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蔷薇-手写（下）（2/2）

“你托我打听的这两个女孩儿，是不是都做过类似上门保洁的活儿？”邵桀先问，然后觑着江陌默认似的呼扇眨下的眼睫点了点头：“那就没错了。半个月前的追悼会之后，听孙老板说，他们那个圈子小小地波动过几天。”

“有女孩儿被当成过交易的物品，辗转在几个合作伙伴当中。”江陌敛眉，轻嘶了口气：“四年前被杀害的那两个女生，也曾经被推到过交易的展台上面——跟这人有关？”

“但黎西村那边出来的姑娘，胆子和野心都要大一些。她俩约莫是没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按照孙知明的说法，俩人应该是同时攀抱过几位大佬的大腿，然后在某个重要场合上作为其中一人女伴出席的时候，意外被拆穿。”

邵桀稍微一挑眉，似乎是对于其中的巧合有些主观的猜测臆断，嘴角也有些刻意地下撇：“还记得之前徐沐扬说的宴会吗？四年多快五年前？反正就是徐沐扬最早和梁霁碰面的那次……本来就是一场商业晚宴，听孙老板说，包厢里面对峙的现场还是挺——精彩非凡的。”

“扣在包厢里解决冲突，那就证明这事儿绝对不能外传，直到半个月前跟这俩姑娘有过牵扯的老头儿彻底构不成威胁，这陈芝麻烂谷子才会被当成八卦掀到明面。”

江陌捻了下油滑的指尖，倏地抬眼：“半个月前就听说过这茬儿的话……查过吗？”

“查过，但确实几乎没什么关联的蛛丝马迹或者正儿八经能证明这俩姑娘认识的线索。户籍和居住地你们肯定老早就扒了个底儿朝天，俩人八成打落生那天开始就被安排妥了以后的路子，户籍地天南海北，单凭社会关系根本找不到交集。所以孙知明把这陈年八卦掀出来之后，我从他那儿，大概了解了一下他们互相联系的方式。”

邵桀迅速翻了两张截图递到江陌跟前，然后眼疾手快地先拿湿巾捂住了她那只油乎乎的爪子，大略推断出她想仔细查看的位置，搭手放大了图片：“不需要实名注册的国外交友APP，要么邀请码，要么高价会员，而且应该是有登录和下载限制，我们这儿的网络基本上是找不到的。翻不翻墙没多大区别。”

“这保密措施做的……一层一层，套得够谨慎的，看来级别很高啊……”江陌迅速揩了揩指尖，忽地一顿，有点儿纠结地抬头看了邵桀一眼：“那这个是……孙知明？”

“那倒不是。他那个人，轴得很。在个人问题这方面比较严谨，有点儿……精神洁癖？”

邵桀无声地笑了笑，摇头伸手把江陌沾在嘴角的肉渣抹蹭下来，被她无意识的舌尖卷舔了一下，喉结上下一滚，通红着一张脸，眼神都灼烫起来：“……先前你也见过，罗恃带着杨糖果去找他。这种事儿不少，有人想介绍拉关系，给他发过两次截图。我混过蒋唯礼的那个攒局下注的群，也有人给我私发过一些类似的截图照片。当时没细看过，以为就是单纯的小广告，后来才通过孙知明大概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绕绕弯弯。之所以拖到你问才坦白，主要是梁明案之后有牵扯的大部分都已经接受了调查，他们这帮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掌握的所谓‘证据’，也都比较零散。搞不好……我担心你们刑侦支队会被找麻烦。而且——”

江陌被邵桀直勾勾地盯得心尖儿痒痒，抬手挡住了他的视线：“而且？”

“而且既然这么谨慎，四年前这两个姑娘被人撞破脚踏几只船在先，又被杀害在后……我怀疑，是熟知这个圈子的人里，出了个特立独行的‘混蛋’，很难说这个人的位置，会对谁产生威胁。”邵桀攥住江陌的手腕压下，目光总算乖巧地回敛：“不过既然你们查到了这个保洁公司，估计应该是有了一些进展。”

“俩女孩儿的社会关系查起来清清白白，四年前老顾他们应该是使劲儿使错了的地方——估计也不会给他机会挖出什么猫腻来。红楼案也一样。”

江陌无奈地叹了口气，扬起下颏示意邵桀把茶几上的文件夹拿过来：“至于这保洁公司，得你帮忙看一眼。四年前，有一个外包的保洁团队，没有留档，但是曾经在红楼案那段时间，曾经短暂地签在晟成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