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今天的事情注定很多。(1/2)
司郁看到那截金链的时候,
瞳孔一缩。
这东西,不是自己的。
也绝对不是自己带进剧组的。
可它现在就这样严丝合缝地卡在袖口的隐蔽位置,
如果不是无意一扬袖,真的发现不了。
更糟糕的是,
刚刚导演还要求她下场戏情绪更克制、动作做得更有挥洒感,
那甩袖是必不可少的,
现场这许多人、那么多双眼睛,万一链子甩落,
最难看的就是她。
一个公众人物。
要是闹出这种事,
嘴巴碎点的人传出去,
还不得说成偷窃啊?
司郁脑中电光火石般思索,手却紧紧绞住袖口。
鱼晚看出她神色变化,
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司郁凑过去,小声带点焦灼:
“鱼晚姐,你快帮我看看,有人掉东西吗?”
此时剧组气氛松了下来,几位主要演员都在场,
有围观助理,还有几个群演,一时间热热闹闹,
大家忙着补妆、调侃、看回放。
没人注意到她们二人的窃窃私语。
鱼晚迅速凑过来,其实用身体遮掩着,她还机灵地替司郁挡住了后来准备替换道具的工作人员视线。
然后,飞快捏了下那坠链头。
“挺重的。你袖子什么时候能蹭到这种东西?”
鱼晚皱眉,很压低声音,
“小心点,咱们先别动。我会帮你盯着,看谁丢链子。”
两人视线交换,彼此都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这时,一场新的骚动在人群里出现。
服化组的主管正急匆匆从另一头过来,嘴里喊着什么,年纪较大的场务大姐赶忙迎上:
“严老师,什么事啊?”
只听见那主管皱眉抱着衣架:
“你们谁看到我的金链了吗?我借给剧组用的,是个真金子不便宜。”
一说话全场一下静下来,
大家都敏锐地察觉到这是正式工作的事情。
司郁内心陡然一沉。
居然真丢东西了,
而且很巧出现在自己的袖子里。
她侧头去看鱼晚,鱼晚也是一下收紧了手指,跟她使了个眼色。
张夏言倒没注意,也凑热闹一样:
“掉金链那可是大事,大家帮忙找找!”
严老师气急:
“不是道具链,是我自己带来的真首饰!说是下戏后用上,刚才一拍戏,回来发现没了!”
气氛骤然变得凝重。
陈现闽皱了眉,环视四周:
“有没有人不小心顺手拿成自己东西,或者掉到哪里,被带走了?”
这话等于变相提醒大家互相搜一搜,心虚的很可能当场露馅。
司郁真的是……
这东西偏偏就在这种时候,
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司郁拿出来也不是,
不拿出来也不是。
这时,可秘颂低头比划着,她身上饰品不少,低声询问一旁的饰品小助理:
“我们刚才有没有靠近那道具区?辛妙的头冠首饰是不是刚才一直在箱子里?”
小助理拿着发簪在旁边发愁,摇头:
“没有,我们只碰了玉佩和流苏,黄金类一直锁着,就那根链子属于比较贵重的那组,是单独保管的。”
也就是说金链确实丢在了这个区域,更雪上加霜。
正在此时,一名群演像想起了什么般地走过来。
一个身形单薄的小姑娘,片场资历浅,眼神有点忐忑,
“老师……那个,其实我刚才帮忙收拾过衣架,不小心把东西们晃散了一下,会不会掉到别人的戏服上了?”
大家目光顿时就聚了过来,全场鸦雀无声。
严老师冷静了一下,认真地说:
“大家辛苦一下,趁群拍间歇都把身上再摸摸,找到及时给我。”
司郁心里彷佛有一只鼓槌砸在心口。
让别人发现,天天被推送“明星偷金链”,
她再怎么解释都洗不清了。
她还记得刚才补妆时,有个助理给她递外套和戏服,两件衣服叠放,
也许那时候不小心链子沾到了她袖子里,
可现在……越想越心惊。
鱼晚眼神瞥向她,极细小的动作朝她示意。
司郁深呼吸一口,脑子飞快运转。
不能硬塞回去,太容易被监控拍到,
硬是等着,让链子掉也不行,只会更严重。
她装作没事人一般,把袖口往自己怀里压紧。
忍到大家各自动手翻找自己的饰品时,
她悄悄后退半步,
把身体半挡到属于自己的戏服那些衣服前,
还挨个捏了捏袖子,
金链悄悄顺到掌心,
动作全程滴水不漏,即便有人用余光扫过,
也以为她只是从自己的那堆戏服找起。
鱼晚贴心地挡了点视线,还和其他人闲聊:
“刚才我化妆的时候,见好多人都进了道具间,我进去看了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秒,
金链已经被司郁悄悄握进了手里。
喜欢马甲太多有点烧,男装郁爷超级撩请大家收藏:马甲太多有点烧,男装郁爷超级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这时服化大姐刚在她面前走过。
司郁错身过去为她让路的同时,
掌心滑溜溜的金链顺势落到堆衣架的绒毯
全程都没引起大家的注意。
就在这时,管理服化道的小姑娘一转头,
感觉自己脚下感觉崎岖,
曲着膝盖下去一摸,突然喊,
“找到了!在衣柜角落!”
众人齐聚小圈,定睛一看,果真正是刚才丢失的金链。
严老师如释重负:
“唉,总算找到了,别吓我。以后大家拿戏服一定要仔细点,金链子那种特别容易勾到!”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终于缓和了。
危机总算化解。
司郁暗暗长舒口气,连忙表现得和众人一样惊喜,
“太好了,丢了就麻烦了。”
鱼晚则故意开玩笑,打岔道:
“幸亏没落在咱们的仙裙里,不然翻都翻不出来。”
可秘颂好奇地侧头,
“还真是,咱们的衣服要是勾住了很容易带走丢……”
司郁淡然,
“新戏服还没穿顺,我这就粘了点乱七八糟的纱。”
司郁说着,还把袖口沾到的毛毛摘了摘。
张夏言一乐,
“你这么小心,肯定戏拍得细致入微。”
但眼神里的打量比前一刻明显多了些,
说不上的东西。
导演陈现闽扒拉剧本:
“行了,大家定位,准备二次走戏。祈玉收敛点情绪,墨完山剑拔得不要那么猛,妙妙表情可以层次近一点——来,再准备一次!”
纷纷扰扰之下,大家又各归其位。
这时,鱼晚悄悄靠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道:
“你手脚真快……差点以为你要完了。”
司郁努力保持镇静,嗓子有点哑,
“我这叫命悬一线啊。”
“人坐红背后都有阴沟。”
司郁莞尔一笑,压低声音:
“说得跟你不是一样藏得贼快似的,谢谢你,救命恩人。”
鱼晚偷偷笑,
“谢我干嘛,我可不能让你出丑。”
偏偏此刻可秘颂调皮地看了两人一眼,
声音带点娇憨和打趣: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小秘密,别背着我们,讲点好玩的呗?”
司郁挑眉,斜了她一眼,
“咱俩是在琢磨,下场怎么抢你的镜头。”
“哦?那得让我也提前防备防备!”
可秘颂冲他们眨了眨眼,神采飞扬。
鱼晚配合地做出惊惧状,半真半假地调侃:
“不怕,你的气场放那,咱俩怎么抢都还是你的江山。”
众人会心一笑。
这时张夏言慢吞吞靠过来,一本正经地问司郁:
“刚才导演喊你,表情有点太温柔了,要狠起来才有劲。一会儿我对白橡可不会留情,你别掉链子。”
司郁顺势,
“你放心。”
他眼中的笑意倏地闪现,又很快收敛,
“那试试看,待会直接飙戏,谁怂谁就是小狗。”
可秘颂抬眼睨他,噗嗤一乐,
“二位要不要开诚布公斗一场?我可以押注赌谁赢。”
鱼晚扮作冷淡女神,悠悠道:
“神也是偏心的,这局,我要押祈玉。”
“理由?”张夏言挑眉。
鱼晚唇角带笑,刻意用台词腔,
“因为白橡师兄,眼里有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