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为太子昭雪成功（1/1）

黄昏时分，皇上来了。皇帝没有穿龙袍，只穿着一件常服，身边只带了两名太监。他走进政事堂时，叶非凡正要起身行礼，被他摆手制止。“坐着吧。”皇上说，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忙了一天？”“是。”叶非凡说。皇上看着案几上堆成小山的奏折，笑了笑：“摄政王不好当吧？”“臣尽力而为。”皇上沉默片刻：“长孙无忌的证据，朕看过了。那二十七名官员……按律处置吧。该斩的斩，该流放的流放，该抄家的抄家。但有一点——不要牵连无辜。他们的家人，如果没有参与，就放过。”“臣明白。”“太子和魏王……”皇上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怎么看？”叶非凡抬起头，看着皇上。这位帝王，此刻脸上有疲惫，有痛心，有挣扎。“皇上，”简达说，“太子李承乾是冤枉的，他是被长孙无忌联合魏王李泰陷害的，这是，他们陷害太子的证据。”说着，叶非凡就把手中的证据交给了皇上。皇上接过证据，仔细地看了起来，脸色逐渐阴沉。良久，他重重地将证据拍在桌上，怒道：“好个长孙无忌，好个李泰，竟如此胆大包天！”叶非凡垂首道：“皇上，如今真相已明，还望您早做决断。”皇上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与悲哀：“朕本想他们兄弟和睦，朝堂安稳，却不想弄成如今这副局面。”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太子无辜，复位吧。至于魏王，削其爵位，终身圈禁府中。至于他们的党羽，按律严惩，以儆效尤。。长孙无忌，革去官职，没收家产，打入大牢。”许久，皇帝睁开眼睛，眼中有一层水光。“皇上继续说道，“明日早朝，朕会下诏。”叶非凡拱手道：“皇上圣明，如此处置可正朝堂风气，安太子之心。”皇上摆了摆手，神情落寞：“朕这帝王之家，竟也是如此多纷争。叶爱卿，之后还需你多多辅佐太子。”叶非凡立刻应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上所托。”皇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叶爱卿。”“臣在。”“你知道朕为什么封你为摄政王吗？”“臣不知。”皇上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朕需要一把刀。一把锋利、冷静、不会心软的刀。太子的冤屈昭雪了，魏王也被禁足在他自己的府中，但朝中的蛀虫还在，边境的威胁还在，百姓的苦难还在。朕老了，有些事，需要年轻人来做。”叶非凡跪地：“臣定不负皇上所托。”“起来吧。”皇帝扶起他，“好好干。未来……在你们手里。”皇上离开后，叶非凡在政事堂里站了很久。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二天早朝，太极殿的气氛凝重如铁。百官肃立，鸦雀无声。皇上坐在御座上，脸色沉静，但眼中藏着深深的疲惫。叶非凡站在御阶下，身穿摄政王蟒袍，腰佩玉带。“宣旨。”皇上说。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之运，统御万邦，夙兴夜寐，不敢稍懈。然近日忽闻太子李承乾遭人诬陷，心甚忧之。经朕详加查究，此事乃长孙无忌蓄意构陷所致。所奏之事，皆属子虚乌有，实令朕痛心疾首！今特颁此诏，以正视听，还太子一个清白。自即日起，恢复太子李承乾原有的一切待遇，其尊荣地位不受任何影响。望太子能汲取教训，励精图治，不负朕之所托。同时，亦警告长孙无忌及其党羽，若再有此类行为发生，严惩不贷！钦此！魏王李泰，身为亲王，不守本分，与长孙无忌合谋陷害太子，通敌卖国，罪无可赦。今削去李泰魏王封号，终身禁足于魏王府。其党羽四十三人，按律严惩，以儆效尤。钦此。”圣旨念完，大殿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低着头，像一尊尊石像。许久，房玄龄出列，躬身：“皇上圣明。”杜如晦出列：“皇上圣明。”程咬金、李靖、尉迟敬德……一个接一个，百官齐声：“皇上圣明！”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像潮水，像雷鸣。抬起头，看向御座上的皇上。皇上也在看他，两人目光交汇，有一种无声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