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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9章 中州国 中州星火耀寒疆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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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伯的脸色在风雪里青红交加,铁青的底色下,是羞愤翻涌的赤红,几乎要将他那尊神容涨裂。他乃统御八方长风的天庭正神,位列仙班数万年,自登神位那日起,三界众生莫不对他俯首帖耳,何曾受过这等折辱?竟被一群手无仙骨、身无神力的凡间蝼蚁公然反抗,更被打得节节败退,连半分天庭神威都荡然无存。此事若传入南天门,传入凌霄宝殿,那些素来眼高于顶的仙神,岂不会将他的颜面踩在脚下百般嗤笑?那鄙夷的目光、讥讽的言语,足以让他永世在天庭抬不起头,沦为三界笑柄。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眼底翻涌的阴翳凝作刺骨的狠戾,如万年寒冰般淬着杀意。此刻,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仙神体面,什么天规戒律,周身浩瀚的神力轰然尽数催动,淡青色的神元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自天灵盖直冲四肢百骸。他双臂在胸前飞速结印挥舞,指节翻飞间,道道青色风纹在空中凝现,唇齿间的咒文越念越急,越念越凄厉,那晦涩难懂的神语刺破漫天风雪,直穿云霄,震得周遭的云层都泛起层层涟漪。

刹那间,天地间的狂风陡然暴涨数倍,原本呼啸的寒风化作万千道狰狞的风柱,交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风海,宛若无数头挣脱桎梏的暴怒巨龙,张牙舞爪地在山野间疯狂肆虐。参天的古木被风柱拦腰折断,粗壮的树干在狂风中如朽木般翻飞,枝叶被撕成齑粉,散入风雪之中;碗口大的巨石被卷上高空,在风海里旋转碰撞,再轰然砸落,砸在地面上发出震天的巨响,碎石四溅;整座山野都在狂风的撕扯下摇摇欲坠,山体表层的岩石不断剥落,山谷间回荡着山石滚落的轰鸣,仿佛下一刻便要被这狂风掀翻天地,归于混沌。

那风柱凝聚而成的风刃,带着毁天灭地的锐势,在天地间纵横交错,刮在肌肤上如遭千年寒铁割剐,瞬间便能撕开深可见骨的伤口;稍弱些的生灵但凡触之,怕是连骨头都会被这风刃生生刮碎,连魂魄都留不下半分。风雪被狂风卷着,形成一道道旋转的雪龙卷,在山野间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万物皆寂。风刃刮过崖壁,瞬间便削下数尺厚的岩石,碎石与风雪交织,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死亡屏障,挡在队伍前行的路上。就连空气都被风刃割得发出尖锐的嘶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冰冷的刀片划过喉咙,让人口鼻生疼。

土地神亦是面色惨白如纸,原本红润的神容此刻毫无血色,脊背沁出的冷汗刚冒出来,便被周遭的彻骨寒风瞬间冻成冰碴,贴在衣袍上,凉得刺骨。他悬浮在半空,低头望着下方踏着风雪、步步逼近的队伍,心底的恐惧如潮水般疯狂蔓延,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吞噬。他本是这中州的守土之神,受天庭敕封,掌管一方土地山川,素来在中州地界说一不二,凡间百姓莫不对他敬奉有加,四时八节的香火从不断绝,何曾被凡人逼至这般绝境?这些年他养尊处优,神元早已不如当年凝练,可即便如此,在他眼中,凡间众生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翻手便可覆灭,却没想到今日竟被这群蝼蚁逼得不得不动用本命神元。

他清楚地知道,若是让这群不要命的凡人冲破这道神罚,他这个守土之神便是失职,轻则被削去神位,打落凡间,历百世轮回之苦,尝尽人间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重则魂飞魄散,神元俱灭,永世不得超生,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这等后果,是他万万承受不起的,他贪恋天庭的荣华富贵,贪恋神位带来的至高权力,怎愿就此化为乌有?

他猛地闭上双眼,眉头紧锁,喉间发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那咆哮声裹着厚重的土系神元,在天地间回荡,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在震颤。他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抬起,掌心凝起浓郁的土黄色神元,那神元越聚越浓,渐渐化作一座小山的模样,带着沉沉的威压,再狠狠朝地面按去,仿佛要将整方中州大地都揉碎按扁。

地底的轰鸣声骤然炸响,比九天惊雷更震耳欲聋,滚滚的声浪从地底深处传来,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山川剧烈震颤,峰峦摇摇欲坠,山石不断滚落,山谷间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即将迎来一场天崩地裂。山路塌陷的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原本狭窄的山道瞬间被撕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数丈宽的巨大裂缝在地面上疯狂蔓延,如同一道道择人而噬的巨口,从队伍脚下向四方撕扯,裂缝边缘的山石不断滑落,坠入深不见底的裂缝之中,发出沉闷的回响,久久不散。

这裂缝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山野间肆意蔓延,所过之处,地面尽数塌陷,连粗壮的古木都被连根吞没,想要将这股不屈的人间力量彻底吞噬。裂缝深处翻涌着刺骨的寒气,那寒气并非凡间的冰雪之寒,而是来自地底九幽的阴寒,能冻彻骨髓,凝住神魂,哪怕是修为低微的仙神,触之也会神元凝滞;丝丝缕缕的幽蓝鬼火在寒雾中摇曳,那是地底阴煞之气所化,遇物即燃,触之即骨寒髓冷,哪怕是仙神沾染上,也会被阴煞侵蚀神元,久久难以祛除。那幽蓝的火光在铅灰色的天地间显得格外诡异,忽明忽暗,像是勾魂的鬼魅,让人望之生畏,心头发颤。

狂风依旧怒号,卷着鹅毛大雪在天地间翻涌,那雪片大如手掌,被狂风裹着,狠狠砸在人的脸上、身上,生疼刺骨,瞬间便在眉发间凝成冰霜。狂风似要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灵、一切痕迹都撕成齑粉,搅碎在这混沌的风雪之中;大雪依旧纷飞,铺天盖地的白色掩盖了山川草木,掩盖了道路沟壑,掩盖了地上的血迹与尸体,似要将所有的抗争与希望,都深埋在这无边无际的冰封之下,让中州永远归于死寂,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山川依旧震颤,裂缝纵横交错,乱石滚滚而下,大小不一的石头从山崖上滚落,小如拳头,大如磨盘,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队伍砸来,似要将这方土地彻底吞噬,碾灭所有不肯低头、不肯屈服的反抗。

天地间一片混沌,铅灰色的天幕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厚重的云层遮天蔽日,连半分光亮都透不进来。绝望的气息如浓稠的墨汁,浸透了每一寸山野,浸透了每个人的心底,仿佛整个中州,都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可能。队伍中的人,有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可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没有一个人转身逃跑,因为他们知道,身后便是家园,便是亲人,若是他们退了,中州便完了,亲人便没了。

可那支由抗倭将士与中州百姓组成的队伍,却如同一道刺破黑暗的不灭光焰,在这冰天雪地中一往无前,从未有过半分退缩。他们的身影在苍茫的天地间渺小如尘埃,仿佛一阵风、一块石,便能将其轻易覆灭,可他们的脚步却始终坚定,一步一个脚印,踏在积雪与碎石之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声响,叩击着大地,也叩击着天地间的混沌,从未有过半分迟疑。那脚步声,虽轻,却汇聚成了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天地间回荡,压过了狂风的呼啸,压过了山石的轰鸣。

他们的力量在天庭神威面前微弱如萤火,仿佛弹指间便会被碾灭,可他们的意志,却比千锤百炼的精铁更硬,比万古不化的磐石更坚,在漫天风雪与无边神罚中,凝作一道不可撼动的人间脊梁,撑着这方即将倾颓的中州大地。他们之中,有久经沙场的将士,有耕耘半生的农夫,有温婉善良的妇人,有稚气未脱的孩童,他们本是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人生,却因着守护中州的信念,凝聚在了一起,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李逵依旧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身上的煞气与战意交织,在风雪中凝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他胯下的战马早已筋疲力尽,原本神骏的身躯此刻布满了伤痕,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翻涌着血肉,四蹄染血,每一步踏下,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血色的蹄印,那蹄印深浅不一,却格外坚定,可它却依旧凭着一股不屈的血性,在雪地里奋力疾驰,鼻息间喷出的白气在风雪中凝成白雾,又瞬间消散。

李逵手中的开山斧似被主人的滔天战意唤醒,斧身之上凝起烈烈雄风,泛着冷冽的寒光,那寒光在混沌的天地间,格外耀眼。他双手紧握斧柄,臂膀上的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每一次将开山斧高高劈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劲风呼啸,斧风所及之处,迎面砸来的巨石被劈得四分五裂,碎石四溅;卷来的风刃被斩得烟消云散,连半分痕迹都留不下。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快如闪电,劈、砍、挡、格,一气呵成,开山斧在他手中,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挡下了无数的危险,为身后的队伍劈开了一条生路。

他的身上早已布满伤口,深可见骨的创痕翻涌着血肉,黑色的兽皮战衣被鲜血浸透,又被寒风冻成了硬邦邦的血痂,贴在身上,磨得伤口生疼,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半分疼痛一般。他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眼中只有前方的阻碍,只有守护中州的信念,口中不断发出震耳的怒吼,那怒吼声裹着满腔的血性与愤怒,盖过了狂风的呼啸,盖过了山石的轰鸣,如同一头永不疲倦的洪荒猛兽,只顾着挥斧向前,劈开眼前所有的阻碍,为身后的队伍踏出一条生路。他的怒吼声,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个人的心底,让原本有些恐惧的人,重新燃起了斗志。

抗倭将士们紧紧跟在李逵身后,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他们身着残破的战甲,战甲上布满了裂痕与血迹,有的战甲甚至已经脱落,露出了身上的伤口,手中握着兵刃,哪怕兵刃早已卷刃,哪怕兵刃上布满了缺口,也依旧坚守在队伍之中,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他们中有人倒下,便有人立刻补位,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退缩,那道人人墙,始终坚不可摧,从未有过半分溃散;哪怕身受重伤,哪怕兵刃断裂,也依旧凭着一身滚烫的血气,用拳头砸、用牙齿咬,与狂风乱石抗争,与从天而降的神威压抗争,与这看似不可战胜的天庭神威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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