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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北山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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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目标就一个——活到明天。”陈树生确认了接下来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无论明天要面对什么问题,面对什么样的牛鬼蛇神。

他们都需要活到明天才重要。

别的事等看见太阳再说。

“收拾收拾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制定一个普通的出行计划,而不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赌博。

如果按山路走,在天完全黑之前应该能看到那片建筑的大概轮廓。

当然,前提是地图没骗人,前提是那条路还能走,前提是他们的体力能撑到那时候。

海克丝盯着那个圆圈,脑海中试图构建出那片区域的样貌。

“登山服务站通常会建在相对平坦的地段,靠近主要的徒步路线,配备基本的补给设施和休息场所。”

“如果那里还保持着原有的功能,至少能找到储水罐或者水井,或许还有些被遗弃的物资。”

“但这些都是最理想的情况。”

SCAR-L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像一盆冷水浇在刚燃起的希望上。

“那地方也可能是敌人的据点。悲观点说,这地图上所有还完好的建筑,大概都住着数量不等的武装人员。”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修饰或者委婉。

她甚至没用可能、也许、万一这类留有余地的词汇,因为在这种环境下,那些词语本身就是种自欺欺人的安慰剂。

保存完好的建筑就等于有价值的资源点,而有价值的地方必然会被某支武装力量占据——这是战争区域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陈树生没有反驳,只是把地图折回原来的形状,动作有些粗暴,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褶皱声。

他当然知道SCAR-L说的是事实,甚至比她说的更悲观。

那个服务站要是真还完整地立在那里,十有八九已经被改造成了某个武装团伙的前哨基地或者补给中转站。他们贸然闯过去,很可能还没看清门牌就被当成入侵者射成筛子。

但这不是放弃的理由。

海克丝调整了下背包的肩带,那点可怜的物资压在背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反而让人更不安——太轻了,轻得像在提醒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脆弱。

她看了眼远处的山脊线,夜色正在从那个方向蔓延过来,像某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吞噬。

“不管那里是什么情况,总得去看看。”

留在废墟里等天亮只会冻死或者被巡逻队发现,往前走至少还有一线可能。

就算真撞上了敌人据点,凭他们现在的火力和人数,打一场遭遇战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前提是对方人不多,前提是他们能占据先手优势,前提是运气站在他们这边。

太多前提了,每一个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明白。”

这个简短的回应像某种仪式化的确认,标志着讨论阶段的结束和行动阶段的开始。

没人再浪费时间争论或者质疑,目标已经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执行。

SCAR-H和SCAR-L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检查武器保险,调整装备负重,确认夜行需要的基本配置。

尸体的处理工作基本完成了。

那些政府军士兵的遗体被集中摆放在路边相对平整的地方,上面覆盖着从车辆残骸上扯下来的帆布和破损的制服。

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没有时间挖掘墓穴,没有条件进行正式的殓葬仪式,甚至连块像样的裹尸布都凑不齐。

但至少这些人不会立刻暴尸荒野,不会在天亮前就被野狗撕咬得面目全非。

如果他们真能活着走出去,如果真有机会联系上后方,或许还能派人回来收敛这些遗骨,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归宿。

这个如果很渺茫,渺茫到说出来都显得虚伪,但至少在此刻,这个想法能让人稍微好受一点。

陈树生在确认完行进路线后转向海克丝的方向。

他的脚步声在碎石路面上很轻,却依然惊动了正在整理装备的对方。

海克丝抬起头时,眼神里有种难以掩饰的紧绷感,那跟战术警觉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心理层面的应激反应。

SCAR-L和SCAR-H虽然也保持着警戒状态,但她们身上有种近乎悖论的放松感——肌肉紧绷是为了随时应对威胁,但神经系统本身不会产生人类那种焦虑和恐惧。

战术人形的警戒更像是台精密仪器的待机状态,随时准备启动却不会消耗不必要的能量。

海克丝就不一样了。

她的紧张是生理性的,是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在血液里作祟的结果。

握枪的手指关节泛白,呼吸节奏比正常状态快了些许,瞳孔在暗光下扩张得比应有的程度更大。

这些细微的迹象都在暴露她的状态——不仅仅是对即将到来的夜行军的担忧,还有某些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被触发。

记忆有时候比子弹更致命。

那些埋藏在意识深处的画面正在不受控制地涌现——或许是某次相似的遭遇战,或许是某个同样失去通讯联络的夜晚,又或许是某段她以为已经遗忘的经历。

战场创伤后应激障碍不会因为你压抑它就消失,它只是蛰伏在某个角落,等待合适的时机卷土重来。

陈树生站在她面前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一种评估性的目光打量着她。

那种目光很专业,在判断一个队员是否还具备行动能力,是否需要额外的关注或者调整。

这不是同情,也不是安慰,纯粹是作为队伍指挥者必须做出的战术评估。

海克丝能感觉到那种审视的重量,就像在称量她还有多少价值,还能坚持多久。

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调整呼吸节奏,试图让那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平复下来。

手指在枪托上反复收紧又松开,这个看似无意识的动作其实是某种深层心理机制的外在表现。

肌肉记忆在试图通过重复性的触觉刺激来平复神经系统的紊乱,就像溺水者抓住漂浮物一般本能。

海克丝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更为残酷的画面,那些不是想象,而是曾经亲眼目睹过的现实。

她很清楚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战争会剥夺人性中最后的约束,当秩序彻底崩塌时,暴力会以各种形式呈现,而其中某些形式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这片土地上早已没有任何规则可言。

法律、道德、人性——那些文明社会赖以维系的概念在这里都成了笑话。

当生存本身都变得艰难时,人类会展现出最原始也最丑陋的一面。

海克丝见过太多次,知道那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随时可能发生的现实。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唯一的祈求就是能死得痛快些。

子弹穿过脑干的瞬间应该不会有太多痛苦,至少比其他可能性要好得多。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时,手指在扳机护圈内侧摸索着,确认那个位置的熟悉触感。

甚至为了避免那些……海克丝绝对可以朝着自己的脑子或者是肚子上开一枪。

自然会将这些部位全都撕裂。

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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