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综穿之小世界 > 莲花楼 李相显十八

莲花楼 李相显十八(2/2)

目录

百姓多愚昧,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时代的错,是统治者的错。

“难度就在此处,百姓那里多数希望太平,只有太平年岁他们才能好好活着。否则一旦向往年一般,一遇战事,朝中便要加赋税,地方上还要巧立名目再搜刮掉油水,百姓就只剩下一层皮了。”

“我只怕有心人会利用民意,来扭曲你的意图。”

云裳也郑重起来。

封建王朝一向奉行疲民、愚民政策,百姓愚昧利于他们洗脑,可是,一把没有意识的武器,只会被反过来利用反噬己身。

“回来的路上,经过荟居楼,里面的人,或学子或官吏,全在高谈阔论。痛陈利弊,要朝廷应效仿周文王,实行公正、平等的民族政策,与邻国友好相处,避免战争和冲突。或许是我与小皇帝都未表态,以为还跟往年一般的德行,朝廷只会被动防御,吝惜军费,他们自然敢大胆说出如此不知所谓之语。”

通过以恩信和礼节对待外族,可以消除异族入侵的风险。

战场上得不到的,还想要靠谈判桌得到吗?

好在,还有人是清醒的。

------

四顾门。

李相夷觉得,他自从回来之后,彼丘整天怪怪的。

没事就叫他聊天。

诶,他只想打架。

跟笛飞声不算。

跟笛飞声哪里叫打架?他就不是个人!打过就算了,还一次打输了,再继续缠着他要跟他比试,真的……太烦了!

“彼丘,你是不是遇上事了?心事重重的。”

“没什么。”

云彼丘心里一惊。

他心里好似挣扎,但是……在角丽谯让他给李相夷下毒的时候……

几乎没有多做挣扎……他就答应了……

真的是为色所迷吗?

乔婉娩也很美……还有那个云裳……

美人如过江之鲫……他若是真将李相夷看做兄弟……怎会为了所谓爱情……对兄弟下杀手?

云彼丘拒绝去想内情……他就是被角丽谯魔功迷惑的!

情爱果然是毒。

他已经爱上了角丽谯,所以……门主……对不住……

你有扬州慢……碧茶之毒……必定不会要你性命……

他没有想过……或许……李相夷只是人……自然无法逃脱碧茶之毒这样的天下第一剧毒……他若是死了……

那也与他云彼丘无关……

谁让李相夷的扬州慢一向宣扬百毒不侵?

李相夷居然死了!他又不知道,扬州慢无法奈何碧茶之毒……

心里乱糟糟的想着开脱之语,面对李相夷的询问,他只是搪塞。

“听闻边关又起战事,你兄长,只怕日夜难寐吧?”

李相夷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杯子:“还好吧。”

他兄长什么人?智多近妖。

只要他想要办到的事情没有办不到的。

他一到京城就干掉了一个皇帝三个皇子,牵连者无数,那些尸位素餐只想着从龙之功的家伙要么都回家吃自己要么下去陪先皇了。

他兄长的杀伤力……难评。

云彼丘却以为李相夷在含糊其辞,李相夷是多么骄傲的人?他这样含糊其辞,只怕,李相显在京城举步维艰了吧?

他眼里闪过幽光,他是不是有机会……报仇了……

“你怎么不喝茶?这是我新得到的上好的茶叶,特意请你给我掌掌眼。”

“哦,我最近只在外面喝白水了。”

李相夷头也不抬,兄长耳提面命,要么入口之物不沾,要么在外只能喝无味的白水,除非未经人手的,否则,只有白水他才能喝。

因为白水无味,若是下了毒,再无色无味之毒也无法伪装白水。

更何况,越是剧毒越是无法掩盖气味。

反而无味之毒,伤害不高,扬州慢足以抵抗。

他也没办法~亲哥哥难得这么关心他~

他苍了天的……兄长自从他六岁习武开始就再未对他温声细语了……

后来……温柔什么的……呵呵……除非有外人在……

“你什么时候改饮白水了?那样寡淡无味之物,你不是最讨厌吗?”

云彼丘端起茶水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

一个壶里倒出来的,难道还不信任吗?

“也没有多久,我想了想,确实应该多喝点白水,舌头都品不出来好茶坏茶了。钝了。”

“那你今日尝一尝我的好茶,看看你这些日子饮白水有没有起效?”

“诶,好吧,我老实告诉你吧。我兄长找人给我算了一卦,今年啊……我都只能喝白水了。”

李相夷看着云彼丘,眼里仿佛看透了他。

只是……如果李相夷察觉到了……他为何还好好与他说话?

李相夷何等桀骜不驯,自私任性、只知争强好胜、傲慢自负之辈?

他若是察觉……应该是拔起李相显搜刮民脂民膏给他打造的少师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哦,是吗?无稽之谈而已吧?一向是鬼神之事虚无缥缈,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又曰:子不语怪力乱神。”

“你不是给我下毒了吧?”

四目相对,一惊诧,一平静。

云彼丘伸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我都喝了,下毒,那不是连我自己都毒了?”

“那可不一定,万一你事先或者事后喝解药呢?”

云彼丘唇抖了抖,对面的少年,还未及冠,眉宇间神采飞扬,那是他最嫉妒的神色。

都是一样的人,可是李相夷的出现,将他的光彩遮盖的一点不剩。

男人……难道不会嫉妒吗?

李相夷端起茶,打量,甚至还闻了闻:“里面是什么?”

云彼丘面上的表情尽数消失:“你知道我要给你下毒?”

李相夷就这么看着这盏茶:“果然,我识人不清。”

云彼丘一下子站起来:“你一早知道我要给你下毒?李相夷!耍狗好玩吗?看着我一直与你虚与委蛇,一味奉承你,你心中十分爽快吧?”

李相夷看着面前的人,只觉面目可憎。

他如今十八岁,月前刚刚在扬州江山笑屋顶为乔婉娩红绸剑舞,意气风发的年纪,也是未经过世事毒打,眼里容不得沙粒的年纪。

黑白分明。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