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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章 骏马到 马到成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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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最后一笔,将落未落之时。”

他走向那扇门,一步,脚下生出万界投影;

两步,发丝化为流动的墨线;

三步,身影开始透明,仿佛即将融入画布本身……

就在他即将踏入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

“陈泽……”

是沈涵的声音,可不是从现实传来,而是从他体内某幅未曾绘制的画中响起。

那幅画的名字,还不存在。

但他知道,一旦他踏入那扇门,或许就再也听不见她呼唤!

雨,又开始下了……

但这一次,落在人间的银线不再缝合裂痕。它们开始编织。

编织一座桥,一座通往“源画布”的记忆之桥。

桥上行走着无数模糊的身影,那些曾被抹去的城市、被吞下的童年、被遗忘的黄昏……

他们手捧微光,走向同一个方向,因为他们都听见了那支笔的召唤!

也听见了守渊人的低语,

“我要画的,不再是世界,是世界得以存在的理由。”

而这一笔,若落,万物重写;

若停,诸界崩塌,陈泽站在门前,最后一次回望现实。

在某一滴雨珠的倒影里,他看见沈涵仰起脸,对孩子说,

“爸爸不是消失了,他在用自己,做那一根……把梦和现实,缝在一起的线。”

他笑了,然后,推门而入。

门后,寂静无声,但所有的画,都开始轻轻颤抖……

陈泽抬起眼,指尖轻点虚空,仿佛掀开了一幅被封存的古卷,

“你问骏马图?”

徐悲鸿低声一笑,声音如墨滴入水,漾开层层记忆的涟漪。

那匹马……从来就不只是马,在陈泽成为“守渊人”之前,

在他画下第一道炭线、吞下第一个世界之前……

他曾是个普通的美术老师,教孩子们画树、画云、画不会流泪的太阳。

但有一年冬天,他病了,高烧三十九度七,意识模糊间,他梦到了一匹马。

不是徐悲鸿笔下那嘶鸣奔腾的《八骏》,

而是一匹通体漆黑、四蹄燃火的孤骑,站在灰白大地上,头也不回地望向他!

它没有眼睛,它的脸,是一片正在剥落的壁画。

可它却开口说话了,用的是陈泽童年时母亲哼唱的江南小调,

“你忘了我吗?

三年前,你在废弃美术教室的墙角……画过我。”

陈泽惊醒,发汗如雨。

第二天,他拖着病体回到那所旧学校,翻进锁死的地下室!

在一堆蒙尘的画板后,他找到了那幅画炭笔勾勒的黑马,线条狂乱,像是在挣扎着从墙上冲出来。

右下角有他潦草的签名,日期正是他高烧前一周。

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画过它。

更诡异的是,画中马的胸口,有一处未完成的裂口,里面透出的不是肌肉骨骼,

而是……一片旋转的星云。

那天夜里,他梦见徐悲鸿第一次出现,站在画前,轻抚黑马的轮廓,说,

“它不是你的作品,它是‘画渊’的信使,选中了你。”

后来他才明白,所有真正“活过来”的画,都是某种召唤!

而《骏马图》,是画渊对“守门人”的试炼之始。

当陈泽开始“反向绘画”,抹去《黄昏街景》时,

那匹黑马也在画渊深处苏醒,踏碎虚无,奔向塔心。

在“吞噬”一课中,他吞下的不只是童年老屋,还有藏在记忆夹层里的,与黑马的契约。

而在他成为守渊人的那一瞬,徐悲鸿消散前最后递来的,

不是笔,不是印信,而是一缕燃烧的鬃毛,来自那匹已化为灰烬的画中马。

“它等了你三百年。”

“现在,轮到它载你巡游万画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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