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新生(1/2)
“木木,我好像弄出了一只胚胎?”
白蝴蝶绕着规则力量凝成的水晶球好几圈,她自然也有办法“看”得到此刻微小得以生物肉眼无法看得到的两只细胞。
“不太像......感觉只是厄兽想吃掉元初细胞。”
望曦若有所思,但这无疑让她明白,她用近乎镇压的手段将厄兽强行压到和元初细胞差不多的水平——即使只是外形差不多——才算是细胞之间融合的最合适前提。
“它不想吃掉才不正常。”望曦随口说到,“它除了吃还能做什么?”
“嗯......可是单细胞不就是除了吃也没什么要做嘛——哦,还有分裂。”
不过这只厄兽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两个及以上”,一直都是抑制分裂的,所以这家伙还真的除了吃什么都不做。
两只细胞的融合过程其实很快,虽然在宏观层面上这过程是完全无法被肉眼看到,但望曦自有意识分身代劳,在微观层面上,她能清晰看到,厄兽表面的那层绒毛外壳宛如荔枝剥壳一样裂开,露出里面漆黑的细胞膜,而颜色相对浅白许多的元初细胞,就趁着厄兽外壳裂开的机会贴了上去——
厄兽的本质是食脑变形虫,吞噬的本能时刻都在,虽然在规则力量的引导下“脱”去外壳,但面对其余细胞的靠近,即使那只细胞是一只完全“空白”的细胞,厄兽也会直接攻击。
元初细胞自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在两只细胞的细胞膜贴合的那一刹那,膜便已经开始溶化,仿佛是两杯水被倒在一起,两只细胞被接触面连接,形成了葫芦一样的外形。
这样的外形持续了约有十来分钟,厄兽的进一步吞食就来了,元初细胞内的物质被缓慢但有序地被“挪”到厄兽体内,很快,“葫芦”的一端就像是泄气一样瘪下来,两只细胞混为一只,又重新变回食脑变形虫那不规则的外观。
不过这一次的食脑变形虫,已经和原来的模样有了很大的区别。
细胞全身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白,原本漆黑粘稠如煮热沥青的细胞质也变成了果冻一般晶莹剔透,被细胞质包裹着的内容物也就显出来了,线粒体也好、细胞核也好......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变成了宛如精细切割后的优质钻石一般有棱有角而又干净闪耀,就连细胞核内缠绕成一团团的遗传物质,现在咋一看都感觉顺了很多。
刚才被剥开的厄兽外壳没有就此破碎,而是再一次覆在这个新鲜出炉的新细胞表面,而那些原本略显磕碜的粗实“毛刺”,也各自分裂成极细的真正白色绒毛发,此时等到外壳重新合上后,新细胞就变成了一个纯白毛球。
像是一团蒲公英,也像是一只蒲绒绒——不过是白色版本的。
望曦并不需要怎么引导厄兽的变化,她能感觉到,厄兽有自己的“节奏”。
在两只细胞彻底融合之后,望曦也就放开了规则压制,那只肉眼不可见的微小生物就像是充气的气球一般忽然胀大,虽然还远达不到厄兽原本那堪称巨型的体积,但好歹也有一只篮球大小了。
白色毛茸茸一团的东西一动不动地趴在渡河边缘,河水从岸边缓慢渗透了一部分到厄兽底下,正在源源不断地给这只毛球输送能量和极其微量的规则之力,原来的厄兽是被异化规则和无数记忆碎片共同构成的一只异物,本体懵懂且思维凌乱,别说思考自己要做什么了,它估计连什么叫“自己”,都还不知道,在面对几乎送到它体表的能量,它除了吞噬,没有第二种反应。
厄兽的进化,最大的问题并不是它的身体强弱,而是它其实并没有完整的自我思维,不过元初细胞完美地将厄兽的这个问题补全了,作为一只单细胞,它的上限基本是被定死的,而元初细胞在某种程度上,就像是望曦提供给第五菱的方案一样——唯有涅盘,先打碎所有,才能铸造新的。
在渡河水的滋养下,这团“毛球”正在缓慢地舒展体表的绒毛,仿佛是被热水冲泡开的干花,“毛球”甚至还往渡河那边挪动了些许距离,显然是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了。
望曦回过神来:“外面又过去多长时间了?”
她虽然在时间规则上入了门,但在研究时间,乃至以意识分身进入多重时间线游荡时,她基本是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的——或者也可以换一种说法,在深入时间之后,她对于时间的感知,就从简单的线性变成了非线性,她的思维从一条时间线换到另一条时间线时,可能并不是从“今天”走到“明天”,而是走向“昨天”。
这会让她在不知不觉间产生错乱感,更会模糊她对于位面原本时间线的感知,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树林里面寻找那一棵特定的树一样,找是能找到,但并不算很好找。望曦一贯很懒,这种不是必须要她自己努力才能得到的答案,她大多数都是问自己的小伙伴的。
木木停顿了一会才说到:“半个月左右吧,还有十天就是圣诞了。”
原来都到这个时候了,那想来,有什么该要商谈的,应该都谈完了吧。
——
望曦依旧出现在霍格沃兹的有求必应屋外,这一次倒没有一个老校长在等着她,因为走廊外的栏杆上正停着一只纸鹤,纸鹤的隔壁就是福克斯,望曦刚一出现,两只鸟都“歘”地扭头看过来。
“......”
纸鹤不是活的,但纸鹤里面有一只灵,不是怨灵,因为它的能量很纯净,隐约和望曦体内流动的生命能量有点类似,可能是木系精怪或和木系有关的物件形成的灵体,这纸鹤只是这只灵的载体。纸鹤的身上有第五菱的气息,很明显是她的......灵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