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攀谈（2/2）
“他在说什么！”杨氏不解隐真掌门在喃喃自语什么，就像一个疯子一样。
“掌门！”燃老祖拍了拍他，想让他冷静下来。
“燃老祖，你与掌门是何关系？”楚铭见二人有猫腻。
“他是我师尊！”燃老祖直言道。
杨氏听着很是惊讶，不过这也解释为何隐真掌门都这副模样了，燃老祖对他依旧恭敬。
楚铭之所以知晓隐真掌门底细，是因为他知晓无一乃是若河一族所有，隐真是百年前才开始出现仙拔，续生蛊这样的称呼确实迷惑了不少人，而无一曾是续缘之物，能够令人想起前世今生，不过倒也值得称奇，隐真掌门能变向制造出仙拔这样的奇效。
“请仙人出手，帮我引出堕仙，我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隐真掌门请求道。
“我不是仙，我是人，帮不了你！”楚铭无奈道。
“那……”隐真掌门攥紧拳头，他愤恨不已，以为通过隐真能培养一批可以敌对当年堕仙的老祖，可隐真的发展愈发超出了他的掌控，所以才不得不选择孤身面对，然他并未成功，化龙失败也意味着天门不现。
“那是否还有他法可以找到堕仙！”隐真掌门期待道。
“对于堕仙，我知道的也并不多，只知他们深藏于地界，哪怕你弄得世间生灵涂炭，他们也不会现身，只有天界有反应时他们才会出现，”楚铭奉劝他道“往事已矣，莫为了一己之念遗害众生！”
“我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天下人，天路还在，天门仍开，是世人不知有堕仙的存在，是他们阻挡了升仙之道，我誓要为世人开出一条天路，而这一切需要人族强大才可以为自己争取！”隐真掌门妄想道。
“所以你就大肆宣扬仙拔！”楚铭忍不住质问“仙拔就是你想追求的道，让人族自相残杀！”
“不残杀哪能分辨孰强孰弱，我的路没有错！”隐真掌门冥顽道，他抓着燃老祖的衣襟问“你说是不是？”
燃老祖不停点头表示赞同，其实燃老祖是觉得不妥，仙拔并非百分百可以继承，与燃老祖一道的师兄弟都因为仙拔失败而葬送性命，在不断试错中找到方法，渐渐成熟也并非完全可行。
杨氏的仙拔就是一次大胆的尝试，而在杨氏之前妖狱中就已经践行过多次，可没有一次成功，红姬那一次是无比幸运的，是第一个成功以妖仙拔的案例。
“你真以为自己是在为世人谋出路？那为何世人皆反抗你，你是不是认为是他们蠢，但在世人看来，当年的若河一族才是蠢！”楚铭冷冷道。
“才不是！”隐真掌门想起族人浴血奋战，可天界看到那些人来势汹汹选择了逃避，他也十分不看好天界对此仙人。
“不自量力还想举族飞升，不是天路断，亦不是天门不开，而是人族自己隔绝了与天界的联系，我也想不明白他们为何要与天作对！”楚铭翻阅记忆，那些在地界的堕仙大多都曾是天界仙人，他们自甘堕落被逐出天界，却成了天地之间链接的破坏者。
其中缘由纷说不断，天界对此也是无奈，入天界得看修行，天界十分看重机缘，而地界之事他们鞭长莫及，只能选择漠视。
杨氏各种整合之下，听二人话里谈说到天界，或许别人会觉得是笑话，可她到过那个地方，所以想知道这其中究竟怎么一回事。
“若河一族飞升不是因为被仙人拒绝的吗？”杨氏觉得奇怪，她听闻的消息与二人谈论的相悖，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知道的是假的，但即便如此，飞升失败的代价十分巨大，让地界生灵几乎放弃升仙的想法。
“仙人拒绝……”隐真掌门听着就想笑，不过他也不否认，因为天界的不作为导致他族人被灭，从此他也看到了仙界中最是无情，他们有意招揽你，却无意相助，他们眼中的规则高于一切。
“不提也罢，此生就想为族人报仇，为此我筹谋百年，以新身份拜入隐真，然后培养续生蛊以此开辟一条长生之道，直到现在，最终才发现，仙拔之术虽能长生，但却被桎梏于运海境，最后一拼也未能成功，现想来都是徒劳一场，用回了原来的身躯，境界也未能保住！”隐真掌门悔恨道。
“若河确实可惜，若我没猜错你能活下来，必定境界在化龙之上吧！”楚铭看他那副残躯，虽已破败不堪，但身上的气息裹着一层阴寒之气，楚铭知道这是何意味，与净心一样那是长生境才能修得的。
“若非长生境便就葬送他们之手，可即便长生也是族长为我争取得来的生还之机！”隐真掌门含泪哭诉。
“所以你想复仇，而现在幻想破灭了！”楚铭看他也是可怜。
“你在期盼什么？”楚铭不解他现在的想法。
“曾时待你有亏，落你手里只求再给机会，我想复仇。”隐真掌门当初对楚铭并不友好，他知道自己逃不出楚铭的追查，于是露面恳求饶过。
“你想让我饶了你！”楚铭记仇着“囚我与我母亲多年，三年前妖狱险些葬送性命，你敢说自己撇得干净！”
隐真掌门低下头，他不言语心有亏，尤其是对楚铭有过仙拔的意向，想这样当面坦白从宽绝非易事。
“楚大仙尊，当年之事掌门他做不了主，那些事都是那七位所为！”燃老祖为隐真掌门开脱。
死无对证确实可笑，楚铭可看不惯他拿死去的人抵赖，做了就是做了，于是冷眼看向燃老祖，吓得他错愕地退后几步。
“隐真老祖都不是好东西！”对此杨氏很是同感。
“如何处置，悉听尊便！”隐真掌门知大势已去，以为准备了这出戏对方能放过自己，现下看来是白折腾了。
“掌门！”燃老祖愤然，他真的怕楚铭对他师尊不利。
“不想复仇了？”楚铭想了想，觉得凡事尚有余地。
隐真掌门想到死去的族人，他如何咽得下气，他只恨自己了解得太少，或许是真的无能为力！
“其实堕仙也并非不可战胜，他们离开了天界，即便是长生境，但在地界则需要削境蕴养长生，随着岁月蹉跎，他们同样活不长久，或许只在千年，实际修为或化龙，或运海，又或凝丹，凡人尤可杀之！”楚铭告知道。
“可等不到千年之后！”隐真掌门遗憾道。
“你不也曾是长生境吗！你的身躯仍可支撑你千年之久，只是不知那时你的修为如何！”楚铭话里对他有所期盼。
“你……”隐真掌门有些不明白楚铭的意思，他试探问道“愿意不计前嫌！”
“我见过的隐真掌门已死，至于你，想脱去干系就得还债！”楚铭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将他杀之泄愤，何况他还有可用之地。
燃老祖听言整个人豁然开朗，他听出了楚铭的话意，这算是化敌为友，想到有条件，他立马跪地开口道“只要能放过掌门，你尽管可吩咐做任何事！”
“曾经的错路，导致各大仙门损失惨重，既认下，就好好想想该如何补偿！”楚铭一副严肃道。
“我的事，现在还早，等我需要时，自会来找你！”楚铭看了一眼洞穴，当年之苦让他好几次有轻生念头，还有红姬被解尸之仇，这些都不可轻易放过，于是他对隐真掌门说道“你就好好呆在这洞穴里，没有我的准许不可外出，待我寻你时便是你复仇日，其实看着此地还挺适合闭关修炼的！”
隐真掌门点头应下，听说能报仇，他眼神里的光重新被点燃，他看着楚铭，完全看不到当年时的那个他，此时他也十分好奇楚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