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补天四(2/2)
宏源高声喊道。三十六位道尊闻听此言,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改变阵法形态,试图阻止那个魔族前进。
然而,段天星却在魔族逼近的一刹那,猛然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吼道:
晋玄风!竟然是你!
晋玄风张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这些卑微的蝼蚁,还妄想修补苍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话音未落,只听得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原来是晋玄风的身躯在接近联合大阵的瞬间,猛地膨胀开来,并引发了一场剧烈的自爆。
刹那间,空间震荡,风云变色,联合大阵更是被炸得支离破碎。
无数的空间裂缝再次出现,不过众人反应不慢,很快把动荡的空间压制住。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遭受如此猛烈的爆炸冲击,但其中竟有一丝蕴含着浓烈魔气的魔魂并未受到损伤,甚至还加速向前飞去,径直冲向了位于禁天符下方的那团魂力光团。
帝俊身形如电般冲天而起,瞬间化作一只耀眼夺目的金乌,周身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魔魂猛扑过去。
眼看着帝俊即将命中魔魂,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魔魂竟然突然分裂成两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
帝俊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勉强拦住其中一部分魔魂,而另一部分则毫无阻碍地径直朝筱笑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原本应该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的筱笑却并未惊慌失措。
尽管她现在仅剩下一团微弱的灵魂光团,但神智依然清醒无比。
当看到那些朝自己汹涌而来的魔魂时,她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恐惧,甚至还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之前她急于进阶到大乘境界,导致自身神魂力量与实际修为并不匹配,根本无力完全激发禁天符的威力。
然而如今,这些不期而至的魔魂恰好成为了她实现目标的关键助力,可谓是恰到好处、锦上添花!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此次补天行动必将功亏一篑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禁天符下方的灰色光团不但没有被黑色魔魂轻易冲破,反倒像是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将其紧紧缠绕起来,并最终将整个黑色魔魂吞没其中。
被困在光团内的黑色魔魂顿时陷入一片茫然,它瞪大眼睛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符纹以及坚固无比的阵法,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该死的小丫头片子,你的神魂中到底藏着什么古怪玩意儿?
玄风气急败坏地怒吼道,同时拼命挣扎试图挣脱这座由符纹和阵法构成的牢笼。
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筱笑化为灵魂小人,看着阵法中黑乎乎的一团。
“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啊!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她当初离开幻境时,隐隐就察觉到神魂海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不过当时心情复杂,并没有过多在意,后来在神魂中探查过,并没有被夺舍的迹象就没再多在意。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个惊喜,不过认真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这是什么阵法,比她见过所有的阵法都复杂繁琐。
“呵呵,小丫头,你这脑袋瓜子怎么就是学不会阵法呢?”
陌生又熟悉的磁性好听的声音飘忽的响起。
“咦,缙云先生?”
“呵,是我。”
一个月白色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筱笑的不远处。
他的身边还渐渐浮现出三个朦胧的身影,正是苏月如,刘婆婆还有李老三人,不过他们的身形不似缙云先生那般凝实。
筱笑惊喜的看着三个朦胧的身影。
“娘亲,刘婆婆,李老,你们真的还在!太好了……”
苏月如身影晃动得厉害,似随时要消散了一般,她似乎想要过来。
缙云先生叹息一声,向着苏月如的人影一挥手。
朦胧的苏月如来到筱笑的身边,伸手抱住同样已经模糊了的筱笑,无声的说着对不起。
缙云先生再次叹息一声,看着已经神魂模糊的筱笑:
“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筱笑想了想:“如果我反悔,那补天能成吗?”
缙云:“不算成,万年后,它还是会崩塌。”
筱笑:我都成这鬼样子了,你居然还说不行……
“有它也不行?”
筱笑盯着被困住化为魔族模样的玄风。
缙云无情的点了点头,筱笑彻底死心了。
玄风看着与他同是魂体的缙云先生,震惊道:
“缙云你居然还没死透。”
缙云:“呵,为了逮你,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玄风还想说什么,可缙云看到神魂越来越虚弱的筱笑,没了耐心。
苏月如推开怀中的筱笑,摸了摸她的头,不舍转身投入阵中。
刘婆婆和李老同样不舍得看了筱笑一眼,紧跟苏月如之后。
缙云先生看了筱笑一眼,再次问了一句:“后悔吗?”
筱笑看着已经彻底消散的三个朦胧身影摇了摇头,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缙云先生淡淡一笑,融入阵法之中。
筱笑神魂看了眼一身血污可还执着盯着禁天符的符万道,还有如同失去精气神的筱崎三人。
神魂震动无声的留下一句:异界之魂!
禁天符下筱笑留下的神魂光团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而又坚定地朝着禁天符飞去,并与之完美融合在一起。
随着两者合二为一,禁天符仿佛完成了使命般,悄然隐匿于天幕之中,直至完全消失无踪。
原本布满斑驳裂痕、摇摇欲坠的天幕此刻却焕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所到之处,裂痕尽数愈合,天幕重新变得完整无缺。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威压从天幕之上倾泻而下,犹如泰山压卵之势,将天幕下方的众人死死压住。
他们根本无力抵抗这股恐怖的力量,只能身不由己地顺着威压的方向不断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