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废土 ?+?(2/2)
而后又是轻轻的一个吻,再一个吻......
大概是动作轻,有种被妥帖护着的感觉,也没有其它动作,千凌也就任由他亲昵。
亲够了,就没什么想法了,好比以前她爱吃某一样食物,天天买来吃,久了就腻了。
在她放下心后,秦约的目光不经意往下一扫,呼吸一滞,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耳际......
中午贪睡,应该是随意换的宽松蕾丝睡裙,秀发半掩下仍然露出了一片雪腻,春光乍现。
深蓝的睡裙衬得她润白无瑕,因为拥抱,致使柔软的面料贴合身形,勾勒出窈窕的形状。
深海玉石的美景,越是看,秦约的眼就越暗。
带着热度的吻逐步变换位置,一寸寸往下亲。
轻缓微酥的感觉,逐渐麻痹了千凌的神经。
按在脖颈的手,也力道适中地慢慢摩挲过虚掩的肩,没多久就让领口下滑了一小截。
可视面积增大,露出一段弱骨削肩,室内有人呼吸渐重。
“小千......”秦约半闭着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
他想说,其实天黑了。
但又克制住了。
只是埋低头,从肩侧一点点吻向锁骨的位置,搂着她的手臂缓缓鼓起青筋,体温渐升。
就在千凌本能地感到氛围变化时,缚在腰间的手隐在薄毯下,也跟着缓缓挪移。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上千凌四肢百骸,几次三番的撩拨,和多次亲密让她的身子发生了不可逆的细微变化。
比如一碰即失力、以及,因为感知被轻易带偏,慢慢地无法再想其它的脱轨状态......
千凌咬了咬唇,颤栗感传遍全身,她担心自己一开口,声音又变了样。
粗砺指尖循着心意探索,秦约默默张开了暗沉的眼,将人往后又揽紧几分。
而后抬高她的脸,贴着细颈低喘了声,舔了舔她的下颌。
含糊的问:“没穿内衣?”说话时嗓子像是火烤过一样。
千凌本就不怎么清醒的思维被打乱,在他有意营造的氛围下,还不能完全清醒。
只凭问题,本能回了个肯定的答案,一个简单的语气词,就足够让秦约热血翻涌了。
没忍住又亲了几次她的下巴,目光往上挪。
又想接吻了。
秦约看向那粉玫瑰般的唇,上面多了些细碎的齿印,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被摧残后,却无端生出几分艳,看得他喉节轻滚。
趁她迷糊,秦约慢慢地贴过去,呼吸微急,在将将要触及时,又一次没能得偿所愿。
千凌下意识地偏开了脸。
静默半晌,耳边一声极低的轻叹,“真是执着......”
秦约内火急,却又对她的潜意识洁癖感到无奈,一开始,他就应该先让她去洗漱......
秦约压下燥意凝望着她晕粉的眼尾,又看向她慢慢转清的眼眸。
日光稀薄,孤男寡女,良辰美景,又是夫妻,氛围什么的也拉满了,却断在接吻这里。
一来二去,就算他真的蠢蠢欲动,都有些消停了。
时间不对不说,他还记着妻子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
是有些为难她了。
原本打算亲亲贴贴抱抱的心思被遏止,隐下眼中未散尽的炽热,帮她整理好衣裙。
边平复气血边等她回神。
怀中人又软又香,秦约微眯着眼,极为留恋,明明分离的时间不算长。
但昨晚没有真正在一起,到现在就像等了好几年。
尽管生过重病,可她的身体始终维持得很好,从表象看,完全不像是病弱多年的人。
没有形销骨立、或是久病的面黄肌瘦,更没有器官损坏带来口臭,体臭等各方面影响。
她美好得不像是这世界的人,反而像是无尽黑暗里,让人想要生存下去的妄念。
待千凌洗漱完出门,天也真正黑下来了,刚打开门,抬眼就看到丛巫苜站在门外。
他的神情有些焦急,见她出来,便上上下下的打量,看她面色如常,半晌才松了一口气。
千凌:......
不过是才睡了一觉吗,看他的样子,像是以为自己又发生什么事故了。
脑筋还没转过弯,手腕一紧,身子突然被动向前倾,千凌不受控制地撞入另一个怀抱中。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丛巫苜认为自己都转变身份了,二人间也不会再有隐瞒。
免得真的又出什么事,只能束手无策瞎担心。
“再拖下去,汤就凉了。”
秦约在丛巫苜动手时,就想要回夺。
才准备抬起手,见到千凌无任何排斥的神色,又缓缓放下,只是默默攥起了拳。
眼睛固定在千凌身上,心中渐渐窜起一丝难受。
千凌感受到了。
但她也早早摆正了态度。
人,她是要负责的,除非对方愿意自己走。
除去不想欠别人的想法,还有一个,大概是见得多了。
那些喜新厌旧、始乱终弃,把狩猎当集邮游戏的,性转一下,跟渣男没区别。
千凌不会那样做。
那这事儿只能靠几个男人自己想通,自主离开她了。
秦约煲了一砂锅姜母鸭。
刚打开盖子,浓郁的肉汤香味就传遍了整间厨房,他拿了碗认真地舀着汤。
郁夏下午离开了一会,已经吃过晚餐,空间材料充足,她亲手做了好几样糕点过来。
有清淡的,清甜的,以及清香四溢的,最后还有咸鲜的。
“姑姑,好几个月了,有没有去重新检查一下身体?”对柔弱的姑姑,郁夏始终不放心。
“应该不用,我感觉到身体各方面在好转。”虽然慢,可自己的身体,还是感知得到的。
郁夏还想再劝,却在这时,姑父单手端着一碗汤进来,各种食材的味合在一起。
放到千凌面前时,各种香料融合,味儿倒也是十分好闻。
“先喝点汤,等下再吃点炒饭。”不论他妻子进食与否,他都不愿意让人一直饿肚子。
千凌理解,可是眼睛触及这个海碗,只觉得脑子空空。
大概是犹疑的面色明显,秦约自己开口了:“吃多少不讲究,不用因为我吃坏了肚子。”
如果吃剩,他可以包尾,汤里下了点芝麻油,油香中带点甜味儿。
剩余的那点鸭肉,被郁夏倒入适量的白芝麻,加入生姜片和葱白翻炒。
焖过的鸭肉,撕成肉丝也没有半点鸭腥味,反而清香微甜。
只等郁夏做成一碗咸香的炒饭,这当然是她自己应承的。
她自称手艺好,秦约没尝过也没兴趣,但给妻子吃的,黑暗料理肯定不行。
现在桌子上的那些糕点,他看到了,千凌也拈了两小块吃,看着也还行的样子。
既然如此,秦约也不准备瞎折腾了,他本来也只会做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