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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人心不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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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大饭店的老板,是个地道东北人,可有个不太好听的外号。

叫啥呢?叫二撇子!大名叫钱大发,他哥叫钱大富,他爹叫钱大贵。

这一家子谁都没混起来,就老二钱大发发了家。

这仨名听着像是哥仨,实际上是爷仨,爹跟俩儿子凑一块儿了。

那时候在凤翔北路,东北大饭店斜对面没多远,几乎是紧挨着,也开了一家饭店。这家老板姓啥呢?

姓沈,叫沈聪。

沈聪开的饭店叫百香坊,门面也不小。

可他生意就是干不过二撇子的东北大饭店。生意一差,沈聪就把所有责任都赖在二撇子身上,觉得是二撇子抢了他的买卖,看二撇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没事儿就三天两头过来找事儿,到店里闹腾,要不就动手打人,不是甩大嘴巴子,就是直接收拾他一顿。

咱说实话,谁都有脾气…这一回可好,二撇子又让沈聪给揍了,胳膊差点都被干折了,让人家狠狠收拾了一顿。

这一次打完,二撇子是真忍不了了,他媳妇也看不下去了,跟他商量:“你说你,就不能找个社会上的人吗?你也是东北出来的,我听说你们东北混社会的不少,你就不能找个厉害点的,帮咱收拾收拾他,出这口恶气?”

他媳妇这么一说,二撇子当时就琢磨开了:也是,这么多年让他欺负够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他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人,就是老柴。

因为他跟老财是一个老家的,从小就认识。

可俩人十多年没联系了,二撇子翻电话本,东打听西打听,好不容易才把老柴的旧电话要到手。

他俩打小就是邻居,电话一拿到手,当时就拨了过去。

老柴那时候正在四九城,一看陌生号,接起来就问:“哎,谁啊?”

“柴哥,是我,我二撇子。”

老柴一听:“你他妈口音咋变这样了?”

“在这边待年头多了,有点像南方口音了!柴哥,好久没联系了!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四九城呢。”

“柴哥,我有点事儿求你?我跟你弟妹在广东清远开了个东北菜馆,生意还行,可让斜对面同行给欺负惨了!就因为我生意比他好,他把我打了,我现在还在医院养伤,胳膊都被打坏了,门都出不去。我这日子一天都消停不了,总想报复回去,可我自己干不过他,总被他欺负。我实在没招了,这才想起你。柴哥,你看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出个头?咱从小一块儿长大,你最讲义气,社会上的事儿你也能摆平。我实在没别人可找了,算我求你了,你过来一趟,钱方面指定不差你的,绝对不让你白跑,你就帮兄弟出这口恶气行不行?我知道你手狠,能办得了这事。”

柴大富一听,连忙说道:“你先等会儿,让我琢磨琢磨行不行?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

二撇子赶紧答应:“行行行,柴哥你好好寻思寻思,我这是真没招了,我认识的这些人里,就你在社会上吃得开,别人都不好使。”

“行了,那你等我电话吧。”

“好嘞好嘞,柴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可一定给我回电话啊!”

电话一撂,老钟就在旁边站着呢,老钟歪着脑袋一瞅,张口就问:“谁啊?是二撇子?

出啥事儿了?”

老柴当下就把前因后果跟老钟说了一遍,老钟在旁边一听,立马就说:“这事儿咱必须得帮啊!那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邻居,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儿摆着呢,能不帮一把吗?就是清远那边远点,也没啥大不了的!”

老柴瞅了他一眼:“那可不咋地,广东那边,是真够远的。”

“远怕啥啊!不行这么着,老财,咱哥俩一块儿去,我陪着你,到那儿给二撇子出这口恶气,你看行不行?等事儿办完了,咱俩立马就回来。那小子在外地开个饭店也不容易,无亲无故的,让人欺负成这样,没招了才给咱打电话,咱能不管吗?”

老柴在这儿琢磨了半天,最后一点头:“行,那就去!我这就给他回个电话,咱哥俩一块儿走。”

老钟又说:“咱别买机票了,就坐火车,慢是慢点,但是稳妥,就这么定了。”

老柴应道:“行,他开个饭店也不容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我知道了,这就给他回电话。”

咱说句实在的,老柴和老钟这俩人是真讲究,真仁义!俩人十多年都没联系了,小时候是邻居,这么多年没打过电话、没见过面,现在一有事,人家二话不说就答应过去帮忙,换一般人早就不搭理了,这才是真兄弟。

老柴直接把电话回拨了过去,一接通就说:“哎,二撇子,你跟弟妹放宽心,别害怕,我跟老钟过去帮你摆平,谁也不能这么欺负你。咱哥俩虽说十来年没联系了,但这忙我指定帮。”

二撇子一听,当时就激动坏了,声音都带着颤:“哎呀…我的柴哥啊,你能说这话,兄弟我太感动了!等你到了这儿,你看兄弟怎么招待你就完了,好吃好喝好住的,钱的事儿你一点不用担心,都不算事儿!”

老柴直接说道:“我要是为了钱,这么远我就不来了,完全是看咱从小的兄弟感情,知道不?啥也别说了,等着我吧,我到了清远就给你打电话。”

“行行行,我知道了柴哥,我就在这儿死等!”

“好嘞好嘞。”

电话咔嗒一挂,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这边二撇子媳妇连忙问:“咋回事啊?我听你刚才打电话那意思,人还来不来了?到底啥意思?”

二撇子一挥手:“拉倒吧,他俩那点事儿,你能有我了解?他俩以前在哈尔滨,那可是正经混江湖、玩社会的,下手打仗老狠了!我跟你说,当年他俩直接给人家一家子都干废了,后来不就被抓进去了吗?俩人手都判了,一个判的无期,一个判的死缓,具体咋回事我也记不清了。后来你知道他俩咋出来的不?托关系、走后门,这才捡条命出来,要不现在还在里边蹲着呢,早完犊子了!我跟你说,他俩现在手里根本没啥钱,我听别的哥们跟我念叨过,说他俩在北京那块,跟要饭的差不多。”

他媳妇一听,当时就慌了:“哎呀,我可不知道这些啊!那你说,他俩要是真混到要饭那份上,你把这样的人找来,来了之后能不能不走啊?可别赖在咱饭店里不走啊!咱这买卖现在干得挺好,到时候再让他俩在这儿管吃管住,一看咱这儿生意不错,赖在这儿不走,再熊咱们一把,那不完了吗?你可别瞎整,不行就别让他们来了,行不行?我看这事儿有点不把关,太悬了!”

二撇子安慰道:“没事儿,这俩人吧,挺要脸、也挺要面子的。等他们来了,咱给他俩开个大宾馆,领着吃点好的,海鲜啥的安排上,临走的时候,给这哥俩一人拿五万块钱,那不就完事了吗?”

“你给他俩一人拿五万,他俩肯定乐呵,事儿也能给咱办明白。就算真出啥事儿了,也是他俩动手干的,跟咱一点关系没有。这俩人下手黑,敢干,你别心疼那十万块钱。要是不把对面那个沈聪制服了,咱这辈子在这儿都得让人欺负,你不憋气啊?别墨迹了,干就完事了。”

他媳妇一听,只能嘱咐:“那你可得整稳当点,咱这买卖干起来不容易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心里有数。”

这边两口子还在怀疑老柴和老钟,怕他俩来了再反咬一口,欺负自己。

可另一边,老柴跟老钟哥俩,在四九城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

哥俩一人揣了一把枪刺,直接往小包里一塞,又拿了个背包,装了点酒,买了点小零食、小吃,就往火车站去了。

说实话,那时候也没有高铁,啥快的车都没有,火车老慢了。

就从北京干到广东清远,不得跑整整两天啊,都不一定能到。就算坐卧铺,坐过那时候火车的都知道,卧铺也憋屈,咣当咣当晃得脑袋迷糊,老难受了。

哥俩坐了两天一宿,总算干到清远了。

下火车的时候,俩人头型乱得跟狗啃的一样,身上穿着好几千块钱的棕色夹克,弄得油脂麻花,埋了吧汰的。

这哥俩本来就不注重形象,随便惯了,几千块钱的衣服,好好收拾收拾不挺像样吗?他俩偏不,造得跟要饭的差不多,指甲盖里全是黑泥,也不洗。

一下火车,这俩人看上去跟流浪汉没啥区别。

老柴和老钟下车之后,一人拿一瓶水,咣咣往嘴里灌。

他俩喝水跟正常人不一样,直接往嗓子眼里倒,嘴都跟不上,顺着脖子往下流,旁边人一看都看懵逼了,心里合计:这俩人是干啥的啊?咋跟疯子似的?

旁人谁也不知道这俩其貌不扬的人,是从东北过来办社会事儿的。

就这么的,哥俩随后给二撇子打了个电话:“哎,我们到车站了,你过来接一下子。”

过了二十来分钟,一辆马自达唰啦一下就干过来了,车开到跟前叭一停,车门一开,二撇子立马下来了。

“柴哥,钟哥!”

俩人往前一走,跟二撇子啪嚓就想来个拥抱。二撇子一瞅他俩那埋汰样,当时就改口了:“那握…握手得了,握握手得了。”

他是嫌埋汰,没好意思抱。

随后几个人往车上一坐,直接往回开。

老钟确实没见过啥大世面,在车上老老实实坐着得了呗,他不的,大脑袋四处乱转悠,嘴里还不停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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