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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 章 围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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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可夫一听,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神色非常凝重。他没有立刻反驳,但握着水杯的手指却逐渐用力。

他沉思了几秒钟,目光从安娜杀气凛然的脸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那片沉寂的居民区,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狙杀那个男人,是最直接,但也可能是最糟的选择。”

“什么意思?”安娜眉头一挑,眼中的锐利并未减退,只是多了些探寻。

“枪声一响,或者目标在立刻倒下,”耶可夫继续道,语速缓慢,像是在权衡每一个字的后果,“但是会惊动整条街。更重要的是,会立刻惊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是受过训练的情报员,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妇。一旦她意识到同伴暴露或死亡,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安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杀意稍敛。

“销毁。”

耶可夫替她说出了答案,“她会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所有不能落入我们手中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包裹里的,无论那是图纸、文件还是其他什么。

烧掉、冲进下水道,或者用她可能准备好的化学药剂溶解。到那时,我们冲进去,很可能只抓到一个死人,如果她选择自尽的话,和一堆灰烬。我们这段时间的监视、等待,就全都白费了。我们要交给上面的不是尸体,是证据,是线索,是他们整个情报网络的信息。”

安娜沉默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头发。

她知道耶可夫是对的。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断送一切。

“那你的意思?”她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耶可夫走到她对面,也坐了下来,身体前倾。“继续等,但目标要变。”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等那个男人再次出门。根据他们的习惯和今天的交易看,他一定会再出去,要么去送拍摄好的胶卷,要么去进行下一次接头。只要他离开,屋里就只剩下那个女人,而且她还受了伤。”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安娜完全理解:“她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这是她最大的弱点。对付她,我们两个人有绝对的把握。在她来得及销毁任何东西之前,制服她,找到那个包裹,弄清里面到底是什么。然后,以她为诱饵,或者根据得到的新线索,再决定如何处置那个男人。”

安娜缓缓点了点头,这个方案更迂回,但也更稳妥,更符合他们获取核心情报的首要目标。

“但是也有一定的风险,”她补充道,“我们无法准确预判那男人离开的时间,也无法确定他离开时是否会带走那个包裹。”

“所以我们更要盯紧。”耶可夫看向窗外,“任何一方携带重要物品离开,都是我们的行动信号。如果男人带走包裹,我们视情况决定跟踪或拦截。如果包裹留在屋里……”他看了一眼安娜,“就是我们进去的时候。”

安娜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了望远镜回到了窗边。他们在等待一个契机,等待那个东方男人再次踏出房门,将他的同伴和秘密,暴露在猎手的利齿之下。

房间重归寂静,只有两道目光穿透窗帘的缝隙,猎网,正在无声地收紧。

昏黄的灯光在狭小的房间里亮了大半个夜晚。刘东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图纸在桌子上小心铺开。

屋子里很静,只有快门的轻微“咔嚓”声、图纸翻动的窸窣声。而张晓睿坐在门口警戒。

为了万无一失,刘东将所有图纸拍了整整两遍,直到确认每一处细节都已被保存,这才分成两份装好,又用塑料袋和防水油布包好分别放到两个挎包里。

接下来的两天,对安娜两人而言,是难以忍受的煎熬。那个东方男人和他的同伴一反常态,再也没有出来过。

这对于安娜和耶可夫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炙烤。

“他为什么不出门?”

安娜的声音很憔悴,甚至带着一丝颤音。她这两天几乎没合眼。

焦虑、彷徨。

上面的审查正在无情地推进,留下的不是升迁就是得到重用,其余的便是消失的没有声息,至于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安娜和耶可夫之前的行为,正需要一件足够分量的功劳来涂抹、掩盖。

耶可夫同样焦躁,他反复擦拭着那把手枪,动作却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也许他们交易完成,进入了静默期吧……”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比直接的枪战更消耗人的精力。他们不能强攻,强攻可能导致目标毁掉一切;他们也不能无限期等下去,因为他们没有时间。

“实在不行就逼他们出来”,安娜心思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怎么办?”耶可夫抬起头问道。

“签证,他们拿的旅游签证,应该已经过期了,现在属于非法逗留,他们没有见过你,完全可以用警察的身份上门”。

“这倒也是个办法”,耶可夫点了点头,“明天一早我就去搞套警服”。

就在这种让两人焦虑几乎要达到极限时,第三天清晨,转机出现了。

薄雾刚刚散尽,巷口就出现了他们熟悉的东方人身影。

“我去看看”,耶可夫穿衣下楼。

刘东穿过杂乱潮湿的巷子,走到街边,略微张望后,登上一辆刚刚到站的公共汽车。

后面的耶可夫立刻转身回来,安娜正在检查武器装备。

“他走了,上了一辆公交车。

“行动!”

没有一丝犹豫,安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长久压抑的猎杀本能和求生欲望骤然爆发。

她和耶可夫两人快速检查武器:手枪上膛,保险打开,匕首在身上稳固但易于抽取,绳索、布团、撬门工具一一就位。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更多言语,行动方案是早已定好的,剩下的就是围猎。

这一带乱七八糟的胡同很多,而刘东他们住在最里面,那边是个死胡同,再过去是条几十米宽的河。

安娜贴着墙壁,迅速接近正门,她的手指搭上了门把手,同时耳朵仔细听着里面任何细微的动静。

耶可夫则像一只灵巧的猫,矮身绕过堆放的杂物和垃圾桶,悄无声息地潜向了房子的后面——那里有一扇蒙着灰尘的后窗。

张晓睿躺在床上。连续几日的休养,让脚脖子上伤口的灼痛减退了不少,发了一次高烧也早已退去,体力正在一丝丝地回到虚弱的身体里。

她闭着眼,并未沉睡,只是养神。几年的训练和这次刀口舔血的生活,让她即使在最疲惫的时候,也保持着猫一般的警觉。

连着她床头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铜铃极其轻微地“叮”响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道闪电劈进张晓睿的脑海中。

刘东离开前,在门楣内侧系了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线的另一端就系在铜铃上,只要有人拨动房门铃声就会响起,而外面的人却听不到这细弱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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