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胜了…却又败了（2/2）

宙斯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身为一方霸主的骄傲与此刻现实的冰冷形成了剧烈的冲突。

万族之战，人族确实胜了，但北欧神国呢？

他们付出了什么？

提尔、索尔、弗蕾亚……一位位并肩作战万载、如同手足的主神陨落，无数精锐的英灵战士长眠于这片焦土。

神国的根基被这场战争狠狠动摇，元气大伤。

反观东方夏国……虽然同样损失惨重，但江尘横空出世，以无敌之姿踏足至尊巅峰，龙祖归附，混沌海域各大圣族鼎力相助……人族的气运核心已然东移，煌煌大势无可阻挡。

夏国不仅赢了战争，更赢得了未来纪元的主导权。

“胜了……却又败了……”

一声低沉的自语在空旷的神殿中响起，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是为人族的胜利感到欣慰？

是为逝去的同袍感到悲伤？

亦或是……为北欧神国从此将笼罩在东方巨龙阴影之下而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和不甘？

大道之争，争的是气运，是世界的话语权。

曾经能与东方分庭抗礼的北欧诸神荣光，似乎随着诸神的黄昏降临，不可避免地黯淡了。

宙斯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落寞，那是对一个辉煌时代落幕的无奈凝视。

万族之战对人族整体是胜利，但对北欧神国而言，这胜利的代价太过高昂，高昂到更像是一场惨胜后的苟延残喘。

天主国临时圣所，焦土之上。

洁白的圣光竭力驱散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绝望气息。

教皇身披残破却依旧圣洁的教皇袍，立于一处相对完好的高台。

他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封面镶嵌着古老宝石的圣经。

圣经散发着柔和而坚韧的光芒，仿佛是这崩坏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教皇的目光同样投向了东方。

夏国的崛起，江尘的盖世神威，这一切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睿智而沧桑的眼中。

他看到了气运的汇聚，看到了力量的天平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