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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章 蒋笑笑汇报情况,彭树德谋求晋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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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会议室散会之后,方云英独自收拾着桌上的笔记本和材料,动作不紧不慢。

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会议室里钟建又专门找方云英汇报一番。

自然是抱怨清理人员压力大,负担重。啰里啰嗦的说了半个小时。

方云英想着会前钟建和马定凯一唱一和,就没跟钟建客气,脸带怒气的批评道:“钟书记建厂的时候才三百人,喊你们管了几年,人数超了十倍!啥样的厂经得起你们这么折腾!”

钟建当着方云英的面自然是不再隐瞒,直言道:“这不都是,这不都是组织需要嘛。英姐,你得给我说话啊,现在厂里的正式工都成了翘脚的大爷,干活的全是临时工和合同工,要是清理了他们,厂里谁干活啊。”

然后颇为正经的汇报道:“英姐,我给你说啊,真要是清,有关系有背景的我们厂里一个也清理不动,没关系没背景的全部指着酒厂养家糊口。”

方云英知道这是一个现实操作层面的问题,就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坐在位置上抽烟的彭树德。

彭树德弹了弹烟灰,慢慢走过来,钟建喊了一声大哥。

钟家和方家的关系向来不错,几人私下也多有交流。

彭树德带着点拨的意味道:“钟建啊,你们这个问题好办,先什么也别管,把不符合条件的先全部清理了嘛,至于后续是不是耽误生产,那都是另外说了。真的耽误生产了,你们大不了再把几个关键的人啊请回来不就完了嘛!”

方云英也带着推心置腹的眼神看着钟建:“可不能再不把县委的命令当回事了,你也不想一想,就算你们把钟书记请回来,钟书记不也得支持县委工作。你们那个胡闹下去,是要出问题的。”

钟建瞟了眼门口,低声道:“英姐,不是我们不愿意动,是这个条件不允许!”

方云英一抬手道:“还在跟我谈条件?什么时候了,你要讲条件去找东方县长,东方县长管你们这个事。”

钟建听到面东方,满脸都是嫌弃,当着方云英和彭树德也没客气,直言道:“他,不大好使了吧,还在我们跟前耍威风,苗国中可是都要下来了……”

彭树德一早就说吴香梅晚上约了人吃饭,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摆手道:“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回去你们仔细仔细研究方案。”

钟建尴尬的笑了笑,就与彭树德握了握手,邀请道:“大哥,到我们厂来检查指导工作啊……”

彭树德等其他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彻底消失,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说道,走吧,别让香梅等久了。

在外人面前,这对夫妻向来保持着恰如其分的距离,甚至有些刻意的疏远,今天他靠得稍近了些。

“晚上……还有谁一起吃饭?”

彭树德眼神却往门口瞟了瞟,确认无人。才说道:“市委组织部的一个熟人!”

方云英整理文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看他。看来彭树德是非常想进县政府班子了,这是通过吴香梅的关系,把组织部的人约出来了。

“有事?”方云英故意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一起吃个饭。你先回办公室放东西?我等你。”彭树德说着,很自然地想帮她拿桌上的茶杯。

方云英避开他的手,自己拿起了茶杯和笔记本:“我晚上要吃药,不想去。”

彭树德没有放弃,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接口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顺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议室,穿过县委大楼略显昏暗的走廊,偶尔遇见一两个正准备下班的干部,彼此点点头,简单打个招呼,互相之间却几乎没有交流。

外人看两人,一看气氛是一种多年夫妻间才会有的微妙的冷淡与熟稔交织的疏离。

到了方云英位于三楼的办公室门口,正好碰到组织部长邓文东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方县长,”邓文东看见方云英,脸上露出笑容,又对旁边的彭树德点点头,客气地叫了声:“彭厂长也在。”

“文东部长,有事?”方云英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问。

邓文东走近两步,稍稍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祝贺的意味:“方县长,跟您汇报个事。明天上午,市委组织部蒋艳红副部长到县里来,组织召开干部大会。另外……要提前恭喜您了。”

方云英已经知道,下一步自己要去二线了,开门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看向邓文东,眼神故意带着询问。

邓文东笑了笑,继续道:“李书记啊本来要亲自跟您谈话的,但临时有个紧急安排,就委托我先给您通个气。组织部明天要对您进行谈话考察,下一步,您的岗位可能会有调整,目标是解决正县级待遇。”

尽管心里早有预料,自己也无数次想过从这个压力巨大的常务副县长位置上退下来,但真听到组织上确切的安排,方云英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还是轻轻落了地,随之而来的是一略带空虚的轻松感。

她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或欣喜,只是很平静地对邓文东点点头,语气如常:“文东部长,谢谢你啊。我觉得到二线啊也好,我这身体,也确实有点跟不上趟了,让更年轻的同志上来挑重担,是好事。”

邓文东忙道:“方县长您太谦虚了。您这些年为县里经济发展操的心、费的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到正县级啊是好事,能发挥您经验丰富的优势……!”

在门口交流了几分钟,彭树德一直在门口抽烟,邓文东看两人有事,就道:“您先忙,我回去准备明天的材料。”

邓文东又朝彭树德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彭树德在旁边听着,脸上带笑,进门之后就反手把门关上。

她没有立刻招呼彭树德坐,而是先走到办公桌后,把材料放下,又拿起桌上那个竹壳暖水瓶,给自己的搪瓷缸子里续了点水。

“喝不喝水?自己倒。”她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彭树德自己走到靠墙的旧沙发边坐下,摆摆手:“不用,跟你还客气什么。”话是这么说,他却没动,目光在方云英脸上逡巡。

方云英端着杯子,在办公桌后的藤椅上坐下,隔着桌子看着他:“说吧,吃饭到底什么事?还往市里跑一趟!”

彭树德搓了搓手,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层客套的笑容淡了些,露出些属于夫妻间的随意。“也没啥大事……主要是香梅上次给李书记通电话,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副科级,正好,我在市委组织部有个熟人,你知道的嘛,二科的科长,香梅正好晚上也有时间嘛!”

“恐怕不止这个事吧。”方云英知道彭树德想进一步为副县长,但故意不点破。想起来彭树德在外面鬼混,就故意拖着时间。

方云英转而问道:“你刚才在会议室,对改革方案倒是挺支持的嘛。”

彭树德这些年早就知道方云英的脾气秉性了,知道方云英最后肯定去,这也是他这个老帅哥能拿捏方云英的原因。

彭树德身子往后靠了靠,陷进有些塌陷的沙发里,语气也带上了一丝牢骚:“我肯定是要讲政治支持你和县委的工作嘛。但是,从企业的角度看啊,意见能不大吗?云英,你是坐在上面的常务副县长,看的是全县的账本。我在那么死,负债率、亏损年限、贷款额度、人员分流……哪一条不是卡在脖子上?是,有些厂子是经营不善,领导有责任。可有些是历史原因、政策原因、市场原因造成的,能全怪到我们这些厂长书记头上?这么搞,谁看了不是明摆着要卸磨杀驴,制造矛盾吗?”

方云英知道彭树德说的是实话,就微微点头。

“今天会上你也看到了,除了我,谁还支持你们!大家心里都憋着气呢!这么搞,太得罪人。还好啊,苗东方今天啊主动站出来给你说话,我啊,我啊是万万没想到,你的马定凯同志,是吧……”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方云英端起搪瓷缸,猛地放在桌子上,很是生气的道:“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这个改革方案,是谁起草的?”

彭树德愣了一下,摇摇头:“谁?县委办的笔杆子?还是政府办那帮秀才?”

“是你儿子小友。”方云英放下杯子,看着彭树德,清晰地说道,“他是主要执笔人之一。”

“小友?”彭树德明显吃了一惊,坐直了身体,“他?他没在国有企业干过一天,他懂什么?怪不得啊,这方案能符合实际情况?这不是……胡闹吗?”他硬生生把“胡闹”两个字的后劲压了压。

“你这话说得不对。”方云英纠正他,语气严肃了些,“小友是主要执笔人之一。这个方案,是李书记亲自布置,梁县长亲自抓,县委办、政府办牵头,联合了计委、经委、财政局、劳动局,还有从各系统抽调的几个像小友这样,在之前全县干部公开选拔考试里表现突出的年轻同志,组成专班,数易其稿才拿出来的。是小友亲自给李书记汇报的。幸亏你今天没唱反调,不然儿子怎么看你?”

彭树德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沉默了几秒钟,才闷声道:“卧槽,不会以后让儿子来弄老子吧。”

方云英略显嘲笑的道:“彭树德,管好你的裤腰带,小友这次一过会,就正式报到上任了,这次还要联合县纪委梳理全县国企领导干部这些年的问题线索,要进行倒查。”接着拍了拍桌子意味深长的笑着道:“县纪委关于你的投诉和举报,我没记错的话关于作风问题,就有七八件。”

彭树德淡然一笑,无所谓的道:“哎,全部查无实据,再者说,那个一把手没有投诉举报,没有就不正常。”

方云英说着就自己拿起了围巾:“紧了紧之后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马定凯把许红梅给你调过去当副手,目的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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