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安全区 ?+?(2/2)
甚至有几次,因为自身敏捷问题、加上精力不济,险险被踩中,被长舌卷走或击穿。
就是后面,他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口,却也多了不少磕碰的伤痕,就连脚腕都扭伤了。
身上重现了绷带类物品。
他还得躲着人,往偏远的角落里藏,除了枪,还换了支匕首,用来扎那些划过的黑舌。
之后又割下部分叶片,匍匐到哪,就遮盖到身体表面,不敢大意。
他在一点点往外移,亲眼看着本土人,从白天打到晚上,竟然没有半点困顿萎靡。
千望又一次坚定了,以后必定要开特权的野心。
看到那些人边打边往嘴里塞东西,似乎是站里换的干点心,带什么吃什么。
观望的并不仔细,加上又有东西来袭,他不得不重新投入这种高强度的战斗方式里。
天黑了很久,不知道是什么时刻,终于见到后方的兽潮退去,是不是结束了?
千望趴伏着,拿着枪的手松懈,慢慢垂落在地上。
然而,场地上并没有打下接他们回去的光束。
千望隔着很远。
看到一、两个原住民,拖着自己的手下败将,也许是蛙类吧,开始手动分尸。
然后找来材料,熟练生火,毫不讲究,也不介意味道差异,直接将手撕肉扔进去烧。
显然是早已熟悉了过程。
千望发现,存活下来的人都相隔甚远,防备心也重,战斗时怕被连累,吃东西怕被抢。
这样一来,他躲那么远,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检查四周,发现只有风声,没有人影后,他也打算整点吃的,能量饮会产生饱腹感。
却不能遮掩胃空的现状。
振作起来的千望摸了摸口袋,幸好因随时外出的日常,让他时刻准备了野外需要的东西。
可打数千次的打火棒、防风打火机和镁棒、酒精,以及一把多功能折叠刀。
这边系统出口的工具,比他原来所在的世界优异,刀口是极其的锋利。
无论是切割所谓的兽肉,还是木材等,都相对轻易。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生火取暖,然后进食,尽最大努力供给身体需要的能量。
危急时刻,他也不想再去思索,那玩意能不能吃。
然而想归想,他很疲累。
千望是个普通人,在雪地里奋战一天,这会放松下来,身上的热度渐消,失温很快。
所幸选的地方还行,长草居多,撇开叶片上零散的雪块,草枝是干燥的。
清理出空地后,先架上粗壮的草枝,淋上一点酒精,点火,起身走出一小段距离。
沿路找到被草草用雪覆盖的蛙尸,想要拖回去,无奈他拖不动,怕耽搁太久引人注意。
千望只能想办法,和脑子里的系统商量,卖掉四分之三,给他留几个腿?
〔宿主注意,本统不是屠夫系统,无法帮您现场分割。〕
千望木着脸。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也不想我死,对不对?”
在系统疑似沉默纠结时。
千望提议:“你无法分割,我来割,剩下的换积分,这总可以吧?”
“我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再等下去,就要挂了。”
他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下降,整个人难受的不行。
冷得说话都带了点颤音。
目前只能赌,赌这个系统选中了他,总不能让他轻易死。
果不其然,见他实在是撑不住的样子,系统松了口:〔紧急情况特殊对待,仅此一次。〕
千望内心微松一口气。
他真是快到极限了,不过是坚持站直了身子。
〔宿主可自行切割,剩下的将按比例兑换相应的积分。〕
这时候也没时间去计算能换多少积分了,他抖着手,勉力将四条粗壮的腿肢切下。
之后半抱半拖起一条,慢慢挪回自己的火堆旁,坐着一时没动作,歇了良久。
感觉体温渐渐回升,才又走出去,将后面几只蛙腿,一条一条拖抱过来。
又歇了很长时间,才再次握刀,将肉肢切分成小块,用雪简单清洗了
而后又架了几段草枝,连筋带骨,将肉块放上去烤制。
等待的过程中。
千望将裂口多、却不深的棉衣拉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手掌大小的折叠空间毯,摊平铺开。
随后对折,包裹到全身。
瞬间感到人都好受不少。
无愧他以前爱看各种电影,包括野外冒险类的。
眼看那些肉块即将烤熟,为了抑制自己的排斥心理,他不得不分神去想些杂七杂八。
这个场景,特别像他以前看过的电影桥段,只是,以前看过部分冒险类电影,都是R级。
惊险生存伴随着男女间促发的荷尔蒙反应,紧张和激情交织,看得人热血并着狼血沸腾。
而他的险境与电影雷同。
身边却缺乏一位,性感美貌、又勇敢的佳人。
思维联想到这里,脑海中陡然呈现出一张瑰丽的脸。
千望神思一滞。
心神成功被转移了大半。
此时再看烤得绿汁外渗的肉块时,虽然还是感到发毛,却不再含糊地伸出手。
用冰凉的叶片裹着肉,露出一角吹了吹气,随后张嘴咬下一口。
没有油盐酱料佐味,肉的味道出奇的淡,而那些外渗的绿汁,出乎意料,是甜的。
可红彤彤的肉,表面渗出绿色的液体,无端让他联想到掺着蜜糖的砒霜。
不会就此被毒死吧?
千望苦中作乐的想。
但是肚子真的太饿了,如果这都不能吃,他就算不被毒死,也可能被饿死。
或者,什么时候,兽潮又来了,升级成另外的死法。
.
晨间日光金黄。
千凌半睁了眼,思维渐渐清晰,半晌,她抬起手臂,遮放到自己的眼皮上。
有些事情,不能去想。
也是想不通,为什么两个男的,在那件事情上这么放得开,且不介意另一方的存在。
明明以前总听人说,男人都有独占的心理,所以社会上,才会有那么多离婚被杀的案例。
即使这原因是其中之一。
千凌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被那样近距离接触,又是第一次体验到夫妻间的负距离。
才多久,就无意中度过了一次三人行......
难以直视。
可过程太过顺利,身子竟然也适应良好,让她在事后,也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更兴不起责怪的情绪。
负面情绪大多来自于身体亚健康的叠加,疾病或现实因素,造成困扰生成。
但她来这里,很少焦虑。
刚来那段时间,身体状况太糟糕,根本没精力想七想八。
后来换了地方。
身体好转,日子又过得舒适,千凌不可能无病呻吟。
而且生气的前提。
是将人放在心上,才会对他们不打招呼做下的事在意。
还需要跌宕起伏的心理。
长久以来的性子使然,她在同为人类的身上,很难出现波动极大的情绪。
一方面,千凌仅仅是承认了夫妻关系,另一方面,他们也没有肆意放纵,粗暴对待自己。
她内心的确残留些窘意。
只是这种情绪不常现,若将当时视为生理正常的反应,事后自然能慢慢忽略并适应。
千凌又一次说服自己。
缓了缓神,她放下手。
身体的好转一天比一天变化明显,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希望再有提升了。
应付两个人,分开累,同时进行更累,以前是身体累,现在手也累。
如果真要去想,她就能轻易想到,意识清醒后,两只手都有不同程度的酸麻感。
下床洗漱后,她喝了一杯水,虽说能想通,却暂时不想出门,面对那两人。
一直到聿霖推门而进。
一眼看到里面的人。
他哥的卧室与自己不同,房间同样宽敞,但门一推,就能看见室内所有的景象。
绮丽的美人静立在窗前,长发松松夹起,肌肤晶莹,仿佛山顶上浴光而生的雪莲。
聿霖一时间没有开口,静静观赏了片刻。
对方听到开门声,回看了一眼,像是知道自己是来喊她出门的,只一犹豫,就转身走来。
刚买的烟灰色的睡裙厚实而柔软,走动间柔曼的曲线若隐若现,让人禁不住想揽进怀里。
聿霖手指微动。
伴侣的睡衣全是他挑的,即使应了保守的要求,但每件都十分符合他的口味。
整个衣柜都被他换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