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附身卡的权限在谁那(1/2)
左休言很早就看出了苗头,但她一直没有行动。
不管是朋友那,还是作业那,还是老师那……
如果想插手,有十几种切入的时机,也有几十种改变的方法。
但是,这一切,最重要的……
不是自己想怎么做。
而是,熊御安需要吗?
熊御安的身体和人生,是她自己的。
左休言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指手画脚”甚至“强行干涉”,也不该这样。
御安她有自己处理的方式,有独属于她的坚强,有办法调节心情。
虽然痛苦,但是她也在努力,从来没有放弃过。
御安在为了能好好生活,能好好待在这,所尽力做到得最好的。
熊御安哪怕自己难受,也愿意不给别人造成困扰,她有温柔待人的心。
熊御安爱惜东西,珍惜东西,为此克服了与人交流的恐惧,也要寻回来,她有勇敢的心。
熊御安为了朋友甘愿付出自己的金钱和时间还有精力,她有赤诚之心。
熊御安一直在寻找家庭中与母亲父亲的相处之道,她有自己想坚守的东西,也为此尝试办法,她有智慧和不放弃的心。
她一直很好,很努力。
对此,左休言从不否定。
左休言信任她能处理好这些事情,是的,哪怕很多行为在很多人眼里是那么懦弱,无力,不堪,甚至毫无作用。
世间的标准,告诉人们,怎么样才是对,怎么才是好的,怎么才是应该的。
她没有做到,就等于没有处理,是糟糕的吗?
熊御安得不到同样赤诚的回应,之前做的就是错的吗?
她的温柔和礼貌,是错的吗?
她不愿和双亲起冲突,不愿愤怒,也不敢愤怒,是错的吗?
在高权威的压迫而没证据的情况下,她不想做出无用的反驳,是错的吗?
并不是,就算如此,她也是“好”的。
附身,何尝不是对熊御安的否定?
因为觉得你不行,所以我来操作。
因为觉得你不能,所以让我教你。
左休言从不想这样,所以,不管是第一天还是今天,从未控制过熊御安。
所以,就算见面了,也不曾说过熊御安一句该如何如何。
自己所能做的,就是聆听。
给熊御安安全感,给她想要的尊重,她要的自由,她要的信任。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朋友与朋友是如此,尤其是更深的关系——家长与孩子,亦是如此。
作为一个心理师对待来访者更该如此,也是心理师的责任和职业素养。
来访者诉说痛苦,从来不是让心理师知道后教训一顿的。
左休言不忽视痛苦,也不贬低痛苦。
左休言在等待熊御安。
你需要我时,我一直在。
你不需要我时,我不会自作主张。
附身卡的选择权,从来都在你。
你可以随时召唤我。
我等待你的召唤。
……
熊御安在复杂的情绪中,回到座位上,度过一节节课。
放学铃声中,她坐着,望着一道道人影跑出教室。
鲜艳的书包侧面,崭新而精致的挂饰摇摇晃晃。
晃得她呼吸都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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