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赵构的惊惧与愤怒(1/2)
“他野利荣昌是无奈,还是另有心思?你以为朕不知道?有人在暗中与他联络,许以‘夏国公’、‘永镇河西’!他按兵不动,分明是在观望!在待价而沽!”
李仁忠垂首,不敢接话。
枢密使嵬名安惠出列,小心翼翼道:“国主,汉军势大,金国新败,我朝……是否该调整方略?野利将军虽撤军,然右厢军主力尚存,只要稳住阵脚,汉军一时半刻也无力西进。不如……暂且与汉军议和,以图后计?”
“议和?”李乾顺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议和,意味着低头,意味着承认失败,意味着他这位国主的威望将进一步受损。
可若不议和,继续打下去,又能如何?
金国已败,西夏独木难支。那汉军刘昊,用兵如神,麾下猛将如云,连金国都挡不住,西夏凭什么挡?
更何况……国内人心已散,野利荣昌等将领心怀二意,若再打下去,恐怕不等汉军打来,内部就先乱了。
他沉默良久,终于颓然道:“传朕旨意……令野利荣昌严守萧关、盐州一线,不得再轻举妄动。至于议和……”他顿了顿,“容后再议。”
他没有明说,但在场众臣都明白——国主,已经怕了。
……
建康府,行在偏殿。
赵构坐于御案后,脸色苍白,眼袋深重,再无半分帝王威仪。
他手中捏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消息。
一份来自江北细作,详细描述了河间大捷、汉军破城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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