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7章 罗浮即我,我即罗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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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不老神国刚走了一个万花元君,现如今又冒出来一个罗浮?
费拉不堪的无牙病猫就该老老实实等死好吗!!!
尽管嘴上不愿承认,但有一说一,这些神族势力破防了。
原本还想着瓜分不老神国的势力产业,哪怕对方有神选司笼罩,也明里暗里想方设法从它们身上挖块肉下来。
毕竟哪怕你现如今当了神选司的狗,可破界府又不是啥事都会帮忙把尿的保姆,不可能理会一些小摩擦。
它们只需要一步步小心谨慎地蚕食,挖块肉吃进嘴里即可。
嘿!结果您猜怎么着?
前不久刚走一个万花元君,后脚一个早已登上失踪人口名单的老祖宗又冒出来了!
虽说对方的状态貌似不太对劲,并未表现出神只级别的伟力,可单凭他一人一剑吓退一众护道老祖,便可看出对方的能耐。
绝对不可用寻常眼光看待之。
对这些暗中觊觎的神族势力而言,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要知道如今的不老神国已经将中下层力量团结起来凝聚成一股绳,加上背靠破界府,至少一段时间内是死不掉了。
万一再让它们把顶端靠山补上还得了,那岂不是要上天?
想到这里,它们一个二个心中尽皆酝酿起来阴毒的计划。
那就是派
然后在异位面寻找机会动手,坑杀这个隐患!
哪怕杀不掉,也不能让它回归圣界!
正因如此,一时之间偌大的白银之域以及神选大赛,都纷纷变得暗流涌动。
热闹的表象之下各怀鬼胎,原本一直冒充小透明的菲,也因持剑饲主这个身份,进入了各方视线当中。
但相应的,有敌人自然也会有队友。
鉴于这两天暗中盯梢的目光越来越多,在巳三的建议之下,菲还是佩戴上了自己的全知圣勋,以此彰显自己的另一重身份。
全知圣勋,全知教派圣徒的身份象征。
只要是阅历丰富的人,都清楚这个东西代表了什么!
代表着此乃全知之瞳大神尊所青睐之圣徒,代表着大神尊本尊,此时此刻正通过这一枚圣勋注视着你!
果不其然,当菲佩戴上全知圣勋出去溜达一圈后,那些隐匿在暗处的窥探视线眼神顿时就变了。
没过一会就消失了大半,估计是着急忙慌地回去禀告这个重大发现。
由此可以看出,全知圣勋的威慑力要比想象中大得多。
而此时此刻,就在白银之域这座圣城里面,菲与远道而来的巴图烈一行人完成了会面。
彼此都已在万花元君的寿宴上认识过对方,自然不会感到陌生。
只是相比以往,现如今的巴图烈态度可谓是发生了极大变化。
目光中带着一丝敬畏,连语气都变得轻柔客气了不少。
包括她所带来的一众魔人族破界神选在内,也是十分拘谨,丝毫不敢小觑菲半分。
事实上,罗浮之名兹事体大,早在此事传入耳中的刹那,从灾难中幸存下来的魔人高层便立马展开了会议,对罗浮之真伪进行过激烈讨论。
最终,还是百目神君一句话轻易杀死了比赛。
据他所言,菲根本不是他的亲生血脉,而是偶然的萍水相逢。
其真实身份来自第七圣域,甚至原本就是个杂血,只是因为偶然的机会捡到了一个名叫亚托克斯的神秘寄宿灵,这才脱胎换骨一步步崛起。
好笑的是,就连他们相识的过程,也是因为对方从第七圣域一路追杀自己麾下的一个雌性领主上来,才成了代表他百目城参加千城争霸的神城勇士。
在此之前,彼此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边。
对方那一身本事也不来源于他,而是来自那个叫亚托克斯的神秘寄宿灵。
当然,以他们的身份,现在大抵该改叫罗浮老祖。
百目神君坦然承认一切,并表示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这个寄宿灵的真实身份,几乎可以说一下子就杀死了比赛。
所以,不老神国就委任她巴图烈为代表。
带人前来参加神选大赛的同时,也是为了拜见一下这位疑似老祖宗的存在。
至于菲。
以前是不知道她有这层关系,单纯以为对方是个可造之材,所以才会想方设法试图拉对方认祖归宗。
现在却是没这个心思了。
因为对方比她想象的还要高贵得多!
不仅是被疑似罗浮老祖之存在认可的剑主,而且还是得全知教派的圣徒。
两大神只伺候她一人,这福分还小?
既然是谈事,饭局自然还是由巳三来组。
这条赖皮蛇最近一段时间存在感提高了不少,跟在自家圣徒后面耀武扬威的。
同时今天这个饭局,也是在暗中向巴图烈传递一个信号。
菲可不仅仅是你家罗浮老祖的剑主,更是我们全知教派的圣徒,未来教主的接班人。
你这只会舞枪弄棒的无脑匹夫,说话最好注意点!
“唉~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何对回归不老神国没兴趣了。”
秘食馆内,巴图烈大马金刀的坐下来,满脸苦笑。
原来菲最初就是个第七圣域的杂血,属于族内的一点优待没享受到,怎么可能有归属感。
更何况人家还是全知教派的圣徒,有这一条退路在,加上更与伊甸神域的圣权天使交好,退路一抓一大把,何必绑死在以前那个死气沉沉的神国?
可笑自己还以为认祖归宗是每一个魔人的荣耀。
苦酒入喉心作痛,巴图烈满心都是苦涩:“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你瞒的我们好苦啊……”
“巴图烈大人此言差矣,据在下所知,事先菲大人也并不知道亚托克斯大人的真实身份。”
巳三像个服务员一样人立而起,站在菲身后给她端菜倒水,顺便帮忙解释一句。
“算了,不说这些了,想来我今天拜访的目的你们也知道了,不为别的,只想求见一下罗……亚托克斯大人,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能帮下忙吗?”
现如今的不老神国看似歌舞升平,实则同样不容乐观。
周围群狼环伺,就等着她们什么时候一步不慎犯错,然后冲上来咬不老神国一口。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即便有着百目神君的智慧支撑,也不能保证成功走到对岸。
急需有一个大靠山镇场子,威慑周围那群不安分的宵小之辈。
巴图烈的姿态放得很低,正当菲考虑要不要尝试唤醒亚托克斯的时候,一旁摆在餐桌上的血肉魔剑内,却是忽地响起了一道沙哑的声音。
“紫神一脉,原是万花那卑劣废物的后裔,找本座何事?”
其实早在来之前,巴图烈就预想过很多种画面,包括见面后自己该说些什么。
可直到此刻,血肉魔剑内传来的沙哑声音却是令她心底一沉。
听其口吻就知道,对方与自家老祖宗绝对存在不可化解的矛盾。
一口一个卑劣废物。
按理说血脉老祖被如此侮辱,她应当暴起生气才对,可此时此刻心底却是毫无半分火气。
可能是因为现如今老祖宗已被武人掳走,大概率凶多吉少。
再加上不老神国的困境,她真不敢有任何脸色。
“晚辈巴图烈,拜见罗浮上尊!”
一念至此,巴图烈没有任何犹豫,二话不说直接从座椅上起身,跪在地上朝着餐桌上的血肉魔剑就是连续九个响头。
她没有直言质疑对方的身份,而是先入为主以晚辈自居,礼数先做到位,不给对方任何刁难的机会。
只是……
在她设想中,亚托克斯无论真伪,都应当先乐呵呵借坡下驴应下来,结果没曾想,回应她的却是对方不咸不淡的轻飘飘一句话——
“紫神一脉的小女娃,你跪错人了,本座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剑灵,并非你所认为的那个罗浮。”
非但没爽快应下,反而不承认这个身份。
越是这样,在巴图烈想来身份就越真。
并不是欲擒故纵,而是这位老祖宗看不上她,或者说对她们紫神一脉的血脉源头,万花元君有意见。
咬了咬牙,她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
“上尊大人,晚辈大概能猜到您与老祖宗昔日有怨,但如今神国有难,老祖宗也生死未卜,望您能看在我们这些后世子孙的份上,帮——”
“哼——!”
巴图烈请它出山的意图尚未表明,一声冷哼便自耳边炸开,震得她七窍流血,大脑几乎搅成一团浆糊。
“既然知道你家老祖暗算过本座,还有胆子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庇护,当真觉得本座好说话?”
“昔日本座遭难之际,怎的不见你们施以援手,而今一个个沦为丧家之犬倒是想起本座这么个人,怎么,当本座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原本沙哑的腔调渐渐染上一丝失控的癫狂,置身白金剑鞘之中的血肉魔剑嗡嗡震颤,剑柄处那一只紧闭的魔瞳不知何时已然睁开,带着冰冷而漠然的凶狂煞气。
“滚远点,本座不想说第二遍,再纠缠不休……今日便拿汝项上头颅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