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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4章 中州国 天怒焚土,孤帝泣血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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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桓亲自指挥,将病患与健康者严格分棚隔离,又命人在隔离棚外掘出深沟,沟内撒上石灰,将染疫的尸体妥善掩埋,杜绝疫气进一步扩散。他还效仿古人,命人烧起艾草,用烟熏来驱散棚内的秽气。百姓们看着皇帝不顾自身安危,与他们同吃同住,甚至亲手为病患擦拭身体、喂药喂水,眼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动与坚定。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拿出家中仅存的半袋米,送到隔离棚:“陛下,这米不多,您和将士们垫垫肚子吧!”有妇人主动承担起缝补浆洗的活计,将将士们的衣物洗净晒干;老弱妇孺则聚在一起,编织草席,烧煮热水。往日里肃杀的军营,此刻竟成了守护生的屏障,山野间,竟生出一种绝境里的脉脉温情。

棚外的雨依旧下着,棚内的炉火却烧得旺旺的,药香混着艾草的气息,驱散了些许阴霾。

就在中州百姓与将士们同疫病苦苦鏖战,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防线之时,东北边境的狼烟,再次冲天而起。

倭寇趁中州内忧外患之际,调集了大批兵力,大举进犯东北。他们的铁蹄踏过之处,良田化为焦土,村落沦为废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其残暴程度犹胜从前。更令人发指的是,倭寇在占领的城池里,建起了一座座隐秘的“实验营”,营区四周砌着高墙,墙头布满铁丝网,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倭寇守卫,营内传来的惨叫声,日夜不绝。

实验营的铁笼里,男女老少皆被剥去衣物,四肢被冰冷的铁链牢牢锁住,铁链深深嵌入皮肉,磨出一道道血痕。倭寇军医穿着笔挺的白大褂,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手术刀的寒光。他们手中拿着闪着冷芒的手术刀、注射器,在鲜活的肉体上划开一道道血口,注入不明的药液。

药液入体,有人瞬间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在地上翻滚哀嚎;有人皮肤迅速溃烂,露出森白的骨头;还有人被强行灌下各种药粉,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眼凸出,最终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倭寇们却站在一旁,冷漠地记录着实验数据,时不时发出一阵狞笑。

他们妄图从这些无辜者的身体里,研究出更烈性的疫病,更具破坏力的武器,将整个中州大地彻底化为人间炼狱。

东北的抗倭志士们,此刻正陷在冰火两重天的炼狱里。

他们本是东北大地上的普通百姓,有猎户,有农夫,有读书人。倭寇入侵,家园被毁,亲人惨死,他们便拿起猎枪、锄头、柴刀,组成了一支支抗倭队伍,躲进深山密林,与倭寇周旋。可如今,瘟疫的魔爪也伸到了东北,加上倭寇的步步紧逼,他们的处境,比中州腹地的军民更为凶险。

志士们既要顶着疫气的侵袭,与病魔殊死搏斗,又要提刀跃马,阻击倭寇的一次次扫荡。营寨里缺医少药,染上疫病的志士,只能靠喝姜汤、啃树皮硬扛。不少人高热烧得意识模糊,却依旧攥着锈迹斑斑的大刀,靠在断墙后,警惕着倭寇的动向。

年轻的后生阿武,不过十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是抗倭队伍里的老兵。他染上了疫病,咳得撕心裂肺,每一声咳嗽都带着血沫,溅在身前残破的军旗上,将“守土”二字染得愈发鲜红。他的同乡劝他歇一歇,阿武却摇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满是少年人的倔强:“倭寇没打跑,我歇不得……”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踉跄着扶住墙,才勉强站稳。

年迈的猎户王老根,儿子儿媳都死在倭寇的刀下,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孙儿。他被倭寇抓进过实验营,腿上被注入了不明药液,从此落下残疾,走路一瘸一拐。可他依旧拖着残腿,在密林中穿梭,布下一个个陷阱。他知道倭寇的行军路线,知道哪里的山路最险峻,哪里的草丛最隐蔽。这天,他又去布陷阱,却因体力不支,加上疫病缠身,一头栽倒在泥泞里,再也没能爬起来。弥留之际,他的手还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偶,那是孙儿最喜欢的玩具。

营寨里的日子,苦得让人难以想象。没有药,没有粮,只有呼啸的寒风卷着疫气,钻进每个人的骨缝里,冻得人瑟瑟发抖。将士们啃着冻硬的窝头,喝着雪水,身上的衣物单薄破旧,根本抵挡不住东北的严寒。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但这片土地却被各种声音所笼罩着——伤病员们痛苦地呻吟着;饥饿的人们发出微弱而凄惨的呜咽声;城外那群穷凶极恶的倭寇则狞笑着,仿佛他们已经成为这片土地的主宰者一般;而在那座神秘的实验营内,则不时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这些声音相互交错,共同构成了一曲充满无尽哀伤和绝望的夜曲,回荡在整个东北地区的上空。

有人撑不住了,拉着同伴的手,喃喃说着“想回家看爹娘”“想再吃一口娘做的饺子”,话音未落,便永远闭上了眼睛;有人望着南方,盼着中州的援军,盼着那道青布龙袍的身影能带来希望。可他们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天庭降下的又一场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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