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渊底的噩梦 II（1/2）

正因为那是人智难以认知与理解的存在，所以人类当然也无从知晓所谓的时空对其是否有着限制。

但如果要亚伦斯来评价的话，他只会说那东西完全不受所谓“常识”或者“规则”的束缚——因为仅仅只是一个失神的工夫，白鸟的外壳上就已经布满了漆黑的斑点。

那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完全没有人看到过程。

“那是……”

“可恶……认知连接！不要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

当亚伦斯意识到『碎片』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时，他立刻就将自己的感知同步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但就算是这样，精神力较弱的克丽雅和卡琳在直视了那被侵蚀的白鸟时，还是出现了类似精神混乱的症状。

“唔，那是……什么……”

“脑袋……好痛……”

只有能够篡改现实的亚伦斯，才能通过取巧的方式准确认知到对方的存在。

但就算是这样，那『碎片』侵蚀现实的速度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白鸟的存在正在消失！把你们的感官暂时封闭住！”

明明那巨大的“物质”就在天空之中，但亚伦斯却发觉自己的认知正在发生扭曲——就算已经挂上了专门用来观测的“概念”，他却也开始出现了头晕目眩的感觉。

就算只是神明的碎片，人类也无法企及吗？

“稳固精神，准备战斗——”

就算共享感官会让亚伦斯本就已经时日无多的拟造躯体承受更加沉重的负担，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因为此时的天空之上出现的，是一个人类光是看上一眼就会立刻发疯的，宛如虚无深渊一样的空洞。

“是远程攻击！先回避！”

而下一秒，亚伦斯便“看到”了数道漆黑的光束，从那空洞中直射了下来。

……明明是光，为何又是黑色的？

这时，一直保持着平稳架势的墨千云率先动了起来。而少女形态的夏叶也紧随其后，用灵巧的动作避开了光束的扫射。

“先生！那是白鸟的热能轨道炮！”

“这么快就能够使用这种概念了吗……先保持移动！”

明明已经拆除了相关的设备，可被捕食的白鸟依然发射出了过去曾经搭载的武器。

亚伦斯这才意识到，那『碎片』捕食的概念中，也包含着“过去”或是“历史”之类的东西。

“炮击停止后立刻反击！绛月和蛛樱，交给你们了！”

巨大的机龙和剑翼的女仆已经在空中将自己的外部部件连接到了一起，而亚伦斯提供的能量也准确地传输到了她们的体内。

最终，一门构造相当简单却又蕴含着无上之力的巨大火炮在空中构造成型，瞄准了那漆黑的空洞。

“观测基准确立——锁定目标！”

但与此同时，大量的黑色粒子突然从黑渊之中散布了出来。

就像是白鸟防备魔法时使用的灵能粒子一般，那些漆黑的尘埃迅速地侵蚀了周围的现实空间。

被侵蚀的时空迅速崩塌，现实之中也开始显现出了虚无的裂痕——对方的防御规格明显要比白鸟高好几个层级，完全不是人之力可以随意突破的。

但亚伦斯却有着可以虚构出超越界限之力的权能。

“质量装填，复合概念补正——实体生成！可以开火！”

在亚露的掩护下不断寻找着最佳观测点的亚伦斯，全力驱动了自己的能力，在绛月与蛛樱构造的大炮之中构造了一枚复杂的“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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