”
“又涨了?”
“你说“我是我自己,不是你的”的时候,他的好感度涨了2%。他好像很喜欢你这种独立的样子。”
“那当然。男人都喜欢得不到的东西。”
“宿主,你这是在PUA他。”
“这叫恋爱技巧。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
苏云烟笑着加快了速度。马儿跑了起来,马蹄声在夜色中回荡。
“王爷!”
“嗯?”
“我们比赛!看谁先到京城!”
“你赢不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
她策马狂奔,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身后,慕容寒也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追上了她,但没有超过。他骑着马,跟她并肩。
苏云烟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这个笨蛋,明明可以赢她,偏要跟她并排。
“统子,”她在心里说,“他真的很好。”
“宿主,你终于说了句正经话。”
“我一直都很正经。”
“你摸人家腹肌的时候可不正经。”
“统子,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能。这是我的工作。”
苏云烟哼了一声,不再理他。月光下,两匹马并肩奔跑,像两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