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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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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的目光,平静而深邃,落在白四月的身上。

“六月有了自己的打算。”

“你呢?”

“你又作何打算?”

白四月清晰地说道:“母亲,女儿不想嫁人。”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白露的眼中,都泛起了一丝波澜。

“我不想将我的一生,寄托于某一个男人身上,仰他的鼻息,看他的脸色。”

白四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清醒和决绝,“我想像您一样。”

“几个姐妹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她们都过得很好……但是要将心思放在另一半和孩子身上,我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她顿了顿,眼中燃起一簇炙热的火焰,“我想将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白家的基业上。”

“我要让白家的商队旗帜,插遍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这天下的财富,都为我白家流转。”

她向前一步,直视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大武朝唯一的传奇。

“母亲,您是天下第一首富。”

“而我,想成为下一个您。”

“……”

房间里,是长久的沉默。

白露看着眼前的女儿,这个果决、干练的女儿。

在她的身上,白露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那股不甘于平凡,要将命运牢牢握在自己手中的野心和魄力。

许久,白露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里,是欣慰,是欣赏,更是无以复加的骄傲。

“好。”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不愧是我白露的女儿。”

“从明天起,白家所有的商路、账目、人脉,对你全部开放。”

“我给你几个姐妹……每个人都留了百万嫁妆,余下的……除了我养老的,就都是你的了。”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从那天起,她便一头扎进了白家生意之中。

她利用西域之行建立的人脉,打通了一条从大武直通西域诸国的黄金商路,丝绸、瓷器、茶叶被源源不断地运往西方,换回了等身高的黄金、宝石和香料。

她在各大城市开设七仙女钱庄。

她甚至说服了白露,注资开办了造船厂,组建了远航船队,开始探索那片未知的深蓝大海。

数年光阴,弹指而过。

白四月的名字,成为了大武朝商界的一个传奇。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财富,已经可以与国家抗衡。

又一个五年过去,当户部尚书呈上最新的天下财富榜时,景明帝看着那个榜首位置的白四月,久久无言。

“白露这七个子女中……其实,四月是最像她的。”

这一年,白四月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建起了一座名为天下的七层高楼,作为她商业帝国的总部。

她常常独自一人,站在最高层的露台上,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和万家灯火。

她的容颜,在岁月的沉淀下,愈发冷艳逼人。

她从不穿金戴银,一身素色长裙,却比任何珠光宝气的贵妇,都更显高贵。

她不需要绿叶的陪衬,因为她自己,就是最耀眼的风景。

……

在白露的支持下,六月将名下的酒楼全部交给了最专业的掌柜打理。

自己则带着一笔巨大的美食基金,和一个由顶级厨子、护卫组成的团队,开始了她吃遍天下的旅程。

她的第一站,是大漠。

她在那里向游牧的牧民学会了如何烤制最鲜嫩的羊羔,如何将马奶酿成最香醇的美酒。

她在漫天星光下,围着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快意人生。

然后,她翻越了终年积雪的天山。

在雪莲盛开的悬崖边,她品尝了用千年冰雪水炖煮的雪鸡,那滋味,鲜美得让她觉得灵魂都在颤抖。

她去了南方湿热的雨林,和当地的猎人一起,寻找传说中如云朵般柔软的蘑菇。

她乘船顺流而下,在长河之上,尝遍了一百零八种鱼的吃法。

她甚至远赴海外的岛屿,只为品尝一种据说入口即化的奇异水果。

她将自己的旅途,写成了一本名为《六月食录》的书。

书中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实的描述,和她亲手画下的,略显笨拙却充满童趣的插图。

可就是这样一本书,却意外地风靡大武。

无数人跟随着她的脚步,去寻找那些隐藏在山水之间的美味。

她走到哪里,都带着最纯粹的快乐。

她会因为一种新奇的香料而手舞足蹈,会因为一碗地道的面条而和店家成为朋友。

她依然是那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

但她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灿烂,更加自由。

这一日,身在京城的白露,同时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是四月派人加急送来的商业密报。

信上用简练的文字,分析了漕运改革对江南米价的影响,并提出了一个足以垄断市场的宏大计划。

另一封,是六月从遥远的南海用海东青传回来的。

那信,被写在一片巨大的芭蕉叶上,上面用果汁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大龙虾,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

“母亲!此物甚美!”

“待我寻到保鲜之法,便给您寄回!”

白露拿着那份写满野心的密报,和这片充满口水的芭蕉叶,脸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的女儿们,一个选择了权倾天下的富贵,一个选择了逍遥自在的人生。

看似南辕北辙,却是殊途同归。

她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模样。

这,便是一个母亲,此生最大的满足。

……

岁月是无声的摆渡人,渡走了鲜活的生命,也渡走了刻骨的恩怨。

当白岩松病逝的消息传到京城时,安国侯府内没有一丝波澜。

白初尧只是沉默地派人去处理了后事,将他安葬在了祖坟一个角落。

下葬那天,白家的几个孩子都没有去。

不是怨,也不是恨,只是单纯地觉得,没有必要了。

那份早已断绝的亲情,不会因为一场死亡而重新拾起。

他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化作了黄土,也化作了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剪影,再也激不起任何情绪。

远在西域的赵冰语,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她躺在华丽的床榻上,周围是她后来生下的几个儿子女儿,如朱,如玉,如宝……

他们此刻正围在床前,低声啜泣。

可赵冰语的眼神,却空洞地穿过他们,望向遥远的东方。

她想见白露,想见那几个她亲手推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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