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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QJB201——林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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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前。

当那辆老式皮卡碾过第十七个雪坑时,沃伊斯正哼着《喀秋莎》的变调。

灰扑扑的屋顶在寒风中瑟缩,烟囱里冒出的炊烟细得像老妇人颤抖的手指,这里的居民少得可怜,三十七户人家,每一张面孔都刻着风霜的印记。

沃伊斯拉夫维奇,这个名字像一串绕口的咒语,但没人会在意它的发音。

在这里,人们更习惯叫他沃伊斯大叔。

警服穿在他身上,就像一件借来的戏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他的笑容比他的警徽更让人安心,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更像是一位慈祥长者的手,而非执法者的手。

警长?这个头衔在这里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沃伊斯大叔是小镇的万能胶,修补着每一个需要帮助的角落,他帮老嬷嬷牵牛砍柴,帮年轻的母亲写信,甚至帮孩子们修理断了腿的木马。

小镇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沾着他的汗水。

报酬?

那是奢侈的字眼。

小镇上的人穷得叮当响,但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感激——一碗热腾腾的罗宋汤,一块烤得金黄的面包,或者孩子们偷偷塞进他口袋里的糖果。

那些用彩笔涂鸦的卡片,虽然不值钱,却比任何勋章都珍贵。

仪表盘上跳动的指针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发抖,副驾驶座上堆着六袋冻成石块的土豆,还有玛莎大婶托他捎给孙女的桦木摇篮——此刻正随着颠簸发出吱呀呻吟。

这座被暴风雪啃掉半个名字的聚居点,在地图上连墨迹都洇不开。

三十七户人家的炊烟拧成灰绳,拴着白桦林边缘摇摇欲坠的邮局、用汽油桶改造的社区教室,以及沃伊斯那间永远飘着罗宋汤味的警所。

人们总说他是警长,倒不如说是会缝鹿皮靴的游吟诗人——他总把配枪塞在腌菜坛子后面,警徽上的银漆剥落成星座图案,却能在暴雪封山时用三根琴弦修好玛莎的收音机。

霜雾漫上挡风玻璃的刹那,沃伊斯踩下刹车的动作像给步枪上膛般利落。

后视镜里晃过伊万家新漆的蓝栅栏,尼古拉挂在屋檐下的熊皮还在滴水,而老彼得罗夫娜正拄着榆木拐杖,颤巍巍往他车里塞进最后一罐蜂蜜——琥珀色的黏稠液体里沉着整片白桦林的花期。

偶尔,沃伊斯大叔会站在教室的讲台上,但他的课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受过良好的教育,见过外面的世界,那些经历像宝藏一样埋在他的记忆里。

他的课更像是冒险故事,带着孩子们穿越时空,去见识那些他们从未想象过的风景。

他是战士,是导师,更是英雄。一个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他的高尚不在于他的身份,而在于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每一个微笑。

“课明天照常!”他探出车窗喊,嗓音裹着军用压缩饼干的粗粝感。

喊声惊飞了电线杆上的寒鸦,黑色羽毛簌簌落在车斗里那堆课本上——那些被翻烂的《战争与和平》扉页,至今留着某个雪夜他用伏特加火焰烘烤出的焦痕。

此刻没人注意到乌云正压得比教堂尖顶还低。

沃伊斯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圣像挂坠——那是游击队攻克某个修道院的时候,从某个坍塌的圣坛灰烬里刨出来的。

当皮卡拐过结冰的河道弯道,后视镜突然闪过金属冷光,像极了当年在斯大林格勒见过的狙击镜反光。

副驾驶座上的摇篮突然安静了。沃伊斯踩油门的脚掌渗出冷汗,皮革靴底与金属踏板摩擦出刺啦声响,像用砂纸打磨着死亡倒计时。

他瞥见仪表盘夹层里露出的半张照片——去年圣诞夜,三十七个孩子挤在他警所的火炉前,每张小脸都被蜂蜜蛋糕糊成了花猫。

轮胎碾过冰层断裂声响起时,沃伊斯猛地攥紧挂档杆,青铜材质的十字架深深嵌进掌心结着三道刀刻般的茧沟。

后视镜里的金属反光突然暴涨成雪盲般的惨白,而车载收音机在这时突兀响起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七交响曲》——那是他今早特意为孩子们录制的音乐课教材。

“见鬼!”他咒骂着猛打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攥着整个小镇三十七户人家的呼吸。

冻硬的土豆袋轰然倒塌,桦木摇篮在惯性中撞开车门,像只折翼的鸟坠向苍白的雪原。

当爆炸声撕碎肖斯塔科维奇的弦乐时,最后掠过沃伊斯视网膜的,是漫天飞舞的乐谱残页——那些他熬夜用蓝墨水誊写的五线谱,此刻正裹着燃烧的汽油,在暴风雪中跳起最后的华尔兹。

小镇失去了……他。

这片土地上,失去了一个深爱着他的人。

就像曾经在这里奋战过千千万万的游击队一样。

他跟那些人有着一样的精神。

也面对着相同的敌人。

………………

嗡鸣声像锯齿般切割着QJB-201的耳膜,她蜷缩在锈蚀的油罐后方,指尖能感受到柴油发动机震颤带来的金属酥麻,鼻腔里灌满焦油与血腥味交织的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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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改装吉普正碾过结冰的河床,车顶机枪在月光下泛着食肉动物獠牙般的冷光。

“卡娜?”她将喉震通讯器抵住声带,气流摩擦产生的震颤沿着颧骨传导至太阳穴,仿佛有蚂蚁在颅骨内侧啃食神经。

山岩阴影中突然亮起两点幽绿荧光——那是卡森娜的狙击镜在夜视模式下呼吸。

M14的木制枪托正亲吻着她锁骨处的旧伤疤,那道五公分长的弹痕随着清风摇曳的频率微微抽搐,像是蛰伏的蝎子扬起毒针。

“十五只狗。”沙哑的声波裹着电磁杂讯刺入耳道,“尾车货厢有一些军火弹药……能够用得上,第三辆车轮胎印深度超标公分,那车上是什么不好说,毕竟这些家伙搬运军火是真的不讲究,希望等一下打起来的时候,别把咱们给崩飞了就好。”

QJB-201的犬齿刺破下唇,铁锈味瞬间激活了舌根处的蜂蜡甜腻——那是今早含化的第六颗坚果糖。

她凝视着战术手套掌纹里嵌着的糖渣,突然想起沃伊斯大叔教她拆卸地雷时说过的话:爆炸的艺术在于让敌人完整地感受毁灭降临的每个瞬间。

“阿尔金!还有26负责清场!”卡森娜的指令像手术刀划开冻肉,“留那四个会喘气的。”

QJB-201猛地攥紧起爆器,聚合物外壳在她掌心发出濒临碎裂的悲鸣。

防弹衣内衬突然变得滚烫,那里缝着张烧焦的乐谱残页——是救援队从沃伊斯的皮卡残骸里找到的,焦黑的五线谱上还能辨认出《喀秋莎》的手写音符。

“你至少得分我一只,不然老娘跟你没完”她嘶吼时喷出的白雾在空中凝成冰晶,那些六棱形的结晶里倒映着十三公里外小镇教堂的残破尖顶。

耳麦传来子弹上膛的金属咬合声,像是某种嗜血仪式的前奏。

当第一枚穿甲弹凿穿吉普车引擎盖时,QJB-201踹翻了脚边的丙烷气罐。

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她的身影撕扯成扭曲的剪影,纷飞的金属破片中突然闪现沃伊斯大叔别在她发梢的野生铃兰——那朵早已风干的花此刻正迸发出诡异的荧光蓝。

轰——!

气压骤变的音爆像一柄无形的锤子,狠狠砸在耳膜上,震得颅骨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成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臭氧的腥甜,像是地狱的呼吸在舌尖炸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热。

大地绷紧的皮肤在瞬间绽裂,数以吨计的玄武岩碎片以一种近乎优雅的慢镜头姿态升腾而起,每一片棱角都在阳光下析出金属特有的冰蓝色辉光,像是无数把锋利的刀刃在空气中划出死亡的弧线。

这些碎片在空中旋转、飞舞,仿佛一场无声的死亡之舞,美丽而致命。

车队中,某个戴护目镜的络腮胡男人刚刚张开嘴,喉结还未完成一次完整的振动,花岗岩碎屑已经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涡轮增压防弹衣。

那些号称能抵挡.50穿甲弹的凯夫拉纤维,此刻正如风化的丝绸般自行解体,碎片在空中飘散,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轻盈却带着死亡的重量。

他的身体在冲击波中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破碎的玩偶,骨骼断裂的声音被淹没在爆炸的轰鸣中,只有那双护目镜下的眼睛,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恐。

爆炸的尘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席卷了整个场景。

火光在尘埃中闪烁,像是无数只愤怒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注视着这片被毁灭的土地。

被撕裂的敌人身体在空中飞舞,鲜血与碎肉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仿佛一场血腥的烟花表演,绚丽而残酷。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味和金属的灼烧气息,令人作呕,却又无法逃避。这是战争的味道,是死亡的味道,是这片土地无法摆脱的诅咒。

爆炸的余波像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将一切卷入其中。地面在颤抖,仿佛在痛苦地呻吟,裂缝像蛛网般蔓延,吞噬着一切生命的气息。

远处的山峦在爆炸的冲击下显得格外渺小,仿佛随时会被这股力量碾碎。

天空被尘埃遮蔽,阳光透过厚重的烟尘,洒下一片昏黄的光晕,像是末日的黄昏。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混合着血腥与焦糊,令人窒息。

埋伏讲究的就是这一点,突然袭击不给敌人任何反击的时间和机会,一瞬间割断敌人的喉咙,把敌人的血给放干净。

哒哒哒~

而为了防止还有活口,QJB-201扣下了扳机。

她的身影在爆炸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孤独,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像,矗立在战场的边缘。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枪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冰冷的金属上。

她的眼神冰冷而深邃,像是无底的深渊,隐藏着无数未曾言说的秘密。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童年的篝火在夜风中摇曳,火光映照着她稚嫩的脸庞,温暖而遥远;战友的笑脸在记忆中浮现,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面孔,如今已化为尘埃,消散在时间的洪流中;敌人的惨叫在耳边回荡,凄厉而刺耳,仿佛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这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交织,形成一幅混乱的拼图,每一块碎片都带着沉重的回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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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已经厌恶了这场无休止的战斗。

每一次扣动扳机,每一次子弹的迸射,都是对生命的剥夺。

她厌倦了血腥与杀戮,厌倦了这片充满死亡的土地。

然而,为了生存,即便是恶心,她也必须咬牙承受。

比较生存的代价是如此沉重,你若是敢展现任何的疲软。

那么你就得死。

嗞——铛!

金属撕裂的哀鸣在寂静中炸裂,像一首不和谐的金属交响曲,漫天的灰褐色尘埃如同被惊扰的蜂群,在暗红色的光谱中狂舞。

那是铝热剂与铁锈交媾时迸发的火光,宛如肾衰竭患者尿液般浑浊,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视网膜忠实地捕捉着每一帧暴力美学:一颗臼齿在冲击波中旋转,划出优雅的抛物线,最终嵌入松树年轮,仿佛一颗来自未来的化石。

半截食指在空中跳起断头芭蕾,指尖残留的神经末梢仍在抽搐,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安魂曲。

某个倒悬的头盔里,融化的铁水与脑脊液纠缠在一起,进行着最后的布朗运动。它们像两条相濡以沫的河流,在重力的牵引下缓慢交融,形成一幅超现实的抽象画。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甜腻气息,混合着铁锈的腥味,令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尘埃在火光中翻涌,如同被施了魔法的沙漏。

每一粒尘埃都折射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无数微小的太阳在燃烧。

冲击波掀起的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它们在空中旋转,与破碎的肢体共舞,宛如一场死亡的诗篇。

耳膜在轰鸣中震颤,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穿鼓膜。

鼻腔里充斥着金属灼烧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血肉焦糊的腥甜。

舌尖泛起一丝苦涩,不知是恐惧的味道,还是死亡的气息。皮肤能感受到冲击波带来的灼热,就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意识在现实与幻觉之间游走,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境。

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像不断重播,像一部被卡住的胶片,在脑海中反复放映。

恐惧、兴奋、恶心、震撼,各种情绪在胸腔中翻涌,如同被搅动的泥浆。

在尘埃与火光交织的混沌中,似乎有什么在低语。

那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声音,诉说着死亡的秘密。

破碎的肢体在坠落过程中扭曲变形,仿佛在演绎着某种古老的仪式。

空气中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符文,它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又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粒尘埃落地,世界重归寂静。

只有那暗红色的火光仍在跳动,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心脏,见证着这场暴力美学的盛宴。

呼嘶~

扬起的战靴碾过某截大肠时,橡胶底和冰面发出交颈缠绵的叹息。

肾上腺素带来苯丙胺般锐利的感知——左前方四十五度角的残肢保持着完美的斐波那契螺旋,右耳后方三米处尚未冷却的弹头正以每秒四次的频率撞击冻土,奏出肖邦葬礼进行曲的金属变奏。

爆破的艺术不在瞬间的灿烂,而在于让死亡具备观赏性。

就像QJB-210此刻蹲下触摸的这片阔叶——每粒圆弧状血液表面都倒映着敌人生命最后一刻的童真面容。

这些都是极好的标本,该用液态氮封存在陶瓷罐里。

嗅——

硝烟味突然分层。

表层的二甲基亚硝胺刺鼻中带着橙皮的苦涩,中层是磷火灼烧蛋白质特有的气息,基底竟透着蜂蜜柠檬茶的甜腥。

“完美。”QJB-210对着手腕记录仪呢喃,同步数着四个还剩半口气的活体标本。

突击步枪的消音器在碎石之间划出断续的汞痕。

“清场效率堪比殡仪馆的焚化炉。”卡森娜习惯性的调侃了这位老朋友一把。

QJB-201的余光瞥见狙击镜反光在三百米外闪烁——那是M14EBR增强型战斗步枪的瞳孔,正用7.62×51NATO弹丈量她的脖子。

“淦……总是些不好的记忆。”战场上的回忆通常并不美好,尤其是对于活下来的人来说,死里逃生的滋味总是让后背冒出阵阵的冷汗。

“你的热成像光谱仪该升级了,亲爱的观测者小姐。”

噗~

一颗子弹穿透了敌人的身体,角度很不错,从横膈膜处打入随后从后腰的脊柱旁边传出,巨大的空腔撕裂了横膈膜肌。

“这个目标算我的。”QJB-201很清楚自己刚刚所瞄准的目标位置,所以毫不犹豫地在无线电当中骂了起来。

安娜这家伙又枪自己的人头。

“妈的……这配合也是绝了。”QJB-201咬着后槽牙,忍不住的骂了句。

“要是当初在世界大战结束那天就动手,该多好……”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金属。

那一天,死亡是最干净的解脱。没有后顾之忧,没有未竟之事,甚至连记忆都会随着硝烟一同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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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任何人记得她,不会有任何麻烦留下,更不会有现在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

可现在呢?

她的手指从扳机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自杀?

呵,连这种奢侈的念头都变得遥不可及。

那些牵绊像无数根细线,将她牢牢捆住,动弹不得。每一次试图挣脱,都会换来更深的刺痛。

“半死不活地活着吧……”她苦笑一声,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些同样苟延残喘的敌人。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像极了现在的自己。

活着,却早已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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