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我们就是世界的关键棋子(1/2)
他问的是“含义”,而不仅仅是“内容”。
这说明日期本身,就承载着远超其字面意义的信息量。
白酒迎着他的目光,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声音平静:
“没有,长官。”他用了“长官”这个称呼,既是基于利卡酒此刻在这艘舰上的实际指挥权,也带有一丝对这位资深海上指挥官的尊重。
利卡酒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那个日期上,开始解释,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悠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塞尔维亚。波黑。1996年5月22日。”他清晰地说出地点和时间,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
“那一年,巴尔干半岛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尽。我们……组织,在那个混乱的绞肉机里,有一些‘利益’需要确保,一些‘信息’需要传递,一些……‘人’,需要保护或转移。”利卡酒的叙述很简略,但背后的血腥与阴谋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那一天,在萨拉热窝附近一个本该安全的交接点……”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们两个——沙朗女士,和我——都失去了自己的珍爱之人。”
“珍爱之人”。
这个词从利卡酒口中说出,重若千钧。它所指的,显然不仅仅是普通的同伴或下属。
白酒的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思索着。
沙朗的“珍爱之人”?
结合之前关于贝尔摩德与克里斯(莎朗)共用身份的猜测,以及贝尔摩德在组织内相对特殊、似乎带着某种“豁免”或“纵容”的地位……
是贝尔摩德?
不,贝尔摩德还活着。
那么,难道是……
沙朗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以及策划自己的‘假死’脱身,彻底转入幕后,掌控全局,很可能利用甚至策划了那场导致“珍爱之人”死亡的变故。
用至亲或挚爱的“死亡”,作为自己“永远消失”、为女儿换取相对安全和新身份的代价。
这是一场冷酷到极致、也精密到极致的算计。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沙朗能如此彻底地隐入阴影,而贝尔摩德又为何对组织、对“母亲”、对过去抱有如此复杂难言的情绪。
利卡酒没有详细说明自己失去了谁,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深切的悲伤,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不仅仅是任务失败或部下牺牲的伤痛,是更个人、更撕心裂肺的失去。
“一切的一切……”利卡酒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积压多年的愤懑和无奈,“都是因为……当时的掌权者,不愿意冒险。他们选择了‘更稳妥’的方案,选择了相信‘盟友’的担保,选择了在最后关头撤回了我们急需的支援和预警……就为了那该死的、虚无缥缈的‘大局’和‘不要升级冲突’!”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白酒,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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