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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4章 天地同心护三界 中州烽火系定数 战火再起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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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之巅,罡风卷雪,碎玉般的雪沫子刮过嶙峋奇石,在崖边凝起百丈冰棱,却半点掩不住山腹铸火坊翻涌的烈烈热浪。那热浪撞在寒雾里,蒸起层层白雾,将整座铸火坊裹在一片朦胧的炽烈中。朱由桓一身玄色劲装,肩背覆着薄雪,衣袂被炉风鼓荡,他按剑立在三丈高的铸火台旁,指节扣着剑柄,骨节泛白,眸底燃着与炉心烈火一般炽烈的光,望向台中火光冲天的九转熔炉,沉声道:“南京城的烽火已烧穿长江南岸,倭寇铁蹄踏碎秦淮河岸的烟柳,百姓流离,将士浴血,这昆仑之火,须得赶在倭寇渡江北进前铸好送抵前线,迟一日,江南便多一分血光!”

弧父须发如霜,垂落胸前,却精神矍铄,不见半分老态。他枯瘦却骨节分明的手掌抚过熔炉旁的玄铁原材,那铁材丈余长,碗口粗,经昆仑灵泉百年浸泡,又吸尽山川日月灵气,在炉边的微光里泛着暗紫流光,触手生寒。老匠人抬眼望向朱由桓,声音如金石相击,带着岁月磨洗的厚重:“殿下放心,昆仑铸火术传千载,融天地灵韵,炼山川精魂,所铸火刃、火弩,吹毛断发,定能破倭寇的精铁铠甲。只是甘塔拔大师带来的西域火晶,性烈至极,需与昆仑玄铁以七三之比相融,火候分毫不能差,少一分则晶铁相斥,铸器不成;多一分则炉温骤涨,炉炸材毁。”

甘塔拔一身西域织金服饰,高鼻深目,眼瞳如琥珀般透亮,手中攥着一枚鸽卵大的赤红火晶,晶身流转着灼灼红光,映得他眼底也燃着星火。他上前一步,将火晶轻置于熔炉旁的羊脂玉盘上,玉盘遇晶光,竟漾起一圈淡红纹路。“我西域火晶,采自昆仑西麓火山深处,经千年地火淬炼,燃之则烈逾天火,凝之则坚胜玄铁,与昆仑玄铁相融,铸出的兵器不仅可斩金断玉,还能引天火之势,遇敌则燃,烧倭寇的战船营帐如摧枯拉朽。只是融晶之法,需我以西域火诀控晶,大师以昆仑铸术控铁,二人日夜守在炉旁,半点不敢松懈。”

朱由桓俯身,指尖轻触玄铁,铁上的彻骨寒意与熔炉扑面而来的热浪在指尖交织碰撞,撞得他指尖微麻,却浑然不觉。他抬眸望向东方,那是南京城的方向,纵使隔了万水千山,千重云峦,似也能听见长江边撕心裂肺的哀嚎,看见秦淮河面被鲜血染透的赤红,看见断壁残垣间挣扎的生民。“孤知晓铸器之难,分毫不敢强求。只是南京城,撑不住了。”他的声音沉郁,带着难以抑制的痛惜,字字如锤,砸在众人心上,“倭寇屠城三日,秦淮两岸尸骨成堆,浮尸蔽江,老弱妇孺皆难幸免。守将周毅飞鸽传书,说城中粮草只够十日,将士们以血肉筑城,刀枪折尽,箭簇耗光,再无半分兵器补给,怕是撑不到昆仑铸器成的那日。”

弧父闻言,眼中怒光乍现,他抓起身侧丈余长的铸火钳,双臂发力,钳身撞在炉壁上,发出哐当巨响。老匠人猛地将火钳探入熔炉,炉心烈焰腾起三丈高,舔舐着钳尖,他稳稳挑出一团赤红的铁水,铁水坠落在石台上,溅起点点火星,落地即凝,成粒粒铁珠。“老臣豁出这把老骨头,也定要让兵器提前十日铸成!”他声如洪钟,喝令左右,“传令下去,铸火坊八百弟子轮班值守,两刻一换,歇人不歇炉,融晶铸器,今日便开炉动工!凡有懈怠者,以通敌论处!”

甘塔拔亦重重点头,抬手捏了个西域火诀,口中念着晦涩的咒文,一缕赤红火灵自他指尖飘出,如游龙般钻入熔炉之中。刹那间,炉中火势陡然暴涨,焰光直冲穹顶,将整座山腹照得亮如白昼,炉壁上的上古符文尽数亮起,泛着金红光芒,与炉火交相辉映。“我带来的三百西域弟子,亦随我守炉!火晶融铁,由我亲自把控,一日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定不辱使命,不负中州百姓!”

朱由桓望着烈烈炉火,眼中的痛惜渐渐凝作磐石般的坚定。他抬手抽出腰间佩剑,剑刃映着炉火,泛着冷冽的寒芒,剑身在炉风中微微震颤,似也在呼应这满腔怒火。“孤便守在昆仑之巅,一边调遣昆仑周边十万义军,由副将率领,星夜驰援南京,解一时燃眉之急;一边督造兵器,亲守铸火坊,与诸位同生共死。倭寇蕞尔小国,竟敢犯我中州疆土,戮我中州生民,视天道伦常于无物,视人间太平为草芥,孤便以昆仑之火,铸灭寇之器,以中州之铁,锻守土之盾!纵使前路刀山火海,尸山血海,亦要护得中州山河半分不折,护得中州生民一丝生机!”

话音落,山腹之中,八百昆仑弟子齐声应和,声震屋宇,与炉火轰鸣交织在一起,成一曲壮歌。

而千里之外的长江南岸,南京城,早已成了人间炼狱。

昔日烟柳繁华地,秦淮风月处,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血流成河。倭寇的铁蹄踏碎了朱雀门的石狮,狮身被劈得四分五裂,口中含着的石珠滚落,陷在血泊之中。刀刃劈断了秦淮河岸的画舫,舫板漂浮在水面,与浮尸相拥,昔日碧波荡漾的秦淮河,如今成了一条血色河流,河水被鲜血染成浓赤,泛着令人作呕的腥气,顺流而下,汇入长江。

秦淮河岸,倭寇的长刀肆意挥舞,手无寸铁的百姓被驱赶到河边,退无可退,身后是滔滔江水,身前是凶神恶煞的倭寇。一位老妇抱着三岁的孙儿,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出鲜血,苦苦哀求:“官爷饶命,饶了我孙儿吧,他还是个孩子啊!”可倭寇眼中只有凶戾,抬脚便将老妇踹入河中,老妇死死护着孙儿,落水的瞬间,还在喊着“救孩子”,可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二人,孩子的啼哭转瞬便被水声淹没,只留下几圈血色涟漪,便归于平静。

年轻的女子被倭寇拖拽着,发丝散乱,衣衫破碎,她拼命挣扎,指甲抠进倭寇的手臂,却被倭寇反手一刀,划破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岸边的残荷上,将枯荷染得通红,触目惊心。女子倒在血泊中,眼中的光渐渐散去,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恨意在眼底凝作寒冰。

城南的城墙之上,守将周毅身中数刀,铠甲被鲜血浸透,黏在身上,每动一下,便牵扯着伤口,疼得钻心。他的左臂被倭寇的长刀劈中,深可见骨,手中的长枪早已断成两截,却依旧靠着城墙,死死攥着一名倭寇的刀刃,指节抠进刀刃与刀柄的缝隙,不让其再向前半分。身旁的将士们倒下一个,便有另一个补上来,城墙的砖缝里嵌着血肉,嵌着断箭,嵌着兵刃的碎片,城头上的战旗早已被炮火轰碎,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旗杆,却依旧斜斜插着,在烽火中猎猎作响,似在坚守着最后的尊严。

“守住!给我守住!”周毅嘶吼着,声音嘶哑,嘴角不断溢着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铠甲,他抬手抓起地上的石块,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城下的倭寇砸去,“守住这南京城,便是守住江南半壁!中州儿女,宁死不降!”

城下的倭寇架起数十架云梯,如蚁群般向上攀爬,火箭如蝗,密密麻麻射向城中的民宅,火光四起,浓烟滚滚,将南京城的天空染成墨色,遮天蔽日。百姓们躲在残垣断壁之后,有的拿起锄头、菜刀、扁担,红着眼冲向倭寇,纵使手无寸铁,亦要以血肉之躯反抗;有的则背着受伤的亲人,在火海中艰难前行,脚下是滚烫的石板,身旁是燃烧的房屋,眼中满是绝望,却又藏着一丝不甘的坚韧,那是中州儿女刻在骨血里的守土之志。

朱雀桥旁,昔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野草萋萋,从尸骨旁钻出,却遮不住遍地的尸骨,老弱妇孺,将士百姓,层层叠叠,惨不忍睹。倭寇的狂笑与百姓的哀嚎交织,炮火声与刀剑相击声回荡,惨叫声与怒骂声相融,这座千年古都,在倭寇的铁蹄下,支离破碎,满目疮痍,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城破之处,倭寇纵火烧屋,抢夺财物,凡遇反抗者,皆斩立决,无一幸免。有白发老者,年逾七旬,手持拐杖,怒砸倭寇,虽力薄,却依旧不肯屈服,被倭寇一刀劈倒,却依旧瞪着双眼,死死盯着倭寇的方向,眼中的恨意至死未消;有少年郎,年方十五,趁倭寇不备,从背后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刺向倭寇的后背,虽未伤及要害,却被倭寇乱刀砍死,倒在血泊之中,手中依旧死死攥着那柄短刀,指节泛白。

长江水面,倭寇的数十艘战船横冲直撞,船上的火炮不断轰击着南京城的城墙,每一发炮弹落下,便炸出一个大坑,碎石与血肉齐飞。江水被炮火炸起层层巨浪,浪头拍打着岸边,卷走无数浮尸,江面之上,浮尸蔽江,船板、兵刃、衣物漂浮其间,惨状难言。偶尔有中州的渔船,载着满腔热血的渔民,想要渡江驰援,却被倭寇的箭雨射穿,船毁人亡,沉入江底,连一丝波澜都未曾留下。

南京城的烽火,烧红了长江的水,烧痛了中州的天,烧碎了亿万生民的心。

而昆仑之巅的铸火坊,炉火正烈,锤声震天。

朱由桓立在铸火台旁,日夜督造,双眼布满血丝,却未曾合眼片刻,一边接收着前线传来的急报,一边调遣义军,一边盯着炉火;弧父与甘塔拔守在熔炉旁,一人持昆仑铸火钳,一人捏西域火诀,二人配合默契,控着火候,炉温高则压,温低则提,火晶与玄铁在炉中慢慢相融,泛着金红的光芒;八百昆仑弟子与三百西域弟子轮班值守,抡起千斤重的铁锤,对着烧红的铁料奋力捶打,锤声哐当,此起彼伏,震得山腹微微震颤,火星四溅,落在弟子们的身上,烫出水泡,却无人吭声,无人退缩。

他们以山川为炉,以灵韵为火,以玄铁为骨,以火晶为魂,铸一柄柄灭寇之器,锻一件件守土之兵。每一把刀,每一柄剑,每一张弩,都凝着昆仑的灵气,凝着西域的烈魂,凝着中州儿女的满腔怒火,凝着守土护家的坚定信念。

一边是倭寇的凶戾肆虐,人间炼狱,血流成河;一边是中州的凝心铸器,烈火焚天,锤声震地。这天地间的两簇烽火,一簇是罪恶的屠戮,烧尽人间美好,一簇是正义的坚守,燃着生民希望,在三界定数的轨迹中,遥遥相对,交织碰撞,燃得愈发炽烈,映红了中州的半边天。

昆仑的火,是中州儿女的怒火,烧不尽的是家国之恨;南京的血,是华夏根脉的热血,流不干的是守土之志。火与血的交织,罪与义的碰撞,生与死的较量,终将在中州大地上,谱写出一曲气壮山河的守土护家壮歌。

纵使定数难违,纵使战火烈烈,纵使前路漫漫,中州儿女亦以血肉之躯,守山河之根,护生民之魂,待昆仑火起,兵器铸成,便挥师南下,斩倭寇,复南京,驱敌寇,守家国,还中州一片安宁,还江南一片风月,还生民一片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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