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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安全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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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霄被眼前无可比拟的美丽破开了堤防,因此,他接受对方带来的每一次心灵振颤。

也愿意花费精力、耐心探索彼此间,方方面面是否合契。

“千凌......醒醒。”

......

低喑的嗓音近在耳旁,大概对方也怕扰人,间隔时间还不算短,只是一句又一句不曾断。

被子拉不动,千凌几次无意识地动作均不见效,最后掀动长睫,慢慢抬起眼睑。

她的睡意未完全散去,眼眸半睁,无焦距地落在被面上好一阵,耳边自她醒来再无声响。

聿霄看她略带迷茫地望着被子一角,兀自出神。

这样迟钝懒怠的模样应该是令人不喜的,可由她做出来,无端又生成另一种美感。

让人心中微痒。

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挠,力度太轻,若有似无,随着时间拉长,还加剧了那阵痒意。

聿霄没忍住,又摩挲了两下她的面颊,引来她的注意,在她下意识朝自己手上看时收回。

忽然低下头,用吻代替。

温热的唇瓣贴到微凉的面颊上,一触即分。

千凌终于回神。

“该起来吃饭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聿霄面色镇定地说着话,目光却没再看她,转而拿起搁在床脚的衣物,放到中间。

在千凌慢慢撑坐起身后,只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他屈过腰身,动作自然。

金红色的晚霞打在青年一侧肩颈臂上,在蜜色脖颈处染下一片薄红。

千凌不是个对细节敏感的人,被对方自然的态度影响,也就忘了方才突兀的事。

加之,她的自我意识很强,为了应对变化的环境,避免外界的影响、与他人的冲突。

千凌总会在第一时间,顺应内心的想法,做出决断,并说服自己尽快去适应。

故而,能顺利忽略掉青年做出的亲密行径,除了心大,或许也有她多次自我劝解的原因。

千凌单手还拥着软厚的棉被,不太想离开这个大床,又呆坐了几分钟。

期间青年还站在一旁等。

她只得稍稍仰头,望向对方,声线带着不自知的、天生的婉约和软,“......我不饿。”

聿霄的视线胶着,只觉得眼前女人时刻都在吸引人。

从五官到肤质,从静态,到不紧不慢的举手投足间。

结果,同样动人的嗓音却说出这一句话,聿霄不由得拧起了眉,直言道:“饭得吃。”

他们因为要外出,中午通常不吃东西,早晚两餐,饭量极大,在外面更不担心吃食问题。

但家里多了一个女人,还是这样娇弱的伴侣,就得多考虑一点,让二弟中午留在家里。

两兄弟商议的结果并没有带上小弟,他们的伴侣,自是由他二人去操心。

新婚妻子的身体太虚了,胃口又小,或许需要少吃多餐,现在却说不想吃。

这当然不行。

昨晚就吃得少,可以理解是她在平民区,长期达不到正常食用量,才造成身体上的习惯。

但今天的事情也说明,她明显是需要进补的。

而且......

聿霄想起之前一闪而过的思绪,微敛起眸,语气不自觉带点劝,“你不是还想外出吗?”

“不吃饭,哪里有力气?”

千凌一时哽住。

的确是还想着外出,这身体也实在经不住劳累,哪怕是步行半小时,都能被迫打退堂鼓。

“听话,起来吧。”说着还担心她固执己见,聿霄一时忘了其它,拿起她的一件上衣抖开。

想帮她加速做决定。

千凌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引过去,不想穿衣都麻烦人,便掀开被子,接过他手中的薄毛衫。

从后披上,钻袖......然后低头,慢吞吞地一颗颗系扣子。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什么。

站着的聿宵却在她接过衣物开始,不,在她掀开被子后,整个人就宕机般动弹不得。

倒不是她敞露了肌肤,而是薄软的打底衫,若隐若现地透出了她胸前的形状......

虽然里衣宽松看不具体,却仍旧给人一种波澜壮阔之感。

里面没穿的真空、以及本能对形状大小的遐想,瞬间清掉了他之前正常的思绪。

更难以言明的是,约摸是窗口送入的风太寒,衣内隐有尖尖挺立......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看得他身躯一紧,陌生异感窜遍全身,某处也跟着起立。

聿霄倏地移开视线。

缓缓舒出一口气,满脑都是停不下的,想抱她的念头......

“整理好就出来吧。”哑着声低低说完话,聿霄转过身,看似从容,实则大跨步走了出去。

多留一秒都担心出问题。

想到先前谈论时,对方的隐约排斥,他始终是得一步步来的,尽量采取水到渠成的方式。

千凌扣好毛衫,看了眼其它的衣服,便将手伸到窗口的方向,感受晚风吹拂的温度。

风是冷的,空气是凉的。

后知后觉地接收到与被窝不同的温差,千凌只能认命地捡起衣裳,一件件套回了身上。

因为贫穷、体质加成以及气象变化,原身并没有兑换过厚实的衣衫。

千凌到来没几年,就进入雪季,棉衣还是她女儿辛苦攒积分兑换的,也只这一件。

平日就是各种薄衫、中厚毛衫叠穿起来御寒,但她不想在寒冷和无力的时候,反复更换。

很多时候,就算是恢复了一点走动的精力,她都是放任自流地窝在床上。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千凌袜子也没再穿,直接趿上旧棉拖,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下。

之后直接出了门。

棉拖比棉鞋磨损得更多,鞋底如纸片薄薄一层,脚心仿佛穿透直接踩到冷硬的地板上。

每次穿这双鞋,千凌都担心哪天直接裂开个口子,因而步子走得又慢又小。

走出休憩室,来到大厅,并没有看见其他人,还不等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进厨房。

门外冷风遇到片刻阻滞,而后从黑下来的平层外,走进一个被风雪浸湿了大半身躯的人。

千凌彻底停下脚步。

聿霖一走进门,就看到她额发微湿,眉眼恬淡,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他微微垂头,湿冷的发掩住那双黑眸,遮去了几分情绪,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近。

到其他区顶着风雪训练一下午,心里不想再主动的青年,在经过她身边时,忽地一停。

千凌下意识抬头看他。

“给你女儿送物资的跑腿,回来说,你女儿的生活已经有人接管了,好像是你弟弟。”

他只是来告知一声。

千凌一怔。

弟弟?

是......那个失踪已久的,原身弟弟?

照常没听到回话,聿霖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一边劝说自己不要再去在意。

不就是个漂亮女人。

一边克制不住又去询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掩在湿发下的眼眸,静静打量她的面色,似乎不是放下心的样子。

千凌回神,摇了摇头。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她想不通,又不可能去问更加不清楚情况的人。

千凌的目光巡睃一遍青年周身,简单回一句关心:“你先去换衣服吧,都湿透了。”

原本她想照以前说一句会生病,但及时打住了,这不是她原来的世界,这的人也不一样。

二十来岁,头一次被女人触动心弦的青年,而后在自尊和自厌中反复横跳。

上一秒坚决不搭理人,下一秒得了句后,他又有点死灰复燃,蠢蠢欲动。

可聿霖也不笨,下午出去发泄一通后,反而更能察觉出千凌一如既往的态度。

她始终是无动于衷的。

而自己,这两天情绪起伏、心跳频率都不同以往,但他陷得不深。

也许只是心有不甘。

聿霖脑中想起下午离开,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他们本就是锁定的伴侣,板上钉钉。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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