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9章 公寓的新漂亮保姆（2/2）
“他不常来，你平时住这间客房就行。”张姨指着次卧，“冰箱里的东西记得定期清理，坏了的及时扔。”
“嗯。”小雅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他又不经常来，我这不是跟看门似的吗？”
“看门也挺好啊。”张姨拍了拍她的肩，“活儿轻，工资不少拿，哪找这么好的事。等过阵子他来得勤了，你再好好表现。”
正说着，李浩然的车停在了楼下。张姨从窗户看见，连忙对小雅说：“董事长来了，你别紧张，该干啥干啥。”
李浩然走进门时，就看见小雅站在客厅中央，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脸颊红红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董事长好。”她小声问好，声音有点发颤。
“不用紧张。”李浩然笑着点头，“张姐都跟我说了，以后这公寓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雅连忙摆手，“我会好好干活的。”
张姨在一旁笑着说：“董事长，小雅手脚勤快，您放心。那我们就先走了，孩子还在家等着呢。”
“路上小心。”李浩然送她们到门口，看着张姨拉着小雅的手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回屋。
小雅送走母亲，回到客厅时，李浩然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董事长，您要喝水吗？”
“不用，谢谢。”李浩然抬头笑了笑，“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小雅“哎”了一声，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向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深色西装，侧脸线条利落，看书时神情专注，确实像母亲说的那样，优秀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认真擦桌子——不管他多优秀，都跟自己没关系。她只要好好干活，拿工资，照顾好父母和孩子，就够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小雅认真的侧脸上。对她来说，这是一份新的工作，也是一段新的开始。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此刻，她只想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李浩然低头看文件时，眼角余光瞥见小雅在客厅收拾，她穿着一身合身的家居服，刚生完孩子的缘故，身形丰腴饱满，双胸挺翘，臀部圆润，走动间带着一种自然的曲线美。他心里暗叹一声，这小姑娘体型确实周正，透着股健康的生气。
小雅擦完茶几，又去收拾阳台的花草，动作麻利却不张扬。她能感觉到董事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烫，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妈说了，少琢磨别的，好好干活就行。
忙完手里的活，小雅轻手轻脚地走进客房，这是母亲特意交代让她住的房间。她靠在门后，心里有点乱。董事长看着年龄不算小，却比自家那个在工地上干苦力的老公有魅力多了，说话温和，身上的味道也好闻，像电视剧里的精英人士。可她知道，这样的人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刚才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得赶紧掐灭。
没过多久，客厅传来动静，小雅走出去，见李浩然正在穿外套。
“张雅，我走了。”李浩然拿起公文包，随口说道。
小雅连忙点头，笑着问：“您晚上来不来？要是来的话，我提前把饭菜准备好。”
“不一定。”李浩然笑了笑，“晚上有个应酬，说不定要很晚，不用等我。”
“好嘞。”小雅应着，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才关上门。
公寓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小雅走到客厅，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昨天还在乡下带孩子，今天就坐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里，成了集团董事长的保姆。她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穿梭的车辆，深深吸了口气——得好好干，不能辜负妈和董事长的信任。
她开始按母亲交代的清单打扫，擦窗户、拖地板、整理书房……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打扫到卧室时，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关于企业管理的，字迹清秀，应该是董事长的。她没敢多看，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中午简单吃了点面包，小雅坐在沙发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一切都好，让她放心。母亲在电话里又叮嘱了一遍，让她别多嘴多舌，更别打董事长的主意。小雅笑着应下，挂了电话却有点无奈——她哪有那个胆子。
下午没事，她拿出手机看孩子的照片，看着屏幕里宝宝皱巴巴的小脸，嘴角忍不住上扬。为了孩子，她也得好好赚钱，争取早点在城里租个大点的房子，把孩子接过来。
傍晚时分，小雅开始准备晚饭，虽然不知道董事长回不回来，还是炖了点排骨汤，炒了两个青菜，都是家常口味。做好饭放在保温箱里，她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七点、八点、九点……时钟慢慢走过，董事长还是没回来。小雅估摸着他不会来了，便把饭菜盛出来自己吃。刚吃两口，门锁忽然响了，李浩然推门走进来，身上带着点酒气。
“董事长，您回来了？”小雅连忙站起来。
“嗯，应酬刚结束。”李浩然揉了揉额头，看起来有点累，“你吃饭了吗？”
“刚吃。”小雅说，“我给您热下饭菜吧，炖了排骨汤。”
“好，麻烦你了。”李浩然坐在沙发上，脱了外套。
小雅麻利地把饭菜热好端过来，李浩然拿起筷子尝了尝，笑着点头：“味道不错，有家的感觉。”
小雅的脸有点红：“您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嫌弃。”李浩然喝了口汤，“比外面酒店的好吃多了。”
两人没再多说，李浩然安静地吃饭，小雅坐在旁边看电视，偶尔瞟他一眼。灯光下，他的侧脸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疲惫。小雅忽然觉得，再厉害的人，也有累的时候。
吃完饭，小雅收拾碗筷，李浩然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她洗完碗出来，见他还在睡，便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回到客房，小雅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她想起董事长吃饭时温和的样子，又想起母亲的叮嘱，心里有点乱。但很快她就想通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的都跟她没关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安静又温柔。对小雅来说，这只是平凡的一天，却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只要踏实肯干，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夜深了，公寓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张雅刚洗漱完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她下意识地从客房探出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进来，穿着紧身牛仔裤，衬得细腰翘臀格外显眼，正是白天听董事长提起过的程婧。
“董事长，今晚下班也不等我，害得我自己打车过来。”程婧的声音带着点娇嗔，一边换鞋一边往客厅走，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李浩然。
李浩然笑着抬头：“谁让你磨磨蹭蹭，说好了六点走，你非要跟徐晴交代完工作才肯走。”
“那不是怕她明天手忙脚乱嘛。”程婧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徐晴呢？不是说跟你一起过来？”
“她说有点事，晚点到。”李浩然刚说完，门铃就响了。
程婧眼睛一亮：“说曹操曹操到，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徐晴，她穿了条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没事，快来吧。”程婧拉着她走进来，顺手关了门。
李浩然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先进屋吧。”
三人说说笑笑地往卧室走去，经过客房时，张雅正好缩回脑袋，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靠在门后，耳朵却忍不住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卧室门轻轻关上，隐约传来程婧的笑声，还有徐晴低低的说话声。
“不会吧……”张雅喃喃自语，脸颊有点发烫。母亲叮嘱过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不管不管，干好自己的活就行。”
她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根无形的线，牵着她的注意力。她想起程婧灵动的样子，徐晴腼腆的笑容，还有董事长温和的语气，忽然觉得这几人的关系好像很亲近，不像普通的上下级。
卧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张雅松了口气，翻了个身准备睡觉。可刚闭上眼，又想起母亲说的“不许让她和你上床”，心里更乱了。她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母亲要特意叮嘱这个，但看刚才的情形，董事长和那两位姑娘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算了算了，跟我没关系。”张雅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只是个保姆，拿工资干活，别的都不该多问。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听到卧室门开了，有人走出来。张雅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往客厅去，应该是去喝水。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回了卧室，门再次关上。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张雅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倦意涌上心头。她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可能就是单纯聊工作，或者住在一起方便而已。毕竟董事长是大人物，身边有几个得力助手也正常。
第二天一早，张雅醒得很早，轻手轻脚地起来准备早餐。她煎了鸡蛋，煮了粥，还烤了几片吐司，摆得整整齐齐。
七点多的时候，卧室门开了，程婧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哇，张雅你起得好早！”
“程婧姐早。”张雅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徐晴和李浩然也陆续走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点倦意，却气色不错。
“早餐看起来不错。”李浩然笑着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张雅连忙摆手，“你们快吃吧，不然该凉了。”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程婧和徐晴小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一阵笑声。张雅在一旁安静地收拾，看着眼前和睦的画面，忽然觉得昨晚的担心有点多余。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至少此刻看起来很融洽，而自己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足够了。
吃完早餐，李浩然和程婧、徐晴一起出门上班。张雅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开始收拾屋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她拿起抹布擦桌子，心里暗暗想：好好干活，别的啥也别想，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