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1章 地窟遗藏 神秘石刻(1/2)
黑洞深邃,风声呜咽。光膜之外,骸骨嘶吼,绿火如潮,残阵符文明灭,碎裂在即。刘镇东只犹豫了一瞬。
前往“隐哨三”?按照地图,需在狂暴的骸骨海洋和未知的“墟”之威胁下横穿骨林,以他和柳云现在的状态,希望渺茫。更何况,留下信息的“隐”部执事都已陨落,所谓的“隐哨三”是否安全、是否还在,都是未知数。
眼下,唯有这被黑色令牌激活、突然出现的黑洞,是唯一的、近在眼前的逃生之路!哪怕它可能通向更危险的地方,也顾不得了。
“走!”刘镇东低喝一声,将金属方盒和皮卷塞入怀中,一把背起柳云,纵身跃入黑洞之中。就在他身影没入黑暗的刹那,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残阵光膜彻底破碎,无数骸骨涌向洞口,但洞口却在令牌光芒一闪下迅速闭合,将嘶吼与撞击声隔绝在外。
下坠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脚下便触及了实地。预料中的漫长滑道或深渊并未出现,这黑洞更像是一个短距的传送入口。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怀中的黑色令牌和那枚“隐”部执事指环散发着微弱的、稳定下来的光芒,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但还算清新的味道,并无外界那浓郁的腐朽死气。刘镇东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丝,但仍不敢大意。他先将柳云轻轻放下,让他靠坐在一旁,然后凝神打量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窟,空间不大,约莫只有数丈方圆,地面是粗糙的岩石。洞顶不高,垂落着一些石笋。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窟中央,有一方打磨平整的石台,石台上似乎摆放着一些东西。而在洞窟一侧的岩壁上,隐约可见一道人工开凿的、被碎石半掩的狭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刘镇东没有立刻去查看石台,而是先仔细感知周围。神识依旧受到压制,但比在骨林中好了许多,能探查整个洞窟。除了他们两人,并无其他活物气息,洞窟内也无明显的阵法或危险波动。
他松了口气,这才将目光投向中央石台。令牌和指环的光芒照去,只见石台上摆放着三样物品。
左侧是一个灰扑扑的、巴掌大小的布袋,看似普通,但刘镇东一眼认出,这材质与昆吾留下的储物袋类似,显然也是“镇渊司”制式的储物法器。
中间是一块约莫尺许见方的黑色石板,石板表面光滑,但上面似乎刻着些图案。
右侧,则是一枚颜色暗沉、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片,约莫拇指指甲盖大小,毫不起眼。
刘镇东走到石台前,首先小心地拿起那灰扑扑的布袋。神识探入,空间大小与昆吾留下的相仿,里面存放的东西却有所不同。没有丹药,也没有灵玉,只有寥寥数物:三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触手温润的矿石,散发着精纯的火属性能量;两截通体幽蓝、不断有细微电弧跳跃的不知名兽骨;一小堆码放整齐的、绘制着复杂银色纹路的空白符纸和一小瓶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腥气的妖兽血(显然是制符材料);最后,则是三枚颜色各异、但同样布满裂痕的玉简。
“这些是……炼器材料?制符材料?还有记录信息的玉简?”刘镇东心中猜测。那赤红矿石和幽蓝兽骨,属性截然相反,一火一雷,让他瞬间联想到柳云体内冲突的炎煞与阴雷之力。难道……这是为柳云准备的?还是巧合?
他压下疑惑,拿起那三枚玉简。神识逐一探入。
第一枚玉简内容相对完整,似乎是一位炼器师(或炼器爱好者)留下的心得笔记,其中重点记载了一种利用“赤火元晶”(应该就是那赤红矿石)和“雷兽脊骨”(那幽蓝兽骨)为主要材料,辅以多种手法,炼制一种能同时容纳并调和狂暴火、雷属性力量的特殊法器——“阴阳雷火鉴”的构想。笔记主人坦言此构想尚不完善,尤其是调和阴阳、平衡雷火的“核心法阵”部分,他苦思多年未有良策,只能将设想和已推演出的部分阵法、炼制手法记录下来,留待有缘。
第二枚玉简则是一些关于制符的心得,尤其侧重如何利用属性相冲的材料(如特定属性的妖兽血与空白符纸)制作威力强大、但极不稳定的“爆裂符”、“破煞符”等,其中提到了几种在死气、阴邪环境中特别有效的符箓绘制方法。
第三枚玉简破损最严重,只有零星的几句话,似乎是洞窟主人最后的留言:“……‘噬念’侵蚀加剧,骨林异动频发,恐‘墟’有变……留物于此,若后世同袍或持‘巡’、‘鉴’者至此,或可一用……通道通往‘骨脉’深处,危险,慎入……若有‘纯源’之机,或可借骨脉之力,接近‘墟’心,然十死无生……吾去矣。”
留言到此戛然而止,充满一种决绝的意味。看来这位洞窟主人(很可能就是留下指环和方盒的“隐”部执事),最终离开了这个相对安全的藏身所,前往了那危险的通道深处,很可能已遭遇不测。
刘镇东心情沉重。这“镇渊司”的成员,从上至下,似乎都秉承着一种悲壮的守护职责,直至战死。他收起玉简和储物袋,又看向那黑色石板。
石板上刻着的并非文字,而是一副简陋的线条图。图中画了一个三层同心圆,最外层标注着“葬骨林”,中间层标注着“骨脉”,最内层则是一个扭曲的阴影,旁边写着“墟”。在“骨脉”与“墟”之间,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清的虚线,旁边用小字标注着“纯源?”,并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而在“骨脉”区域,有几个分散的小点,其中一个旁边写着“此处”,另一个稍远的写着“隐哨三”,还有一个指向“骨脉”更深处,标记为“古祭坛(残)”。整幅图透着一股仓促和不确定。
“这地图比皮卷上的更简略,但多了‘骨脉’和‘古祭坛’的标记。‘骨脉’看来是这片地下区域的称呼,而‘古祭坛’……”刘镇东看向那枚不起眼的金属片,将其拿起。入手冰凉,神志探查,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材质十分奇特,非金非铁。他尝试输入一丝灵力,金属片毫无反应。又用黑色令牌、阴阳源石、甚至混沌古鉴的气息去触碰,依旧如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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