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0章 小媄的计策谈判（2/2）

“嗯。”李浩然点点头，翻开另一份文件，“等名单来了，你和天爱一起筛选一下，把觉得有潜力的标出来，咱们下午碰个头聊聊。”

程婧应了声，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说起来，山东姑娘不光漂亮，还能干，就像我认识的一个客户，在济南开服装店，把连锁品牌做得风生水起，性格也直爽，跟咱们东北姑娘有的一拼。”

“各地有各地的特色。”李浩然抬眼，“做服装就是要抓住这些地域气质，才能设计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正说着，程婧的手机响了，是小月发来的文件。她点开看了一眼，对李浩然说：“资料发过来了，挺详细的，还有每个人的参赛宣言呢。”

“打印出来给我。”李浩然说，“顺便把你觉得不错的先圈出来。”

“好嘞。”程婧拿起文件走向打印机，白色的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倒要看看，有没有能入您法眼的大美女。”

李浩然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总能把正经事说得像开玩笑，却又总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盘算着——无论是珍妮公司的合作，还是模特比赛的选人，都是为了集团的长远发展。每一步都得走稳，才能在这变幻莫测的市场里站稳脚跟。

打印机“嗡嗡”地响着，很快吐出一叠纸。程婧拿着资料走回来，脸上带着点兴奋：“董事长，您看这个叫孟瑶的，学服装设计的，参赛作品是自己做的汉服改良裙，评价特别高！”

李浩然接过资料，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眉眼温婉的女孩身上，点了点头：“确实不错，让小月多关注一下。”

办公室里的阳光正好，两人低头翻看着名单，偶尔交流几句，气氛安静而专注。对他们来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新的机会，而抓住机会，正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李浩然盯着山东赛区的模特名单，手指在“林晚”和“苏晴”两个名字上停了许久，忽然抬头对程婧说：“这两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程婧正对着名单研究哪个女孩的笑容更有感染力，闻言凑过来：“林晚？苏晴？挺常见的名字吧，说不定是重名。”

“不像。”李浩然皱着眉回忆，“上个月去青岛子公司巡视，听人事部汇报新入职的实习生，好像就有这两个名字，说是从服装设计专业招的应届生，还被分到设计部跟着做项目。”

程婧眨了眨眼：“您是说……可能是同一个人？刚入职就跑去参加模特比赛？”

“说不定是利用年假去的。”李浩然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让小月帮忙查一下，这两个女孩的籍贯和毕业院校，跟青岛子公司那两个实习生对不对得上。”

“小月姐最近忙着决赛筹备，怕是抽不开身吧。”程婧拿着名单晃了晃，“再说了，就算真是同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妥啊，年轻人多试试机会挺好的。”

“不是不妥。”李浩然笑了笑，“是觉得巧。青岛子公司的设计部总监当时夸那两个实习生有灵气，说苏晴对色彩特别敏感，林晚擅长版型改造，要是真能在模特比赛里脱颖而出，既能做模特展示自己设计的衣服，又能回公司搞创作，这不正是咱们需要的复合型人才？”

程婧这才明白过来，眼睛亮了些：“您是想把她们挖到总部来？”

“先看看比赛情况再说。”李浩然没把话说死，“让小月顺便看看她们的参赛作品，是不是自己设计的。要是真有才华，倒可以重点培养。”

“那我还是给小月发个消息吧，说得简单点，别耽误她正事。”程婧拿起手机，斟酌着措辞：“小月姐，麻烦帮查下山东赛区林晚、苏晴的基本信息，尤其是毕业学校和专业，李总觉得可能是咱们青岛子公司的实习生，辛苦啦~”

发完消息，她回头看李浩然：“这样总行了吧？既没给她添太多麻烦，又能把事问清楚。”

“你呀，越来越会办事了。”李浩然笑着点头，拿起桌上的文件，“对了，小媄那边有消息吗？上午说和珍姝见面，这都快下午四点了。”

“刚想跟您说呢，半小时前给我发了条消息，说珍姝态度松动了，愿意谈股权转让，但要求溢价15%，小媄说正在跟她磨价格。”程婧翻出聊天记录，“天爱说珍姝提到珍妮最近把设计团队的预算砍了一半，姐妹俩为此大吵了一架，珍姝觉得珍妮不懂市场，再这样下去公司早晚要垮。”

“果然是因为这个。”李浩然了然，“珍妮太执着于设计理想，忽略了市场规律，珍姝又是做销售出身，看重短期收益，矛盾早晚会爆发。”他想了想，“让小媄最多接受溢价10%，但要求珍姝签排他协议，不能再跟其他投资方接触。”

“好的。”程婧立刻给小媄发消息，刚放下手机，小月的消息就回过来了。

“还真是！”程婧看着消息惊呼，“林晚和苏晴就是青岛子公司的实习生，她们趁年假回山东老家参加比赛，参赛作品都是自己设计的，林晚的改良旗袍还拿了赛区最佳创意奖呢！”

李浩然接过手机看了看，眼底漾开笑意：“有意思，这两个小姑娘倒是会折腾。告诉小月，决赛时多留意她们，要是表现好，赛后让设计部和市场部一起跟她们谈谈，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明白！”程婧笑着应下，忽然觉得这事儿特别巧，“说不准以后咱们的服装广告，就是设计师自己当模特呢，既真实又有特色。”

“这主意不错。”李浩然点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现在的年轻人，想法比咱们当年多得多，给她们点机会，说不定能闯出一片新天地。”

办公室里的阳光渐渐西斜，程婧整理着文件，心里忽然有些期待——不管是珍妮公司的合作，还是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实习生，好像都在朝着有趣的方向发展。而她要做的，就是跟着李总，一步步把这些可能性变成现实。

傍晚的深圳，晚霞把天际染成橘红色。小媄和天爱跟着珍姝走出写字楼，晚风带着海的潮气扑面而来。

“珍姝姐，找个地方吃晚饭吧，我们请你。”小媄笑着说，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七点了。

珍姝摆摆手，身上的真丝衬衫随着动作晃出柔和的光泽：“哪能让你们请客？到了深圳，该我尽地主之谊。”她指了指街角一家粤菜馆，“那家烧鹅不错，去尝尝。”

三人走进菜馆，珍姝熟稔地跟老板打了招呼，点了一桌子菜。她今年三十出头，性子活泼，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细腰翘臀裹在修身的连衣裙里，举手投足都透着股风情万种的劲儿，完全看不出刚经历过股权纠纷的烦心事。

“其实我跟珍妮闹翻，不全是为了钱。”喝了半杯茶，珍姝忽然开口，夹了块烧鹅放进嘴里，“她总觉得我只看重眼前利益，可做服装生意，光有好设计不行，得卖得出去才行啊。”

“姐妹俩想法不同很正常。”天爱笑着打圆场，“不过能坐下来谈，就总有解决的办法。”

珍姝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深圳的时尚圈，说起哪家面料商的真丝最好，哪家工厂的做工最细，说得头头是道。小媄和天爱认真听着，偶尔插句话，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吃完饭，珍姝看了眼表：“才九点，我带你们去酒吧坐坐？深圳的夜景挺美的。”

“不了吧，我们还得回广州呢。”小媄连忙摆手，“明天一早还有会。”

“这么晚了回什么广州？”珍姝拉住她的手腕，语气热络，“今晚就住我家，我家大得很，空房间多着呢。”

小媄犹豫了一下，天爱在旁边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这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她便笑着点头：“那太打扰你了。”

“不打扰，我一个人住也闷得慌。”珍姝笑着起身结账，“对了，你们刚才问我老公，”她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早就离了。现在这男人啊，靠不住，还是一个人过着开心。”

小媄有些惊讶，珍姝却说得云淡风轻：“前两年他想让我把股份卖了跟他去国外，我没同意，就散了。说起来，跟珍妮闹成这样，他当年也在中间撺掇过，现在想想，倒是看清了不少人。”

车子驶进一个高档小区，珍姝的家在顶楼，复式结构，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深圳湾的夜景。她给两人拿来拖鞋，笑着说：“随便坐，我去给你们找睡衣。”

小媄和天爱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客厅——墙上挂着不少珍姝的照片，有她年轻时和珍妮在摊位前的合影，也有她去国外看秀的单人照，笑容都格外灿烂。

“喏，新的睡衣，没穿过的。”珍姝拿着两套真丝睡衣出来，“浴室在那边，你们先洗澡，我去切水果。”

等两人洗完澡出来，珍姝已经切好了芒果和荔枝，摆放在茶几上。她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职场的精明，多了些居家的温柔。

“其实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珍姝拿起一颗荔枝，慢悠悠地说，“想让我把股份卖给你们，对吧？”

小媄和天爱对视一眼，刚想开口，就被她打断：“别急着解释，我懂。李浩然那人，我认识十几年了，做什么事都目标明确。”她笑了笑，“不过你们今天没逼我，还陪我吃了顿饭，这点我挺喜欢的。”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溢价10%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控股后，不能裁掉设计部的老员工，那些人跟了我和珍妮十几年，都是功臣。”

小媄心里一松，连忙点头：“这个您放心，我们李总说了，只做战略指导，不干涉具体运营，设计团队会保留的。”

“那就好。”珍姝拿起手机，“我现在就可以签协议，让我的律师发电子版过来。”

窗外的夜景灯火璀璨，客厅里的灯光温暖柔和。小媄看着珍姝认真打字的侧脸，忽然觉得，有时候促成一件事，靠的不只是利益，还有那份恰到好处的体谅和尊重。

等签完协议，珍姝笑着说：“好了，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司机送你们去高铁站。”

“太谢谢你了，珍姝姐。”小媄真心实意地说。

“谢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珍姝笑着摆摆手，“对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早茶。”

夜色渐深，房间里安静下来。小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星，给李总发了条消息：“搞定了，珍姝同意溢价10%转让股份。”

很快收到回复：“干得漂亮，早点休息。”

她笑着放下手机，心里踏实又轻松。或许这就是工作的意义——不仅是完成任务，更是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不同的人，看懂不同的故事，然后慢慢变成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