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山的教师（2/2）
暴徒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的手指粗鲁地翻动着钱包，皮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脸上蒙着一层脏兮兮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嘲讽。钱包里的证件被他随意地抽出来，像是丢弃废纸一样甩在桌上。
那是沃伊斯拉夫维奇先生的证件——警官证和教师证。
证件上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但依然能看清那张温和的脸庞。
照片中的沃伊斯拉夫维奇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与慈爱。
另一张教师证上，他站在教室的黑板前，手中握着一支粉笔，仿佛正在为孩子们讲解某个重要的知识点。
如果是在一个和谐的社会，一个和平稳定的地方，这两张证件往往代表着尊重与信任。
警察与教师，一个是维护秩序的守护者，一个是塑造未来的引路人。他们的职业本该是值得敬重的，甚至令人仰望的。
但很可惜，这里是巴尔干半岛。
这里没有和平，没有和谐，只有无尽的暴力与混乱。暴徒的手指在证件上划过，留下一道肮脏的指印。
他的动作粗暴而随意，仿佛手中的不是一个人的身份证明，而是一张无用的废纸。他的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毒液，腐蚀着空气中最后一丝尊严。
“条子？教师？哈！”暴徒冷笑一声，声音像是金属刮擦玻璃般刺耳。
“在这种地方，你还指望有人尊重你？真是笑话。”
他的同伴们发出一阵哄笑，笑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
地面上散落着几枚生锈的弹壳，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又仿佛是某种见证，此时此刻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只不过千万次的重演罢了。
暴徒的手指在证件上敲了敲，像是在敲打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仿佛已经想到了某种更加羞辱人的方式。
他抬起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沃伊斯拉夫维奇，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你知道吗？”
暴徒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的语调慢悠悠的，仿佛在享受每一个字的发音，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垂死的老鼠。
他的脸上蒙着一层脏兮兮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角，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每一下都敲在沃伊斯大叔的心上。
“我认识你，我以前见过你。”暴徒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亲切感，仿佛他们真的是旧相识。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闲聊，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进沃伊斯的皮肤。
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仿佛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某种残酷的真相。
沃伊斯大叔的喉咙动了动，试图说些什么，但干裂的嘴唇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喘息。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小镇的街道、教室的黑板、孩子们的笑脸……但那些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气，模糊不清。
他试图回忆起这个暴徒的脸，试图找到一丝线索，但无论如何努力，记忆就像是被锁住的箱子，钥匙早已丢失。
“你……”沃伊斯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金属，每一个字都带着疼痛，他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和恐惧，像是被困在迷宫中的猎物，找不到出口。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试图抓住些什么，但空气中只有冰冷的虚无。
“这不是远近闻名的沃伊斯大叔吗？”暴徒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中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仿佛在表演一场拙劣的戏剧。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笑容中充满了恶意。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是在展示某种珍贵的展品。
他的动作夸张而刻意，仿佛在刻意羞辱沃伊斯。
“听说你最近还当老师了？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与嘲弄，仿佛沃伊斯的身份是一种可笑的笑话。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中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蔑。
他的同伴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笑声在手机的麦克风里面回荡，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
那笑声刺耳而尖锐，仿佛要将沃伊斯的尊严彻底撕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沃伊斯的鼻子微微抽动，那股气味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依旧能看清暴徒那张扭曲的脸，以及他身后那几个模糊的身影。
他们的脸上带着同样的嘲弄和残忍，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沃伊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试图从那里找到一丝支撑。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他曾教过的学生，那些他曾试图保护的孩子们。
他们的笑容在他的记忆中浮现，但很快又被眼前的现实撕碎。
暴徒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修长而扭曲，像是一只巨大的怪物。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手机屏幕，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你知道吗，沃伊斯大叔？”暴徒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在这个地方，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活不下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仿佛在宣告某种不可改变的命运。
沃伊斯的喉咙动了动，试图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一种倔强的光芒取代。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但他依旧不愿意屈服。
暴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上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来，让我们给沃伊斯大叔拍张照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仿佛在享受这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