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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一步杀一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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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迅速穿过街道,钻进那辆停在东市场角落里的汽车里。

张晓睿清楚地记得这辆车的每一个细节:拉达型汽车,灰色的车身,车牌号是A-237-РВ。

一旦她在克格勃那些非人的手段下崩溃,这个号码,这辆车的特征,会像一把悬顶之剑,指引着追兵迅速找上门来。

他必须赶在他们之前行动。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了莫斯科傍晚稀疏的车流。他径直开往了城市的另一端,一个鱼龙混杂的旧车交易市场。那里是偷车贼和销赃者的天堂,也是他此刻需要的掩护。

半小时后,他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甚至有些掉漆的伏尔加离开了那里。他将那些图纸转移到了这辆车的后备箱。

做完这一切,他调转车头,重新驶回了莫斯科的中心。他的目的地,是那个他此刻最该远离,却又必须靠近的地方——卢比扬卡广场,克格勃总部。

明知道从克格勃总部救人简直是痴人说梦,但又不能什么也不做。

卢比扬卡广场对面的大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灰白色的建筑外墙冰冷而压抑。大门入口处,两名身穿制服的哨兵笔直地站立,厚重的铁大门紧闭着,只有经过严格盘查的车辆才能驶入,人员也只走旁边一侧的小门。

广场四周,看似闲逛的行人、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都可能是克格勃的眼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他知道,张晓睿就在那扇大门之后的某个房间,也许正在经受着拷问。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了冷汗,他多想冲进去,哪怕只是制造一点混乱,哪怕只是看一眼她是否安好。

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他知道,这扇大门后是龙潭虎穴,他一个人,一辆车,没有丝毫胜算。此刻的窥探,与其说是营救的尝试,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最后的确认。

伏尔加缓缓地从克格勃总部的正门驶过,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名哨兵的目光短暂地落在了这辆破旧的汽车上。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踩下油门,汇入了前方的车流,目标却是东市场附近瓦西里的住处。

伏尔加破旧的引擎低声轰鸣,车厢内的空气比外面低了好几度,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在其中凝结、盘旋,紧紧缠绕着刘东的四肢百骸。

张晓睿被俘了。

这个事情反复烙烫着他的神经。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可能遭受的一切——那些反人类手段。

安娜是条冷酷的毒蛇,而克格勃的刑讯专家则是更可怕的怪物。张晓睿能撑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过去一秒,她坠入深渊的风险就增大一分,而自己内心的焦灼与无力感就暴涨一截。

克格勃总部,那是龙潭虎穴,是吞噬一切的巨口。单枪匹马硬闯,除了白白送死,不会有任何结果,甚至可能加速她的毁灭。

既然那森严堡垒暂时无法攻破,那么,这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与杀意,总得有个去处。

瓦西里。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浮现,二铁子的牺牲瓦西里是直接递刀子的人,是造成二铁子牺牲的直接责任人。

要不是当时任务紧要,怕打草惊蛇,过早暴露自己和张晓睿,刘东怎么会容忍这条毒蛇和它的同伙继续呼吸莫斯科的空气?他早就想亲手拧断瓦西里的脖子,用他的血祭奠二铁子的英魂。

现在,情况不同了。张晓睿落入敌手,他们这个小组已然暴露了大半。潜藏与隐忍的前提正在迅速消失。

杀意,不再需要压抑。

它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从心脏最深处迸发,瞬间席卷了刘东的全身。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克格勃总部闯不了,那就先拿瓦西里他们祭刀。

伏尔加在街道上灵活地穿行,朝着东市场附近驶去。刘东对那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包括瓦西里和他的几个核心同伙常聚集的那个院子。夜色渐浓,路灯昏暗,为他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瓦西里,你们的命,我收了。就当是……讨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

刘东将伏尔加停在东市场边缘。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静静坐了两分钟,目光扫过后视镜里空荡的街道,耳朵捕捉着市场传来的收摊的零星嘈杂。

杀意在胸腔里如活物般冲撞,但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却稳得像铁铸。

推开车门,低头走向市场里那个亮着昏黄灯光的烟摊。

“一盒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掏出的卢布边缘卷曲。

老板默默递过烟,找零。就在这递钱接钱的瞬间,一张卷得极细的小纸卷,从刘东指尖滑入他的掌心。

“天黑了,早点收摊。”刘东说了一句,声音很低。老板没应,只是慢吞吞地把零钱盒子收进柜台下。

没有更多的交流。那纸卷里是一些事情的交待。图纸是宝贵的,比他的命宝贵,比今夜他要做的事宝贵。一旦他回不来,这条沉寂多年的“老渠道”,必须把东西送出去。

他拆开烟盒,叼出一支在嘴上,却没点燃。烟草粗糙的气味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血腥气。

东市场不远处的院子里,瓦西里,还有他的豺狗们,正在享受夜晚。

刘东把烟点着,然后径直走向那个院子。

来到院门前,他没有隐藏,反而抬起手,用拳头毫不客气地砸在厚重的大门上。砰砰的闷响在相对安静的街区格外刺耳。

“哪个该死的。敲门那么用力。找死吗?”

里面传来带着醉意的骂声,是埃斯顿,瓦西里的忠实打手,一个以残忍着称的前摔跤手。

脚步声咚咚靠近,门闩被粗暴地拉开。木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埃斯顿那张因酒精和怒气而涨红的脸还没完全探出——

寒光!

刘东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一道短促的寒光自下而上掠出,那不是刀,是一截特制的、打磨得极薄极锋利的弹簧钢条,平时藏在袖管夹层里,弹出即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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