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这只羊怀孕了(2/2)
“嗯!”
“我刚开始也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头肥羊呢!”
严初九松开了她的手,“它这不是肥,是里面有羊宝宝,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咱们今晚吃点别的吧,它怀着孕,漂洋过海的还能活下来,挺不容易的!”他说话时,目光落在羊身上,却用余光描摹着她柔和的侧脸。
花姐深以为然,怀崽的母羊,吃了确实是种罪过。“那就不吃它了!”
“咩——”
那羊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善意,抬起头叫了一声,显得极为温顺。
花姐见状便冲它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净柔软,“你是高兴了,可我们今晚吃什么呢?”
“烤鱼吃呗!”严初九咧嘴笑笑,“我的船上还有不少鸡翅,鸡腿,虾也有!”
花姐心思一动,“这儿也有沙贝,鱿鱼干,生蚝在岸边随便都能撬一堆,再去菜园摘些茄子,辣椒,韭菜之类的,也能搞顿很丰盛的烧烤!”
严初九拍板,“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两人回到厨房,花姐看到那一大锅快烧开的水,“唉呀,还以为真要杀羊,白烧这么大锅水了!”
“也不白烧,等会儿不是还可以烫菜,焯海鲜嘛!”严初九说着走出去,冲那边的房间嚷嚷,“安欣,珍姐,诗雨,今晚咱们搞烧烤,你们快来帮忙!”
“来了!”
“老板!花姐!”
“要我们干什么活?”
三女很快来到厨房。
严初九指着后面那头山羊告诉她们,“那羊怀了崽,咱们今晚吃不成烤全羊了,改烤别的,你们去摘些能烤的瓜果蔬菜回来吧!我和花姐去船上拿鸡翅鸡腿。”
“好!”
安欣熟门熟路,带着两女往菜园走去。
严初九和花姐则是下了码头,登上那艘橡皮冲锋艇,往后面岛屿的溶洞驶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小艇破开平静的海面,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一路上,严初九和花姐谁都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甚至比言语更能承载那些无法言说的东西。
他们并肩坐着,手臂偶尔随着船的晃动轻轻相碰,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每一次短暂的接触都像微小的电流,在皮肤上留下酥麻的印记。
到了溶洞后,严初九先跳上大船,然后很自然地转身朝花姐伸出手。
花姐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大手,目光却落到他的脸上,然后咬了咬唇,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严初九的手很有力,轻轻一拉,花姐便轻盈地跃上了甲板。
但她落地时船身正好一晃,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
严初九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与体温。
严初九的声音有些许低哑,“没事吧?”
“……没事。”
花姐站稳了,却发现自己还被严初九揽在怀里。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胸膛宽阔温暖,是她曾在无数个深夜暗自想念的怀抱。
海风在耳边呢喃,溶洞里的光线幽暗暧昧。
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理智的堤防。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海水、汗水和阳光的气息!
那是她熟悉并且日夜思念的味道,也是让她心慌意乱又沉溺不已的毒药。
她抬起头,正对上严初九的眼睛。
暮色里,那双眼睛黑得发亮,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只有她一个。
他们就这样静静对视了几秒。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又被压缩了,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海风吹过,花姐额前的碎发拂过严初九的脸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去。
严初九原本想要放开,他也应该放开。
众目睽睽虽不在,但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
这份感情,像暗夜里的昙花,见不得光,也注定短暂。
可一直都含蓄矜持的花姐,不知哪来的勇气,双手忽然缠在了他的腰上不放,抱得紧紧的再不放开……
(PS:生病了,昏昏沉沉的,更新不太定时,诸君多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