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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章 马广才当场被抓,彭小友连夜汇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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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棉麻公司仓库外的僻静路上,夜色如墨。远处县城还有零星灯火,这里却是一片漆黑,只有仓库门口一盏昏黄的路灯,在夜风中摇晃,投下摇晃的光晕。

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车牌是普通的民用号段。车里坐着四个人: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长魏剑、副大队长老陈,县企改办主任彭小友,还有一个年轻干警小刘。车窗都留着缝隙,烟雾从缝隙里钻出来。

“魏大,这都蹲了五个钟头了,屁股都麻了。”小刘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声抱怨。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刚从警校毕业,第一次执行这种蹲守任务,新鲜劲过了,只剩枯燥。

“闭嘴,老实盯着。”魏剑瞪了他一眼,自己也掐灭了手里的烟头。他四十出头,在公安干了十几年,蹲守是家常便饭。他盯着仓库大门,眼睛一眨不眨,“孟局亲自交代的任务,出了差错,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彭小友坐在后排,眼睛一直盯着棉麻公司仓库大门。按辈分,得叫马广德一声表舅。但这次任务,是李书记亲自点的将,孟局亲自交代,他不敢有丝毫马虎。母亲方云英虽然交代过,马家的事少掺和,但这次不一样,这是政治任务。

“出来了。”老陈突然低声道,声音压得很低。

只见仓库大门缓缓打开,沉重的铁门发出“嘎吱”的响声。三辆解放141卡车亮着大灯,缓缓驶出。

每辆车都装得满满当当,用绿色帆布苫盖得严严实实,绳子捆得结实实。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三道雪亮的光柱,照亮了前面的路。

“是广发运输队的车。”彭小友眯着眼,认出了车厢上喷的字。

魏剑作为治安大队长,县里的三教九流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认识。“领头那辆的司机我认识,叫老黑,是马广才的把兄弟,以前在县运输公司开过车,后来跟了马广才。”

“跟上,保持距离,别开灯。”魏剑下令,声音冷静。

桑塔纳悄无声息地滑出,远远吊在三辆卡车后面,保持着大约三百多米的距离。这个年代,曹河县城夜里车很少,尤其是这种偏僻的城东工业区,除了偶尔有下夜班的自行车“叮铃铃”掠过,几乎看不到人影。路面是柏油路,但年久失修,坑坑洼洼,卡车驶过时颠簸起伏。

魏剑打开了车窗,让春风灌了进来,开车的老陈也是个老把式了,看着前面货车过坑的速度,就说道:“这个车装的可是够扎实的!”

三辆卡车开得不快,也就三十码左右,但方向让魏剑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老陈也看出了问题,他是老曹河,对县城道路了如指掌,“棉纺厂在城东,他们怎么往西开?这不绕远了吗?”

“跟上看看。”魏剑沉声道,心里那根弦绷紧了。孟局交代得很清楚,棉纺厂的棉花是从棉麻公司仓库直接运到厂里,中途不停。现在车往西开,肯定有问题。

卡车穿过半个县城,沿着人民路一直往西。路上渐渐有了些行人,看到车队都避开走。过了十字路口,卡车没有右转向北去棉纺厂,而是继续向西,驶出了西关。

“出城了。”小刘小声说。

魏剑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车尾灯。出了西关,路两边从房屋变成了农田,偶尔有几处零散的厂房,黑黢黢地立在夜色中。路越来越窄,从柏油路变成了砂石路,车轮碾过,沙沙作响。

终于,三辆卡车在一处围墙外停了下来。那是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厂区,红砖砌的围墙,很多地方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砖坯。围墙有两米多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不过已经锈迹斑斑。

厂区大门是两扇对开的铁门,漆皮脱落,锈迹斑斑,一把大铁锁挂在上面,但锁是开的。

领头那辆车的司机跳下来,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劳动布工作服,手里拎着个手电筒。他走到铁门前,不轻不重地按了三下喇叭——短,短,长。

喇叭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过了约莫半分钟,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大半夜的,按个屁啊!等着!”

接着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道缝,一个光头探出来,用手电照了照司机,又照了照后面的车,然后挥手示意:“进来进来,快点!”

三辆卡车依次开了进去,铁门又“嘎吱”一声关上了,接着是上门闩的声音。

桑塔纳停在百米外的一棵大杨树阴影里。二十分钟过后,等狗也不叫了,魏剑几人下车,悄无声息地摸到围墙根下。

围墙不高,两米二左右,但上面有铁丝网。

“搭人梯,上去看看。”魏剑低声道。

老陈和彭小友半蹲下,小刘踩着他肩膀上去,双手扒住墙头,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

墙头上有些碎玻璃碴,他小心避开。只看了一眼,基本上就看清了大概。

“什么情况?”魏剑在

小刘滑下来,还十分贴心的给老陈拍了拍肩膀:“魏大,里面……里面灯火通明,几十号人正在卸货!那棉花包,都被拆开了,看着好像是从里面薅棉花!”

“什么?”魏剑和彭小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怪不得在棉麻公司仓库装车时规规矩矩,到了棉纺厂验收时也只点数不过磅,原来是在这里做手脚!

“看清楚是怎么操作的吗?”魏剑追问,心跳加快。

“有人负责卸车,有人负责拆包,有人薅棉花,还有人像是在重新打包,都成了流水线作业。”

小刘比划着,人有些兴奋,干了这么久的治安还没有立过功,冲进去这就是三等功。

魏剑曾经干刑警的时候,大场面见过不少,像是这种冲进去就能抓几十号人的功劳,也是少见。

魏剑点了支烟,冷静了下之后问道:“绵包这么重,怎么抬起来的!”

“分工合作,有五六个人从车上往下搬棉包,棉包是那种大包,用铁丝捆着的。我看里面有人用钳子剪断铁丝,拆开包,里面是压得实实的棉花。有人把棉花薅出来装进麻袋。还有人在重新打包,对,他们有打包机!打包好的棉包又装到车上,但肯定轻了!”

彭小友脑子转得快,这几天他也跟着苗东方一直在棉纺厂,对棉包很熟悉,就凑近魏剑说道,:“他们这是在中途卸货,把每包棉花都掏出一部分,然后再重新打包,看起来跟原来一样!棉纺厂验收时只点数不过磅,根本发现不了!一包掏二三十斤,一车四五十包,就是上千斤!三车就是两三千斤!”

这老陈估算道:“现在的棉花要三块多一斤,搞不好就是上万块钱。”

魏剑心念电转。孟局交代的是秘密监视,先不要打草惊蛇,但现在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窝点,是继续监视,还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一道灯光由远及近,又一辆车朝这边开过来!是辆白色面包车,车速不快,车灯雪亮。

“糟了!”魏剑心里一紧。他们的桑塔纳停在路边,虽然在大树阴影里,但对方车灯一照,很容易发现。

“快,回车上!”魏剑当机立断。

四人刚跑到车边,那辆面包车已经快到跟前了。司机显然也发现了停在路边的桑塔纳,速度慢了下来,车灯直直照着这边。

面包车在离桑塔纳十几米的地方停下,车灯大亮,刺得人睁不开眼。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中等身材,穿着棕色皮夹克,里面是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嘴里叼着烟,正是马广才。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满脸凶相。

马广才眯着眼,盯着桑塔纳看了几秒,又看了看车牌,忽然笑了,笑声在夜里有些瘆人:“哟,这谁的车啊?大半夜停这儿,等人呢?”

他一边说,一边朝这边走来。身后两个壮汉也跟了上来,一左一右,手插在兜里。

魏剑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脸上挤出笑容:“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马老板。这么巧,你也来这儿?”

马广才借着车灯看清魏剑的脸,戒备心就上来了。

治安大队长魏剑?他怎么会在这儿?深更半夜,在这荒郊野岭?

“魏大队?”马广才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但很快恢复自然,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一根,“真是巧了,这大半夜的,您在这儿……执勤?”

“啊,处理点小事。”魏剑接过烟,没点,夹在耳朵上,目光扫向马广才身后的厂区大门,“马老板这是……”

“哦,我有个朋友在这厂里有点货,过来看看。”马广才说着,眼神却往车里瞟,“魏大队一个人?车上还有兄弟吧?都下来见见碰上就是缘分,我车上还有两瓶好酒,一起喝点?”

他这是想确认车里到底有几个人。

就在这时,彭小友也从另一侧车门下来了。他硬着头皮走过来,叫了一声:“广才叔。”

马广才一愣,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乐了:“哎呀,是小友啊!你怎么也跟魏大队在一起?这是……”他忽然想起,彭小友现在在企改办,而企改办正在查棉纺厂的事……再看看这城关镇边上这家60年代的废弃厂区,里面正在干的勾当,马广才脸色瞬间变了。

“魏大队,彭主任,你们这是……”马广才的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个大哥大。

“广才叔,我们就是路过。”彭小友连忙说,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他母亲方云英交代过,马家的事少掺和,可今天这局面……

“路过?”马广才干笑两声,笑声里带着冷意,“这地方离镇上都还有一公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过得可真巧。魏大队,给个明白话,到底什么事?是不是我马广才哪里得罪了,您直说,我摆酒赔罪。”

魏剑知道不能再拖了。马广才已经起了疑心,一旦让他把消息传出去,里面的人跑了,再想抓就难了。他收起笑容,脸色一沉:“马广才,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非法加工棉花,盗窃国家物资。请你配合调查,把门叫开。”

马广才脸色彻底变了。他盯着魏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很冷,很猖狂:“魏大队,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这儿就是个废弃厂子,早就停产了,我租下来是当我们停车场的,哪有什么棉花?您是不是搞错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大哥大,就要往外掏。

“别动!”魏剑厉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抓马广才的手腕。

马广才身后两个壮汉见状,吼了一声“操!”,扑了上来。老陈和小刘早已下车,见状也冲了上去。小刘年轻,动作快,一个扫堂腿放倒一个;老陈和另一个壮汉扭打在一起。魏剑趁机抓住马广才的手腕,用力一拧,大哥大“啪”地掉在地上。

“你他妈——”马广才吃痛,骂了一句,另一只手挥拳就打向魏剑面门。

魏剑在公安局干了十几年,身手不弱,侧身躲过,一个肘击撞在马广才肋下。马广才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在桑塔纳车头上。

就在这时,厂区里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大铁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探头出来,手里还拿着铁锹、棍子。看到外面在打架,愣了一下,随即有人喊:“才哥!怎么回事?”

有人眼尖,看到了魏剑和老陈身上的制服,还有地上闪着红灯的警用对讲机,:“操!是公安局的!快跑!”

里面顿时炸了锅。脚步声、叫骂声、机器碰撞声响成一片。有人喊“快关机器!”,有人喊“从后门跑!”,乱作一团。

“坏了!”魏剑心里一沉。这下彻底暴露了!里面几十号人,要是全跑了,再抓就难了。

“小刘,叫人!请求支援!”魏剑一边用膝盖顶住马广才的后背,把他死死按在车头上,一边吼道。

小刘从怀里掏出对讲机,专用对讲机功率大,通话距离远。

他按下通话键,大声呼叫:“01,01,我是05,我们在城西发现目标,请求立即支援!重复,请求立即支援!对方人多,有暴力抗法倾向!”

对讲机里传来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然后是值班室急促的回应:“05,05,01收到!位置厂,支援马上就到!坚持住!重复,坚持住!”

马广才被魏剑反剪双手按在车头上,脸贴着冰凉的车顶,嘴里还在骂:“魏剑!你他妈敢动我!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完了!你他妈完了!等我出去,弄死你全家!”

“闭嘴!再喊现在就弄死你!”魏剑用力一压,马广才痛得嗷嗷叫,骂声变成了惨叫。

厂区里,已经有十几个人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铁锹、棍棒、甚至还有扳手,看到马广才被制住,顿时红了眼。

“放了才哥!”

“操,跟他们拼了!”

“公安局的怎么了?公安局的就能随便抓人?”

魏剑这才想起,装备都还在车上,喊了一声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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