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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章 马定凯主动服务,吕连群心中有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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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潇虹书记啊。没下乡,在办公室。怎么,光明区委的大书记,今天有空关心我们贫困县了?”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钟潇虹打电话来,多半不是纯粹闲聊。

“少来这套,埋汰我是吧?”钟潇虹笑骂了一句,随即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跟你说个事,你可得管管你们曹河那位马副书记。”

“马定凯?他怎么了?”我坐直了些。

“昨天来市里了,钻易满达办公室去了,晚上还一起吃饭,我也被拉去作陪。”

钟潇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鄙夷,“我的天,我是真开了眼了。李朝阳,你知道马定凯拍马屁能拍到什么程度吗?那真是……叹为观止。给易满达夹菜,倒酒,说的那些奉承话,我坐在旁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什么‘政治眼光’、‘战略思维’、‘魄力担当’……我的妈呀,我都不好意思听。

易满达也是,听着还挺受用。这马定凯,以前在党校没看出来啊,还有这本事?”

我听着,没说话。马定凯去市里找易满达,不意外。

只是这做派……有点过于急切了。

钟潇虹继续吐槽:“饭桌上还讲些不上不下的段子,油腻得很啊,你看你这队伍,扫黄打非的漏网之鱼啊。吃完饭,还想拉我去泡温泉,我才不去,赶紧撤了。

我看他那架势,恨不得给易满达搓背捏脚。朝阳,你这搭档,可得看紧点,太能钻营了,小心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行了,少说两句。”我知道马定凯这个人就是擅长交际,这样的同志现在还是有了一定市场。

我打断她,“定凯同志是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工作有他的方法。去市里汇报工作,也是正常职责嘛。”

“哟,这还护上了?”钟潇虹哼了一声,“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我看他对易满达那个热乎劲,心思恐怕早就不在曹河了。你是班长,得提防着点。别到时候他在后面给你使绊子,你还蒙在鼓里。”

“我心里有数。”我说道,“不过潇虹同志啊,你也是副书记,说话要注意场合,注意影响啊。尤其是对满达同志,他是市委常委,区委书记,是你的直接领导。上次的事,要吸取教训啊,他定的招商政策在电话里说。隔墙有耳,传到领导耳朵里,对你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钟潇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了点委屈,也带了点撒娇的味道:“我这不是只跟你才说嘛。在你面前,我还不能发发牢骚了?易满达那套,就是不顾实际,硬压指标,副科级以上人人有任务,完不成就扣奖金,影响考评。。”

钟潇虹这脾气,还是有点直。在基层干过,有冲劲,但也容易得罪人。到了市里,虽然提了副书记,可这环境比县里复杂得多,她这性子,得磨。

听她语气低落,我又放缓了声音:“也不是批评你。是提醒。我们都得不断学习,提高修养。好了,不说这个了。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家里都好吧?”

又聊了几句家常,钟潇虹情绪才好些,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点了支烟。

马定凯去市里活动,在我意料之中。他不甘心屈居我之下,想找门路挪动,太正常了。易满达是他最大的指望。只是,他这么急吼吼地贴上去,易满达会怎么看他?又会怎么用他?

钟潇虹的提醒不无道理。马定凯这种人,能用,但必须防啊。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吕连群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书记,没打扰您吧?”吕连群在我对面坐下,自己掏出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连群来了。坐。”我看他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东洪那边,”吕连群吐出烟圈,眉头紧锁,“贾彬书记,搞了个大动作。”

“什么动作?”

“全员竞聘上岗。”吕连群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也带着后怕,“副科级以上干部,全部免职,重新竞聘。方案已经县委常委会通过了,马上要实施。”

我愣了一下:“全部免职?重新竞聘?这……步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何止是大!”吕连群有些激动,“简直是乱来!东洪什么情况?基础差,干部队伍思想本来就不稳。他这一搞,全县副科级以上干部,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干活?都琢磨着怎么跑关系,怎么在竞聘中保住位置了!这哪是改革,这是折腾,是瞎胡闹!”

我沉吟着。贾彬是于书记的老部下,从市委组织部下来的,理论水平高,但确实缺乏基层经验。他这么搞,是想快速打开局面,树立权威?

“连群,话不能这么说。”我摆了摆手,“干部人事制度改革,是中央和省里一直倡导的。打破铁交椅,引入竞争机制,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初衷是好的嘛。贾书记人家在组织部工作多年,对干部人事工作有思考,他想在东洪搞试点,也是一种探索和创新。我们不能因为做法跟我们不同,就轻易否定啊。”

吕连群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吕连群在东洪亲戚朋友不少,也有几个还在岗位上,看来,这次要被调整下来。

我知道他不服气。他在东洪工作多年,对那里有感情,也熟悉情况。贾彬这么搞,在他看来,无疑是乱拳。

吕连群抽了两口烟,语气平静了些,但眼神里还是透着忧虑,“我家那口子,我给她说了,不参与了。”

我想起来,吕连群的爱人比吕连群要小几岁,应该还没到下来的年龄。

“嫂子在东洪教育上是吧。”

“哎,教育局副局长,以前和焦杨一个办公室。”

我靠在椅背上,问道:“多大了!”

“四十八了!”

我没有犹豫,直接道:“连群啊,让你两边跑啊,我其实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这样,你和嫂子商量下,要不就让嫂子就到曹河来,单位嘛,昨天和市电力局的人一起吃饭,咱们和东洪的电厂,要成立班子了,要不就到电厂,工会主席还是可以考虑的!”

吕连群本身是可以把爱人调动过来,但是他主动提和我主动提自然是不一样的。

吕连群面露感激道:“哎呀,书记,您看,我这话还没说,您就把话说我前面了。”

我笑了笑道:“连群啊,安居才能乐也嘛,这样,蒋笑笑这边马上要调动,我给姜艳红部长马上打个电话,一起研究。”

吕连群搓着手,说道:“李书记,我可不像你站位这么高啊,我是说这种搞法,不对劲啊,这就是重新洗牌嘛。你就像以前那些老人,估计全部都得下来啊,到时候,真正能干事的被刷下来,会写会说的上去了,基层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略显神秘的道:“而且,我听到一些风声。贾书记这次搞竞聘,岗位设置、评分标准,都是他带过去的小班子在弄。焦杨你别看副书记,现在靠边站了。还有,我听说罗志清在这个事情上,和贾的看法不一致。”

我心头一凛。吕连群说的,不是没有可能。贾彬新官上任,想要掌握局面,最快的方法就是动干部。

全员竞聘,看似公平,但规则制定权、评审权掌握在谁手里,结果就可能向谁倾斜。

如果真是借改革之名行洗牌之实,那问题就严重了。

“连群,没有根据的话,不要乱说。”我沉声道,“贾彬同志是市委书记于伟正同志点的将,我们要相信组织,相信于书记的眼光。东洪怎么搞,是东洪县委的事,我们曹河不便多议论。你现在的身份,是曹河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要把主要精力放在曹河的工作上。东洪的事,听听就算了,不要传播,更不要掺和。明白吗?”

吕连群看着我,缓缓点头:“我明白,书记。我就是……就是觉得,幸亏当初跟着您到曹河来了。要不然,留在东洪,老子碰上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我这个东洪县委办主任肯定也被‘竞聘’掉的行列里。”

“这个不可能,你是市管干部,不过嘛既来之,则安之。曹河的工作,也不轻松。”我转移了话题,“你那边,苗树根的案子,进展怎么样?”

提到案子,吕连群神色一正:“正要向您汇报。苗树根交代了一些。娱乐街那起杀人案,确实和他关系不大。不过,他供出,县城西街那两家最大的卡拉OK,他占着干股,平时派人在那看场子,这两家场子,涉黄涉赌问题严重。”

“保护伞呢?查到没有?”我问。

吕连群犹豫了一下:“苗树根嘴巴很严,没直接指认。但他暗示,县里有人给他通风报信,帮他平事。我们顺着线摸了一下,苗树根跟苗东方副县长……在这个事情上,走得比较近,而且,公安系统,可能有一些漏网之鱼。”

“有证据吗?”

“没敢往下追,不过前两年,苗树根因为打架被派出所处理过几次,是公安局的领导打的招呼,没罚款就放了,我猜测,可能和苗东方有关系,您看咱们是不是接着往下查!”

苗东方!又是苗东方!

我揉了揉手腕,有时候是真想打这个家伙一顿。

不过这个苗东方,在棉纺厂的问题上,现在表现得积极向县委靠拢,可背地里,又跟苗树根有没有牵扯。

“书记,公安局那边,我们初步怀疑,政委老袁可能……”吕连群看着我,欲言又止。

“袁开春可是红旗书记刚提拔起来的!也不行了?”

“只是怀疑,李书记,没敢往下查!”

我心里暗道:“娘的,这到底是咋啦,怎么一个个的前赴后继,没完没了啦!但苗东方这个时候,不好动,一个是态度转变很积极,第二个也不知道,苗国中的手续办下来没有。”

“苗东方同志是副县长,分管国企改革,目前看,在棉纺厂的问题上,态度是积极的,也敢于碰硬。”我缓缓说道,“至于他和苗树根的关系,以及是否涉及违纪违法,需要证据,需要调查。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也不要对外扩散。”

吕连群点头道:“书记,这一点,您请放心。”

“你们政法委、公安局,依法依规办案,该查的查。如果真涉及到我们领导干部,先向县委汇报吧。在程序上,要慎重。”

吕连群掐灭烟头,站起身后,说道:“书记,你别说了,我懂了,你放心,我把该办的给你办了,办到哪一步,我心里有数,就不给您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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