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铸甲炼盾,攻防一体(屠兽大战)(2/2)
右边则是一柄一尺长的短锤-灭日锤,锤头沉甸甸的,泛着金属的冷光。“灵力不能使用的时候,这就是咱们的武器。长剑劈砍,短锤砸击,应对不同敌人都够用。”东风狂说着,还挥了挥盾牌,兵器并未晃动,固定得十分牢固。
盾牌中间靠上的位置,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淡红色晶石,正是特意留出的透视孔。晶石形状虽不算规整,呈不规则的多边形,却透明度极佳,透过它看向外面,视线清晰无虞。
“这晶石的硬度比玄铁还高,就算被法宝正面击中也不怕碎。”方逍遥用剑尖轻轻敲了敲晶石,发出清脆的声响,“打仗的时候举着盾防御,也能看清外面的战况,不用瞎猜。”
“还有这些小设计。”吕丹丹指着透视孔两侧的挂钩,“把盾牌挂在盔甲上,行军的时候不占手。旁边的卡槽能放丹瓶,无论是疗伤丹还是我的毒药,都能随手拿到,特别方便。”
她边说边将一个装着“蚀骨散”的丹瓶卡进卡槽,大小正合适,轻轻晃动盾牌也不会掉落。
盛天望着排列整齐的盾牌,每一面的边缘都刻着清晰的编号,从“壹”到“叁佰陆拾伍”,一目了然。
“三百六十五面盾牌,一人一面,编号对应着大家的军牌号。”他声音洪亮,“有了这攻防一体的盾牌,就算第三层的危险再大,我们山河铁军也能闯过去!”
众将士齐声应和,纷纷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盾牌。握住盾牌的瞬间,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底气。
这面凝聚了多人智慧与汗水的盾牌,不仅是防御的利器,更是山河铁军超强凝聚力的象征。
盛天背着手站在大厅的中央,目光扫过四个方向的四条通道,又转头看向堆放着少量碎石屑的角落,眉头微蹙着朝东风狂走去。
他抬手拍了拍身后的“山河盾”,盾面的淡粉色晶石泛起微光:“方副将,我们还有不少弟兄的盔甲没掺这种硬晶石,要不我们再等等,多攒些材料把所有盔甲都升级一遍?”
东风狂正擦拭着新的山河盾,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认同:“我觉得可行。战场之上,防御从来都不嫌繁多复杂。就算一时打不过敌人,能保住性命才有反杀的机会,保命永远是第一位的。”
“好,就这么定了!”盛天重重一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可惜事与愿违,翌日清晨,原本该按时落下的三道石门,却迟迟没有动静。
“生”“死”“轮”“回”四个通道始终敞开着,黑黢黢的通道像在无声地注视着众人。
盛天亲自守在通道口,足足等了一天的时间,石门依旧毫无反应。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三天,石厅内的四个通道始终畅通。
第四天,盛天终于皱着眉召集众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看来这石门是不会再出现了。莫非是我们之前挖的晶石太多,触怒了背后的控制者,故意不让石门现身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又有几分笃定。
方逍遥靠在铸造炉旁,把玩着一块碎石屑,闻言嗤笑一声:“说不定还真是这样。谁能想到这石门上的晶石这么顶用,估计更没人能想到我们敢直接拆石门来铸甲,估计背后的控制者被气懵了。”
“不管原因是什么,我们不能再等了。”东风狂踏前一步,将田慧弓斜挎在肩上,眼神锐利如鹰:
“石门不出现,我们就没材料继续升级装备,与其耗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主动探路。后面的路到底是龙潭还是虎穴,只有走过去了才知道。”
盛天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他转身面向列队的将士,将灵力灌注于声带,声音洪亮如钟:“诸位将士!整队集结,我们即刻出发!”
“是!”三百六十名将士齐声应答,声音震得石厅都微微颤动。众人迅速将崭新的“山河盾”背在身后,盾牌上“山河铁军”四个大字在红光映照下,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盛天一把将小红拦腰抱起,向上轻轻一跳,稳稳的落在黑猿墨煞宽阔的肩头。墨煞兴奋地低吼一声,用粗壮的手臂扛起绣着“山河铁军”四字的军旗。
方逍遥、狄令仪、袁素月等人默契地站在墨煞两侧,形成队伍的先锋核心,在墨煞的带领下,朝着“生”门大踏步而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东风狂与吕丹丹对视一眼,各自跃上红毛猩猩一樊和樊振的肩头,泰婉儿、夕瑶也分别落在振东的肩上。
四人稳稳的站在猩猩肩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队伍后方,形成严密的后卫防线。这样一前一后相互呼应,无论前方或后方出现危险,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并发出预警。
队伍缓缓的进入“生”门的黑暗之中,红晶石的光芒逐渐被黑暗吞噬,唯有军旗上的“山河铁军”四字,在灵力的滋养下,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生”门内的黑暗仿佛无边无际,可山河铁军的众人刚踏入十余息,眼前便骤然亮起——并非是光亮驱散了黑暗,而是脚下的触感与周遭的环境陡然变换。
原本幽深的通道竟已走到尽头,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座宽达十丈,长度无边无际的黑石桥。
桥面由泛着冷光的黑石铺就,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巨斧硬生生劈砍而成。桥的两侧与上空,并非想象中的岩壁或星空,而是一片混沌的灰色虚空。
虚空中时不时有细碎的光点闪过,又瞬间湮灭。更让人不适的是,此处温度极高,热浪如同无形的浪潮扑面而来,刚走出通道的众人,瞬间汗流浃背,盔甲都被烫得微微发热,仿佛置身于一尊巨型炼丹炉的炉心之中。
“不对劲!”盛天率先稳住身形,下意识转头回望,却发现身后的通道与来时的石厅早已消失无踪,原本的入口处只剩下与脚下相连的黑石桥面,笔直地朝着灰色虚空的深处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惊,下意识运转灵力想要探查四周,可丹田内的灵力却如死水般沉寂,无论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灵力被禁了!”盛天脸色一沉,猛地拔高声音,朝着身后的队伍高声喊道,同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所有人保持防御阵型!举盾护住要害,严密戒备四方,匀速前进,切勿慌乱!”他站在墨的煞肩头,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灰色虚空与桥面两端,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周围的将士们也纷纷察觉到异常,尝试催动灵力却皆以失败告终,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与骚动。
但随着各队校尉的厉声呵斥,骚动很快平息。士兵们迅速反应过来,反手从背后卸下“山河盾”,单手牢牢攥住盾柄,将盾牌举至胸前,盾面“山河铁军”四个大字正对前方,形成一道整齐的盾墙。
黑猿墨煞也将军旗往肩头又紧了紧,粗壮的手臂护在身前,红毛猩猩群则簇拥在队伍的后侧,一樊、樊振、振东握着兵器的爪子微微收紧,警惕地盯着四周的灰色虚空。
队伍在盛天的示意下,迈着沉稳而匀速的步伐,盾甲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与热浪翻滚的“呼呼”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肃穆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