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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王铁军宾馆得手,吕连群上坟磕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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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军看着许红梅的模样,知道这女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走,上楼。”王铁军揪住她散落的一缕头发。

许红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她被王铁军半拖半拽着,去了内院里的客房部。

客房部三楼,最尽头的一个房间。

王铁军摸出钥匙打开门,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房间不算大,和许红梅常去的内院别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但也是曹河宾馆最好的套间了,墙纸上印着俗气的牡丹图案,边角有些卷翘。

一张双人床,铺着洗得发硬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竹编外壳的热水瓶和两个印着红双喜的玻璃杯。

王铁军反手锁上门,插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格外刺耳。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屋里的灯光线昏暗,将他那张黝黑横肉的脸映得半明半暗,眼睛里跳动着毫不掩饰的的欲望。

许红梅浑身僵硬,巨大的恐惧摄住了她,比刚才看到照片时更甚。照片是潜在的威胁,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即将降临的凌辱。

王铁军甩掉脚上那双皮鞋,解开勒得紧绷的皮带扣。

他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那件灰色衬衫,露出精壮黝黑的上身,肌肉结实,表情凶狠又带着猥琐……

“红梅啊……你知道老子想这一天,想了多久吗?”

许红梅被逼躺在床上,猛地闭上眼睛,别过头去,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将许红梅从昏沉痛苦的浅眠中狠狠抽醒。脸颊上是新鲜火辣的疼,取代了昨夜残留的钝痛。

她茫然地睁开眼,晨光已经通过窗帘射了进来,许红梅浑浑噩噩,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

直到看见王铁军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餍足和残暴的脸,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回,带着更深的寒意。

王铁军光着膀子靠在床头,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眯着眼看她,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我的小心肝,你还能睡着,心是真大!伺候老子抽烟。”

咔哒”一声,淡蓝色的火苗窜起。她凑过去,微微颤抖的手捧着火,送到王铁军嘴边。

王铁军就着她的手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晨光中弥漫开来,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过许红梅光滑却冰凉的肩头,将她按在自己汗津津的胸膛上。

王铁军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尤其是掌控这样一个平时他需要仰望的精致漂亮的小资女人。

“事必须办成。”王铁军顺着她的头发,手指沿着往下,带起一阵战栗,“老子的耐心有限。三天,最多三天,我要看到牛建全须全尾地从局子里出来。”

“……好。”许红梅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妈的,真痛快,……”

她试着动了动:“军哥,不早了,我……我该去厂里了。”

许红梅扶着墙从客房部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许红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包间的。

她裹了裹自己的风衣,第一次觉得,男人,还有会这种货色……

第二天早上,晓阳应该是刚到了市里,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朝阳,刚接到市里通知,岳峰副省长后天上午到东原,计划在市区听半天汇报,下午就直接来曹河,晚上住东洪县,第二天上午去东洪和光明区考察,下午返回省城。”晓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清晰又干练。

岳峰副省长?我放下笔,心里快速盘算着。岳峰是分管农业的副省长,还兼着农业厅长,是从东原地区一步步起来的干部,最早是地委秘书科的笔杆子,后来做过地委办副主任、县委书记、行署副专员,一步步上去的。

说起来,他和剑锋的爷爷李老爷子,那位已经退下来的老领导,还有一段香火情。

文静爷爷在位时,岳峰曾给他当过几年秘书。

这次岳峰来,考察农业工作是其一,恐怕也有给文静这个“老领导孙女”站台的意思。毕竟文静刚来曹河当县长,这对曹河来讲,自然也是好事。

而光明区那边,张云飞刚刚就任区委书记,局势初定,又是东方神豆项目的主要实施地,岳峰去光明区看看,自然也有给张云飞撑场面的意味。

只是……伟正书记“学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市里现在市委是周宁海书记主持工作,而瑞凤市长在主持政府工作,岳峰这个时候下来,时机倒是有些微妙。

“通知明确考察内容了吗?”我问。

“主要是看农业发展和乡镇企业经营情况。省厅陪同人员名单稍后发传真过来。市长要求我们务必高度重视,精心准备,展现东原农业发展和乡镇企业改革的最新成果。”

晓阳补充道,“市长亲自交代,这是岳省长的关键时候,年要看到真东西,听到真情况,汇报要实,不能搞花架子。”

“明白了。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传真很快就过来了,县里马上组织了开会。

长条会议桌边坐满了人,我坐在中间,左边是赵文静,右边是马定凯,然后是张修田、邓文东、苗东方、蒋笑笑、钟必成等几个在家的县领导,县委办、政府办、宣传部、城关镇、农业局、乡镇企业局的主要负责同志列席。

在马定凯通报了相关情况之后,文静道:“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然后开门见山,“岳省长这次来,重点是看农业和乡镇企业。时间紧,任务也重,大家都说说,看哪些点,怎么安排,汇报材料重点突出什么。”

代管农业的副县长钟必成先开了口,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推了推眼镜:“李书记,赵县长,我看暖棚项目可以作为一个点。去年搞的试点,效果不错,农民增收明显,今年又把之前的欠账补上了,现在正是反季瓜果蔬菜上市的旺季,长势很好,很有看头。能体现我们依靠科技,反季节种植,提高土地产出效益的思路。”

赵文静道:“农业的同志到没有?”

冯洪彪道:“县长,我是农业局冯洪彪!这个暖棚也是咱县里为数不多的特色项目了!”

赵文静点点头,补充道:“暖棚项目确实是个亮点。不过岳省长是农业方面的专家,看的不光是长势,更要看背后的机制。要把‘政府引导、农民主体、科技支撑、市场对接’这个模式讲清楚,特别是如何解决技术、资金、销售这些农民最关心的问题。不能让人看了觉得就是搭了几个棚子,材料由你们农业局来准备……。”

冯洪彪看了眼钟必成,心里是想着由政府办来写这种大稿子,但是想着文静当场就把邓立耀给拿下了,又在酒店里让城关镇的干部揍了流氓,心里有些打怵,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文静县长说到点子上了。”我表示赞同,“看点要有代表性,汇报要有深度。不能光说我们干了啥,要说出为什么这么干,干了之后效果怎么样,有什么经验和问题。岳省长既懂农业也懂工业,不能糊弄。”

赵文静接着布置,语气沉稳:“除了农业点,乡镇企业这块也要有体现。这次城关镇的木材加工产业园,按照县委县政府提出的‘明晰产权、承包经营、聚集发展’思路改造以后,效果很明显。可以从传统乡镇企业如何走出困境、焕发新生的角度来汇报。”

苗东方分管工业和乡镇企业,对这块最熟,他接口道:“文静县长这个安排好。木材产业园现在有十六家加工厂入驻,都是原来镇办木器厂的工人自己承包或者合伙干的,产权清晰了,积极性就上来了,这个转变过程,很有说服力。”

陆东坡倒是一脸为难,举起了手:李书记,赵县长,我来补充汇报几句,现在看这个园区肯定是可以看,但是啊现在这有个具体困难,我们硬化道路建设围墙,按照规划啊,占了东关的一处坟地,现在,大部分坟都迁走了,但是现在有一座坟,家属不同意迁,正和我们党委镇府闹……”

“什么坟!”

“是个烈士的坟!其他人都要一两百块钱,也就搬了。这是个衣冠冢,家属张口就要一万,这个事,我们协调了几次,都没有办下来!现在其他群众,也跟着起哄不搬。镇里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在基层工作,最怕遇到这种事情,一万块钱,显然是超出了合理的补偿价格。

赵文静看向吕连群。

吕连群马上意会:“县长,涉及到烈士,我们去了只能鞠躬,不敢乱来啊。”

陆东坡补充道:“以前的时候啊,还没有这座坟,毕竟啊人都没回来,后来听说咱们木材加工厂要扩大范围,要征地,这烈士的侄子才这么干的,不仅有坟头,还弄了一块碑。”

听到此,我大致明白了,这就是故意拿着烈士的身份要漫天要价了,之前不立碑不立坟,现在要搞园区建设了,就搞起了以坟要价的事!

赵文静又看向苗东方,依稀记得苗东方的简历上是城关镇人。

文静扭头看向侧边的苗东方道:“东方,你是城关镇的吧!”

苗东方马上点头:“对,县长,我是城关镇,但是我是西关的,西关的和东关的本来也不太对付,不过我还是跟着东坡同志去协调了几次,确实是有文件和证书的烈士,很明显啊,这家人的侄子就是要讹钱,不仅如此,还带动其他人这么干。”

赵文静有些为难了,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开口子,一旦开了口子,必定引发连锁反应,会议一时有些冷场。接着众人就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大家的意见我听了一下,要么给钱,要么晚上偷偷给拆了,都不是完美方案,必然是会激发矛盾的。

文静看着我,眼神里的意思我懂了:“姐夫,咋办?”

我在乡镇的时候修两高路,跟着张叔是干过迁坟的事,但是这么棘手的,也没有遇到过,但是我清楚,烈士的名号绝对不能成为敛财的工具。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缓缓放下茶杯,用杯盖敲了敲桌子,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同志们啊,烈士必须要尊重,绝对不能乱来,他们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绝对是希望家乡好,人民好的,理应也应该受到我们全县群众的善待和敬仰!”

所有人都点着头,但是所有人也都觉得,这是一句空话,我有意把机会给文静,就悄声道:“文静啊,你觉得烈士怎么应该受到全县群众的善待和敬仰,怎么享受该有的待遇?”

文静是个聪明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同志们,大家考虑问题要站在宏观的角度和历史的维度上去考虑,烈士怎么能孤苦伶仃?应该放在烈士陵园被全县人民瞻仰祭奠才对嘛,他侄子也不能这么自私,独享烈士的精神遗产,我看时间还来得及,城关镇马上去落实,把坟迁到烈士陵园!”

我补充道:“文静县长的思路很好,县委完全支持,这样,迁坟的时候,连群同志代表县委政府,按照风俗敬香磕头,大大方方,轰轰烈烈把烈士的坟请到县烈士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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