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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临死反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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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姐妹恩怨”、“裴予汐逼走亲妹”、“霍家少奶奶心狠手辣”——这些标签一个个被贴上,评论区里吵得不可开交。

【早就说这人不是善茬,你们还不信!】

【一面之词吧?等一个真相。】

【她妹妹之前不是还闹过吗?现在失踪了,也太巧了。】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心疼那个妹妹,听说还怀着孕呢。】

裴予汐翻了几页,就把手机放下了。

“写得挺热闹。”她对旁边的霍聿城说。

霍聿城接过手机扫了几眼,眉头微微皱起:“需要压下去吗?”

“不用。”裴予汐靠在沙发上,“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霍聿城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就这么沉得住气?”

“不然呢?”她挑眉,“现在跳出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等他们把所有招数都使出来,再一网打尽,不是更省事?”

霍聿城没有说话,只是揽过她的肩,轻轻握了握。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间昏暗的出租屋里,一个男人正对着电脑屏幕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叫李成,是老K曾经的搭档。

老K进去之后,他以为这行当要黄了。没想到,有人主动找上门来,出价不低,让他继续“干活”。

第一篇稿子,效果不错。

他打开聊天窗口,给雇主发了一条消息:

【李成】:第一篇发了,反响不错。下一步?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

【雇主】:继续。第二篇,挖她那个徒弟。】

李成笑了。

挖徒弟?那更简单。

他早就查过,裴俊逸那小子,虽然现在是神医堂堂主,但几年前就是个无名小卒。这种人,随便编点什么黑料,都有人信。

他开始敲键盘。

-

霍家别墅。

裴俊逸又一次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

“师傅!又出事了!”

“说。”

“网上又冒出来一篇!这回是冲我来的!”裴俊逸的声音里带着委屈,“说我是靠您上位的,说我在神医堂欺压同门,还说我……说我以前在基层诊所的时候,收过病人的红包!”

裴予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以前收过红包?”

“当然没有!”裴俊逸急了,“师傅您还不信我吗?我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这种事我绝对不干!”

“我知道。”裴予汐的语气淡淡的,“让他们写。写越多,破绽越多。”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你现在要做的事,是把那个外国病人后续的调理方案做完。其他的,不用管。”

裴俊逸沉默了两秒,闷闷地“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裴予汐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霍聿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冲裴俊逸去的?”

“嗯。”她点点头,“看来他们是想双管齐下。”

“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她看着他,“我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底牌。”

霍聿城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她的肩。

他知道,他的女人有自己的节奏。他要做的,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后。

-

出租屋里,李成正盯着屏幕,等消息。

第二篇发出去之后,反响依然不错。评论区里,有人开始质疑裴俊逸的医术,有人翻出他当初“靠师傅上位”的老黄历,还有人说他“年轻气盛,目中无人”。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正得意,手机忽然响了。

是雇主。

“喂?”

“停手。”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

李成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停手。”雇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计划有变。”

“可我这刚——”

“钱不会少你的。先停。”

电话挂了。

李成盯着手机,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

怎么突然就停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关掉了电脑。

反正钱照给,他乐得清闲。

-

霍家别墅。

霍聿城放下手机,对裴予汐说:“那边停了。”

裴予汐挑了挑眉:“停了?”

“嗯。”霍聿城的嘴角微微扬起,“我让人给他们递了个话——再写下去,下一个进去的就是他们。”

裴予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霍总,你这是抢我的活儿。”

“不是抢。”他揽过她,“是提前收网。”

裴予汐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

“没意思。还没热身就结束了。”

霍聿城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怎么,嫌不够刺激?”

“是有点。”她抬头看他,“你说,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霍聿城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还在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不是战家的人。”

“为什么?”

“战家已经没人了。”他的声音淡淡的,“战霆骁进去了,战诗诗也进去了,战家那几个老的根本不敢冒头。能在这种时候出钱的,不是战家人。”

裴予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会是谁?”

霍聿城看着她,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和裴芷柔失踪有关?”

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是说——”

“她失踪得太巧了。”霍聿城打断她,“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刚好有人拿她做文章。如果不是她自己安排的,那就是有人在帮她。”

裴予汐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霍聿城说得有道理。

裴芷柔那个人,虽然蠢,但不傻。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

除非——

有人在背后给她撑腰。

-

出租屋里,李成正在收拾东西。

虽然雇主说钱照给,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干这行的,最怕的就是被人盯上。这次虽然跑得快,但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幸运?

他正想着,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谁?”

没人应。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拾了几件要紧的东西,准备跑路。

刚打开门,两个穿制服的人就站在门口。

“李成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李成手里的包“啪”地掉在地上。

完了。

-

霍家别墅,傍晚。

天天从幼儿园回来,一进门就扑向裴予汐。

“妈妈!我今天在幼儿园画了画!”他献宝似的把一张纸举到她面前,“画的是我们一家人!”

裴予汐低头一看,画上有四个人——爸爸、妈妈、他、还有一个躺在婴儿床里的小人儿,头顶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妹妹”。

“画得真好。”她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妈妈很喜欢。”

天天高兴得小脸放光:“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画!”

“好。”

霍聿城从书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走过去,在裴予汐身边坐下,顺手把儿子捞起来放在腿上。

“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乖!”天天挺起小胸脯,“老师还表扬我了!”

“表扬你什么?”

“表扬我写字写得好!”

霍聿城点点头,难得表扬了一句:“不错。”

天天更来劲了:“爸爸,我以后要好好写字,长大了给你当秘书!”

裴予汐忍不住笑了:“你给爸爸当秘书?”

“对啊!”天天认真地点点头,“这样就可以天天和爸爸在一起了!”

霍聿城看着儿子那认真的小模样,眼底浮现出一丝温柔。

“好。”他说,“爸爸等着。”

-

夜深了,裴予汐靠在床头,翻着手机。

李成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网上那两篇文章也被删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篇警方通报——李成因涉嫌诽谤、寻衅滋事被依法刑事拘留。

评论区里,又是一片反转的声音。

【我就说嘛,裴医生不是那种人!】

【打脸了吧?那些骂人的呢?】

【造谣成本太低了,心疼受害者。】

裴予汐扫了几眼,就把手机放下了。

没意思。

霍聿城洗漱完毕,在她身边躺下,顺手把她揽进怀里。

“想什么呢?”

“在想,”她靠着他,“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会查出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裴予汐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她闭上眼睛,忽然想起一件事。

“聿城。”

“嗯?”

“你说,裴芷柔现在在哪?”

霍聿城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不管她在哪,只要她不再作妖,就随她去。”

裴予汐点点头。

是啊,只要她不再来招惹自己,她去哪都和自己无关。

但如果她还想搞事——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

千里之外,那间小旅馆里。

裴芷柔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李成被抓的消息,她已经看到了。

她不知道这个李成是谁,但她知道,有人在替裴予汐出头。

那个人是谁?

霍聿城?

还是裴予汐自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安全。

那三十万,她取出来一部分藏在身上,剩下的存在另一张卡里。只要省着点花,够她生活很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裴予汐,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

那一天,不会太远。

李成进去了。

消息传开的第二天,网上那些沸沸扬扬的议论就彻底熄了火。取而代之的,是一边倒的“早就知道裴医生是清白的”和“造谣者该重判”。

裴予汐刷了几页评论,觉得无聊,把手机扔到一边。

“没意思。”她靠在沙发上,“这些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霍聿城在旁边看文件,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还想让人多骂几天?”

“不是。”她叹了口气,“就是觉得,太容易了,没什么成就感。”

霍聿城忍不住笑了,放下文件,在她身边坐下。

“嫌容易?”他揽过她的肩,“那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不管,你自己折腾。”

“你说的。”她挑眉,“到时候别插手。”

“不插。”他点头,“最多给你递刀。”

裴予汐被他逗笑了,靠在他肩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进客厅,暖洋洋的。

婴儿床里,天骄刚睡醒,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张姨在旁边轻轻晃着摇篮,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天天从楼上冲下来,手里举着一本新买的绘本。

“妈妈!妈妈!你给我讲这个!”

裴予汐接过书,看了一眼封面——《小蝌蚪找妈妈》。

“好,过来,妈妈给你讲。”

天天爬上沙发,挤进她和霍聿城中间,小身子往她怀里一靠,等着听故事。

裴予汐翻开书,开始讲。

霍聿城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这一家四口的画面,温馨得让人移不开眼。

-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高档茶室的包厢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一个四十来岁,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另一个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李成进去了。”年轻的那个开口,声音低沉。

年长的那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还要继续吗?”

“不急。”年长的放下茶杯,“先看看。”

“看什么?”

“看那边有什么反应。”年长的看着他,“霍聿城不是好惹的。他如果真要查,我们这点小动作藏不住。”

年轻的沉默了几秒,低声道:“那裴芷柔那边——”

“让她先待着。”年长的摆摆手,“有用的时候自然会用。”

“是。”

两人又喝了几杯茶,各自离开。

包厢里恢复了安静,只有茶杯里还冒着袅袅热气。

-

霍家别墅,傍晚。

裴俊逸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大包小包,只拎了一袋子水果,外加一个给天天的小玩具。

“师傅!”他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行礼,“我来看您和小师妹!”

裴予汐靠在沙发上,斜了他一眼:“今天不忙?”

“忙啊!怎么不忙!”裴俊逸把水果递给张姨,自己找了地方坐下,“但是再忙也得来看师傅!这可是规矩!”

裴予汐被他逗笑了:“就你规矩多。”

“那必须的!”裴俊逸说完,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师傅,那个李成进去之后,还有人联系您吗?”

“没有。”

“那就好。”裴俊逸松了口气,“我这两天一直悬着心,怕又出什么幺蛾子。”

裴予汐看着他,忽然问:“俊逸,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人要针对你?”

裴俊逸愣了一下,挠挠头:“可能……因为我太帅了?”

裴予汐:“……”

“开玩笑开玩笑!”裴俊逸赶紧摆手,“我想过,但我真想不出来。我又没得罪过谁,除了……”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除了什么?”

“除了当初裴月牙那件事。”裴俊逸的声音低了下来,“师傅,您说,会不会是裴月牙那边的人?”

裴予汐沉默了两秒,缓缓摇头:“裴月牙已经废了,她那边的人,也没几个还能动的。”

“那会是谁?”

裴予汐没有回答。

她也在想这个问题。

-

晚上,天天睡了,天骄也睡了。

裴予汐和霍聿城坐在阳台上,一人一杯茶,看着远处的夜景。

“还在想那事?”霍聿城问。

“嗯。”她点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

“太顺了。”她转过头看着他,“李成被抓得太快,网上舆论平息得太快,快得不正常。”

霍聿城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

“有人想让我们觉得,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她的目光微微发冷,“但实际上,真正的棋手还没露面。”

霍聿城看着她,眼底浮现出一丝欣赏。

“你比我想的还要敏锐。”

“那是。”她挑眉,“不然怎么做你老婆?”

霍聿城笑了,伸手揽过她。

“放心。”他说,“不管是谁,我都会把他揪出来。”

裴予汐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却照不亮所有的角落。

-

第二天一早,裴予汐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裴老教授打来的。

“汐汐,”裴老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今天有空吗?奶奶想来看看天骄。”

裴予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有空。奶奶您什么时候来?”

“下午吧。我自己过去,不用接。”

“好。”

挂了电话,裴予汐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意。

奶奶要来。

自从上次裴凌志那件事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奶奶。老人家身体不好,平时也不怎么出门。这次主动要来看天骄,肯定是想重孙女了。

下午两点,裴老教授准时出现在霍家别墅门口。

裴予汐亲自去接,扶着她进门。

“奶奶,您慢点。”

“没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裴老教授笑着拍拍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瘦了。”

“哪有。”裴予汐扶她在沙发上坐下,“您坐,我去给您倒茶。”

“不急不急。”裴老教授摆摆手,“先让我看看天骄。”

张姨把天骄抱过来,放在裴老教授旁边。老人家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眼眶微微泛红。

“像你。”她轻声说,“真像你小时候。”

裴予汐在旁边坐下,没有说话。

裴老教授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汐汐,最近的事,我都听说了。”

裴予汐愣了一下:“奶奶,您怎么知道的?”

“我虽然不出门,但也不聋不瞎。”裴老教授叹了口气,“那些人,怎么就不能消停消停呢?”

裴予汐沉默了两秒,低声道:“奶奶,您别担心。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处理。”裴老教授看着她,“我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裴予汐看着她,等着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裴老教授才开口,声音低低的:

“凌志那边,最近和一些人走得很近。”

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人?”

“不清楚。”裴老教授摇摇头,“但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问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我听着不对劲,就让人打听了一下——他最近和一个姓孙的人见过几次面。”

“姓孙?”

“对。”裴老教授看着她,“听说是个生意人,但底细不清。凌志那个人,你知道的,一有钱赚就什么都不管。我怕他被人利用,又来给你添麻烦。”

裴予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奶奶,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裴老教授看着她,叹了口气:“汐汐,奶奶知道你受委屈了。那个家,不值得你再费心。但凌志毕竟是我养大的,他要是真惹出什么事来,奶奶这心里……”

“奶奶,”裴予汐握住她的手,“您放心。不管出什么事,都不会牵连到您。”

裴老教授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好孩子。”她拍拍裴予汐的手,“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

送走奶奶,裴予汐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姓孙的生意人。

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能让裴凌志主动凑上去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霍聿城从书房出来,看见她这副表情,微微皱眉:“怎么了?”

“奶奶刚才来了。”裴予汐看着他,“她说,我爸最近和一个姓孙的人走得很近。”

霍聿城的眼神微微一凝。

“姓孙?”

“对。”她点点头,“你知道这个人?”

霍聿城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孙家,是战家以前的合作伙伴。战霆骁倒台之后,孙家就低调了很多。”

裴予汐的心微微一沉。

又是战家。

“你的意思是——”

“可能只是巧合。”霍聿城在她身边坐下,“但也可能不是。”

裴予汐沉默了。

她想起奶奶的话——“我怕他被人利用,又来给你添麻烦”。

那个所谓的“亲爹”,从来就没让她省心过。

“要查吗?”霍聿城问。

裴予汐想了想,点点头:“查。”

“好。”

-

夜幕降临,裴予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霍聿城去书房处理事情了,天天和天骄都睡了。偌大的别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小,妈妈刚走,爸爸娶了新人。新来的那个女人对她笑,可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待着。

后来她遇见了奶奶。

奶奶是那个家里唯一对她好的人。

再后来,她长大了,离开了那个家,再也没回去过。

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今天奶奶说的那些话,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只是——

只是有些感慨。

那个所谓的父亲,从来就不是她的依靠。

她早就不需要他了。

可他还是会来给她添麻烦。

手机忽然响了。

是霍聿城发来的消息:

【查到了。孙家那个人叫孙建业,开了一家贸易公司,表面上是正经生意。但实际上,他的公司和境外有往来,资金流水很复杂。】

裴予汐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他接触我爸,是想干什么?】

霍聿城很快回复:

【还没查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想通过你爸,搭上你这条线。】

裴予汐冷笑了一声。

搭线?

就裴凌志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性子,能搭什么线?

她正要回复,手机又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行字:

“裴小姐,你妹妹在我手上。想让她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裴予汐的眼神骤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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