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1/2)
“热心市民999是你啊,怪不得,这个人当时就是很厉害。”
“一直帮你说话,我就觉得应该是你某个很厉害的朋友,原来就是你啊。”
温少冬的话音落下,随即却又认真审视她,
“所以你一直藏着这一手,是故意让人捉摸不透?”
司郁淡淡扬唇,
“用得上的时候自然用,用不上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眼里正气灼人,带着点难以忽视的锋利,像是对什么突发状况都能应付自如。
温少冬靠近些,玩味地眨了下眼,
“难怪你这么硬,原来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
“其实这件事你就算不用我帮你,你自己的技术也能查到吧。”
他目光在司郁脸上停留,又顺势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
“那这次你,你还要操作吗?”
司郁托着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手机屏幕,嘴角若有若无地撇开一丝嘲讽:
“奈何有人非要把我往风口浪尖推。但是既然都拜托你了,我还做什么插手的事儿,平白会让你觉得绊手绊脚。”
温少冬闻言弯了弯唇,眉梢一挑:“你倒是也很有主意。”
司郁:“麻烦你先把我送回去吧,归雪轩。”
“得。”温少冬发动车子,往归雪轩去了。
驱车驶至归雪轩门口,暖阳投下均匀的光线,
窗外雕梁画栋在日色下显得格外静谧,
浅色墙面在微风下没有一丝晃动。
路边新修的石板路泛着淡光,周围布置得井然有序,
小院内靛青门楣安静伫立。
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温度舒适,整个空间被柔和包裹。
温少冬单手搭在方向盘,关节轻贴皮革,视线从前方慢慢移向身旁女子。
他侧头微倾,眉梢之间散落着若隐若现的调侃意味,
嘴角略带起弧,这些动作没有丝毫刻意,
“就送到这儿?祈玉,你这可未免太生疏了。”
司郁身子未微动,安全带还束于肩前,她只是眼神扫过,目光如水般掠向对方,没有多余焦点,
神情里自若与疏离交杂得刚好,甚至连颈侧线条都略显冷静。
短暂沉默后,她嘴角抬起一丝笑意,却未及眉梢,
“你不是最怕麻烦吗,难不成还陪我聊聊家长里短?”
温少冬听见她回击,下意识捏了捏鼻梁,动作琐碎,指腹微摩皮肤,脸上浮现几分无奈。
他将呼吸略收,笑着道:
“不过是开个玩笑。”
司郁手指收紧,又松开,终于解开安全带,扣带发出清脆轻响,
指节于布料间停留片刻,眼帘稍垂。
她声音平稳,从门外传来的鸟鸣在寂静里更显突出,
“我的事,你放心不了?我想休息了,我没有精力招待你了,希望你体谅。”
话语里那种把自己和外界分别清清楚楚的锐利,让车厢里的空气都多了几分凌厉。
司郁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干脆,并不回头,只冷冷丢下一句:
“温少冬,谢谢你送我回来,但是我真的要休息了。”
说完,她一步跨下,发在肩头拂过,
整个人显得格外独立坚决。
温少冬笑了,“行啊,那就先再见吧。”
司郁侧身站在车窗旁,没走远,一时间姿色尽显:
“你心里有数。温少冬,今天谢谢了,再见。”
温少冬轻挑眉头,嘴角扬起个坏笑,
“好好好,险些差点又惹了你生气。”
司郁垂眸,修长睫毛掩住一丝波澜。
她低声一语,“保重。下周二剧组见。”
温少冬一怔,眼底闪过些复杂情绪,他收回玩世不恭的笑,目光变得认真:
“你也是。”
司郁踏进自己的公寓,鞋跟踩在门口的地毯上发出轻微声响。
她反手关门时,门锁咔哒一声合拢,外面的喧嚣顿时与她彻底隔绝,
室内静谧被包裹住。
她背靠着门板,肩膀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下来。
站定几秒,她无意识地抬手理了下额前杂乱的碎发。
呼吸平缓,一层淡淡的疲惫还未褪去,却在安静中被渐渐消融。
午后的微光从客厅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照在她还未卸掉的淡妆上。
脸颊边缘留着些许光影,衣领处沾染一点温暖色泽。
走到玄关处,镜子里的倒影映出她敛眉静立的神态。
倦意浮现,但很快被那双清冽的眼眸收敛。
她眨了眨眼,视线移开,
她动作利落,将手机随手取出,指尖摩挲着外壳片刻,再放进抽屉。
外套脱下时衣料有细微摩擦声,她将其挂好,抬手拉直衣角,动作整洁。
家里空气里带着恒温的暖意,客厅里没有多余杂音,只能听到自己脚步声。
短暂的静谧让周身的紧绷逐渐松弛,那些心头的棱角在温柔灯光下慢慢软化。
她转身走进浴室,手腕扭动调节水龙头,指尖触到冷金属后迅速转到热水档。
水流声充盈空间,热气很快缭绕升腾,镜面蒙上一层薄雾。
洗去一天积攒的疲惫,她沐浴结束后拭干皮肤,换上米白色针织家居服。
上下同色,贴身柔软,
衣角随她推门回到卧室时轻晃,
脚步在地板上几乎无声。
吹头发时,风筒的低鸣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司郁视线透过浴室玻璃,看向映出的自己。
轮廓被热气模糊,神情难得有些柔软,嘴角不自觉松弛。
这一刻,她记起了那张软嘟嘟的小脸,闪现在思绪中。
空荡的屋内,墙上的钟秒针滑过,气氛格外安宁。
甜豆已经很久没见了。
心头涌上一抹想念,几乎带点不自觉的急切和柔软。
她收拾妥当后,将吹干的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又随手拿来一瓶牛奶喝了两口,踱步走到门口。
深吸口气,司郁推开门,上楼朝十六层走去。
地板上她的脚步声很轻,每一步都像克制着什么悸动。
站到那扇熟悉的门前,她犹豫了一秒,眼底微波荡漾,终于还是敲了三下。
几乎立刻,里面传来一道男人低沉稳重的嗓音:“来了。”
门锁轻响,那一瞬间的等待被拉伸,门缓慢打开一条缝,露出燕裔的侧脸。
他今天穿着黑色高领衫和宽松家居裤,身形修长,气质总带凌厉几分。
可偏偏在腰间系着个粉色小猪围裙,
让人忍俊不禁地生出些亲昵感。
他怀里抱着甜豆,
门还没开全,小甜豆像只小猫一样从燕裔怀里挣扎着,
软软的小手扒住司郁脸侧,
奶糯的小身体往她怀里扑。
司郁见了,嘴角克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连忙接过孩子,胳膊弯稳稳地托住小家伙,
一手轻拍他背,动作自然温柔。
小甜豆一到司郁怀里,腮边泛着苹果一样的红晕,闻着属于妈妈的淡淡清香,舒服得眨巴下眼睛,抱住她脖子,
“嗯嗯”吭了一声,
脸紧贴在司郁颈窝里蹭了蹭,一脸满足。
燕裔见状,耳尖不着痕迹地染上一抹暗红。
他站在门口,身上的围裙粉猪斑点明艳可爱,可那眉眼间却藏着几分沉静和黯然:
“刚才还在闹脾气,不肯吃饭,一想就是想要见你。我怕你忙,没敢打扰。”
司郁抱着甜豆,眉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她轻声笑起来,语气带着无奈的柔软:
“小朋友这点脾气啊,一撒就没底线。不过我也不是天天让他等着,这段时间太忙了,委屈他了。”
甜豆睫毛颤了颤,像听懂了似的用肉乎乎的小手拍了一下司郁肩膀,
咕哝着,在表达思念。
燕裔把门敞开,微微偏头:
“进来吧,都吹着风了。”
他说话的语气在做了爸爸后,只要是在家的场景就温和得很。
司郁转身进屋,踢掉鞋,整个人靠着沙发坐下,抱着甜豆将他放在膝盖上。
小甜豆一到她身边,又开始抓她头发、掰她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咧嘴笑出两颗白牙。
燕裔走过来,将厨房里装满温水的奶瓶拎出来,递给司郁:
“刚冲好的奶,不烫。你喂他吧,他喜欢你。”
司郁接过奶瓶,顺势搂着甜豆:
“小家伙,饿啦?”
甜豆刚才闹着要见人,这会儿见了人,乖乖啜饮起来,喝得咕噜咕噜,扭头还要看司郁,像怕她跑掉了似的。
燕裔换下围裙,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沿,身姿慵懒,却又处处透着稳重的气息。
他看着司郁和甜豆的互动,眸色深远,语气难掩关切:
“这几天累坏了吧?脸都瘦了。剧组那边还顺利?”
司郁按着甜豆的小脚丫,低声道:
“还成,就是事情多。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要整理,还得盯着后面。温少冬给顶了不少麻烦,不然早得熬更守夜。”
燕裔:
“那小子行事向来浮夸,虽然是温家人,不过只要对你有利,就由着他折腾。你别太逞强,有事都可以告诉我。”
司郁望着他,双眸略带揶揄,语调轻盈:
“你倒是挺放心温少冬的,他要是知道你这么信赖他,肯定得尾巴翘上天。”
燕裔杯中茶未饮,唇角淡淡:
“他心里怎么想,是他的事。你和甜豆,才是我的责任。”
司郁听到这样直白的“责任”两个字,愣了愣,下意识低头亲了亲甜豆的额头。
屋子里安静,空气像一层细腻的绒布包裹住这个小片刻的温馨。
甜豆喝了奶,肚子圆滚滚,眼神迷离,司郁抱着他拍了拍,哼着小歌安抚。
燕裔走到旁边,弯腰将甜豆的小袜子理好,动作细致入微。
他低声问:
“想不想带着孩子出去溜达一圈?外面傍晚风不大,公园前有花开了。”
说罢,又看了看司郁,
“要是不想动,那就歇着,你最近真太辛苦……”
司郁听着他委婉的关心,忍不住轻叹出声:“推个婴儿车倒是能透口气,就是怕甜豆这孩子耐不住,”
燕裔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司郁一眼,眉尖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的目光落在甜豆脸上,小家伙喝饱了奶,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正盯着司郁,嘴角还带着点牛奶迹,看起来毫无烦躁之意。
他低声开口,语气凉淡却自有笃定:
“不会闹。带出去走一圈,对他也好。”
司郁微抬眸,隔着暮色,发现燕裔神情难得柔和几分,却依旧透着一种克制的冷意。
她揉了揉甜豆脑袋,轻声嘀咕:
“小祖宗今天格外乖。”
燕裔没回她的打趣,俯身去玄关捡起婴儿车,在手中整理简便。
他动作很稳,修长指节轻轻一按,将车架撑开,又把软垫铺好。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司郁站起,顺势把甜豆紧了紧,侧头问道:
“公园要走多久?待会儿我还得处理点事情。”
燕裔顿了一下,回答简短冷静:
“半小时,最多四十分钟。你有事提前说,不耽搁。”
司郁哼笑一声,领会了他一如既往的做事风格。
她踢穿鞋子,将甜豆安置进婴儿车里,
小家伙一边揪住她的手指不放,一边扭头瞅燕裔,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满满都写着欢喜。
燕裔见甜豆抓着司郁指头不松,眸光落在司郁手背上,沉默了几秒,又淡淡道:“你松手,别累到姐姐。”
司郁失笑,没再多言,把手伸进婴儿车里面,任由甜豆攥着,三人离开温暖的家,一路下楼走进小区外的傍晚。
四月的风很温和,天色将慢慢变成傍晚的粉蓝。
公园里的人不多。
司郁推着婴儿车,甜豆时不时发出一点小小的动静,燕裔走在侧旁,挺拔身影时刻注意着周围。
走了几分钟,司郁主动开口,语气轻松:
“有时候觉得这画面挺奢侈,每天像旋转陀螺一样奔着剧组,大家好像都挺忙的,这样像家人一样出来遛弯也很是少见,就连爷爷也忙着和自己老朋友来回跑,来回看地皮。”
燕裔望她一眼,眸色深邃而浅淡。
他嗓音低低:
“这不叫奢侈,是应该的。你撑太久了,也该松一松。”
司郁脚步顿了下,抬眸看他,秀眉微挑,嘴角扬起一点调皮:
“小燕叔叔,你平时说话少,没想到还会讲这种宽慰人的话。”
燕裔淡然道:
“不是宽慰,只是看得出来。”
司郁被他说的一愣,心里莫名腾起一股暖意——
不过,她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只笑道:
“剧组下周要换人,我估计又要熬夜。”
燕裔随意扫过公园的景致,不温不火道:
“如果你觉得实在很累,我可以帮你出面。”
司郁对他的“有办法”满是不服气,挑眉反问:
“哎呦,好了,我都不让大家知道我是司家的人,怎么可能让你出面?”
“你这样我的事情就玩不下去了。”
燕裔没有辩解,只是看着甜豆翻来覆去地拍打奶瓶,沉声道:
“你要我出现,就不会让你收拾残局。”
司郁本想再调侃一句,却见甜豆揪着自己的衣摆不肯撒手,眼神里满满都是依赖和安宁。
她笑着把小家伙牵起来逗着,转头冲燕裔道:
“其实,有些事,你不必太过担心我。”
“我今年&、……我去,我今年多少岁了?”
燕裔以为她在玩抽象,
道:“看年份是22。”
司郁微微一愣。
她突然很想和先生交流一下,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她最近觉得自己脑子发雾的情况很多。
公园的小道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停下来远远打量司郁与燕裔。
那些人目光又落在燕裔身上,小声议论着他的冷峻气质,
而燕裔只是冷淡而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三人继续沿着花丛前行,司郁心情看起来缓和许多,她挥了挥手里的奶瓶:
“小甜豆今天状态好了,下回可以带他去转转其他地方。”
燕裔侧眸:
“去哪都行,但别太累。”
司郁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再调侃两句,
却见燕裔不知从哪儿的口袋里摸出一只浅色帽子,又翻出两个刚拆封的黑口罩。
他动作自然得仿佛每天都在做这些,左手把帽子递过来,
右手把口罩摊在她掌心,语气淡得没有商量余地:
“戴上。现在人多。”
司郁轻嗤一声,挑了下眉:
“搞得和演谍战似的,怕粉丝围堵啊?”
燕裔侧脸给她看,目光淡淡:
“你是真不小心。今天要是有人认出你,别又上热搜。”
司郁抬手把帽子拨弄两下,还真乖乖戴上了。
她本没太在意,但低头一想,又联想到刚和温少冬碰到的绯闻闹剧——一
个个算计、推手、水军……心口那股冷劲就被一点点翻出来。
燕裔见她没吱声,凝视着她的侧脸,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压抑:
“说吧,今天到底怎么了?”
直觉她今天遇到事情,
但是一直在照顾孩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去看什么新闻。
司郁一边弯腰给甜豆拉好兜帽,一边竖起手指随意地在婴儿车把上敲了两下,眼底薄雾闪了闪,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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