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废土 ?+6(2/2)
想翻身而上,想深入,想抚触,碰哪都行他无暇去分辨,或许是腿,或许是腰腹......
内心涌现出想将她摧毁玷污的恶劣燥意,男人用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困在床上。
顺着自己的心意,隔着面料抚上她的身体。
曲线软而细腻,只是占了些浅显的便宜,他的喉咙就一点点发干,呼吸开始加重。
千凌细眉微蹙,似乎感受到外人不适宜的触碰,整个人如琉璃水晶般精致易碎。
男人被迷得不管不顾,掐住她的下巴,急得想亲她的嘴。
因为迫切,他的力度致使千凌从层层麻热中挣出丝清明。
眼睛开阖间,气质微妙的发生了转变,疏离感若隐若现。
不时淹没在断轨的茫然里。
“......别靠近我。”她几乎用尽全部力气去抵抗身上的异样。
男人不知是被迷的、还是被慑的,愣了片刻松了劲。
对视不过一秒,千凌努力撑起的身子瞬间脱力落了回去。
她还是想看清如今的情形,可当她抬起眼,却看见陌生的男人在迫不及待地脱衣。
随后再次朝她俯下身。
千凌:......
颈侧呼吸灼热,对方想要做什么,真是再明显不过。
她强忍着体内不间断腾升起的异常麻痒,攥紧对方胸前的衣衫,极力往外推。
男人却在下意识握住她抗拒的手时,被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吸引了注意,转而低头看去。
她的手白皙如玉,十指纤纤,几根葱指捏着他的衣物,过度用力时肌肤有种薄透的质感。
让人想含在嘴里。
想象让他顾不得温柔。
正好,他中意的美人慢慢地又失去了意志。
猛地抓住千凌衣襟两边,无视那些精致的盘扣,就想暴力撕开——
说时迟那时快,窗口突然划过剧烈声响,嘭的一下几乎将半面土墙都炸开。
空气波动巨大,将男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才警惕抬头,都没给反应时间,床上的人转眼就被夺了去,男人猛地伸手要去拦。
几次都被躲了过去。
怕对方逃跑,男人迅速挡到了对方身前,隔着两米远,怒目盯视着对面。
千凌横躺在空气里,腰身下沉,两边浮起,看状态,像是让人横抱在怀里。
“你是谁,把人还给我。”即将到手的猎物转瞬让人抢了,男人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他看了眼地面,连阴影都瞧不见,他当然可以选择操控千凌,但这也有条件限制。
一来,因为想要干坏事,他没有办法在对方不清醒的状态下,使用能力。
其二,因为想要干坏事,用的是他自己的身体,没能放到安全的地方,怕顾此失彼。
换句话说,对手的能力以及现状,完全限制了他的发挥。
犹豫不决间,抢人的那方压根没有理会或等待的意思,被怀里的人又是磨又是蹭着。
他觉察出千凌的不对劲。
时间紧迫,仗着超高的速度和技巧飞跃而起,他单腿上抬,迅猛直往男人肩膀处劈下。
风声后至。
由于看不到人,又只懂得些阴私手段,男人压根防备不及,一下就被击压到跪地。
趁他不备,来人又是一脚对准胸口将人直接踹向床边,力大得撞断几根床脚,砸到墙角。
眼看对方飞快跟过来。
男人这下知道躲了,强忍着剧痛盲目翻身,朝门边方向爬,或者暴开的窗口也是选择。
丛巫苜死死盯着他,抿紧唇瓣没想过放虎归山,他速度极快拦到男人身前。
然而怀里的人似乎难受得不行,踌躇之下,他竖抱起揽紧了人,依然想要对方的命。
眼前这人的能力非常恶心,若非自己警惕,仔细盯梢加上日以继夜的追踪。
恐怕这次就被他得手了。
好不容易逮住了人,对方的合作方又被支出老远,显然是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如果这次放了对方,这类事情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不敢想象后果。
不知道对方具体能力,丛巫苜并没有放下千凌,而是强忍着她各种小动作。
人是绝对要赶尽杀绝的。
男人警惕心被疼痛打散了不少,仍有种致命的危机划过心头,他不再执着美人。
看得出对方的身手了得,留得青山在,美人他不会放弃的,但首先,他得活着。
现在得想办法安全逃脱,男人赶紧爬起身,大喊:“人让给你,放我走。”
本来就想让对方死,现在听到这男人这么低劣,将千凌当成物品可以随意交换。
被时刻骚扰的丛巫苜,只觉得火气更重了。
杀一个肉身强悍、心志坚定的人很难,但杀一个孬种——
还是有致命弱点的,体质身手都一般的,只要对方逃不出他的速度范围,就是早晚问题。
体质好的人命都硬,丛巫苜在被千凌身不由己地干扰下,最后差点让对方逃了出去。
好在他的业务能力够强。
在被千凌搂住脖颈咬了咬喉结,又舔了下锁骨的情况下,只是抱她的手颤了颤。
脚下失了两分力,依然将对方的颈骨踢断了,皮下凹陷了一大块,断骨从另一头刺出。
血液如泉喷涌了一地。
确定对方没有回生可能,丛巫苜才慢慢显出身形,抱着人快速往远处跃去。
此地离得太远,千凌的状态也越来越严重。
丛巫苜没把握在入城前,她不会被药物折磨得影响根本。
压根没有时间让他思来想去,最后丛巫苜将目的地挪到了最近的海边,全速前进。
无月夜空,近海的山坡上搭了一个简易帐篷,高高的断崖下,海面映天微波粼粼。
“......你别这样。”一人宽大,两人显窄的帐篷里,男生话里透着些窘迫,又夹了些火热。
天知道,从他放下人找她帐篷,对方就将自己折腾得不像样,他刚抱人进去就被压实。
千凌无意识地搂着他,贴着脖颈碰了碰脸。
腹间的衣摆被掀开,细白的手稍稍摩挲着纹络明显的肌理,她贴得太紧,贪对方的凉。
“......好热。”
艰难的吐露自己的感知,千凌又拉了拉身上的衣物。
“别拽带子......”丛巫苜仰首闭了闭眼。
奔波的路上,千凌就将她自身的衣服拉拽得不成样子,此时衣襟侧开到腰侧。
拢不紧的上段敞露着浅色的胸衣,眼看她的指尖放到了肩带上,丛巫苜瞬间抓住她的手。
“你这样勾我,我会忍不住......”到时候,就不是几个巴掌能消气的事了。
丛巫苜就怕她始乱终弃。
千凌缓解不了愈发升腾的热意,挣扎地更用力了,手腕被握的发疼,膝盖下意识曲起来。
丛巫苜不得不手脚并用,将人紧锁在身上。
可她身上的热度和扭蹭,并没有因为制住四肢而减轻。
甚至为了缓解燥意,她又一次舔咬了几下丛巫苜显眼的喉结,湿濡的触感让他惊喘出声。
所有清晰至极的感触,都无法让人不在意。
丛巫苜气息不稳,胸膛起伏不定,连着被啃了好几口豆腐,他目光越来越黯。
手脚默默地松了劲,肌肉慢慢紧绷了起来。
在千凌手脚并用地攀着他的躯体时,无法克制的,内心迫切又羞窘地等待起来。
他握着对方的腰肢,像是无意,又似故意地让人往上挪。
直到千凌蹭着脖颈的位置,缓缓发生挪移,最后一个不小心,贴脸的时候磁到了唇。
丛巫苜下意识回吻。
揽在腰上的手忽地收紧。
“这次是你主动的......”醒来可不能又怪他头上了,虽然他不介意被打,但会委屈呀。
他给自己找补,毕竟他为了她才做出这样的选择,伤害算不上,顶多就是争取名分。
亲了片刻,他翻到上方。
青涩的亲吻逐渐熟稔,又裹着点凶,他的确技艺生涩,可是热情足以弥补所有空缺。
青年口中留有薄荷的气息,舌尖也是微凉的,行之有效的为她消减了些热意。
有人主动,以往的经历让千凌本能地柔顺下来,由着对方帮她降温。
丛巫苜很激动。
曾经设想过的各种方式,在触及眼前人时全部哑火,像是失去了讨好施行的记忆。
只凭借本能地向她索取。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丛巫苜与她额头相抵,两唇分离,声线喑哑。
颤着手轻轻探入,滑向腰际揉了揉,而后慢慢覆上她的肩膀,沿着肩臂将衣襟往下推。
喉间吞咽几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行为,面上通红却想掩饰得波澜不惊。
馥郁的香气盈满整个帐篷,期间,丛巫苜受不住地伏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之后观察怀中人的反应。
千凌眼眶泛红,懵懵然凝望着他,无端显得又乖又欲。
被触碰时,原本该推拒退后的人,不自觉地挺了挺胸,丛巫苜不由得轻吸一口气。
上次他就知道千凌有一具完美的身子,这回更直观的呈现出来,丛巫苜只觉得鼻头发痒。
周身香气仿佛带了攻击力,在他反应过度时,突然滴落一点血红在玉白扣碗上面。
红白相映,慌得他捂住口鼻,一边急着去擦拭干净,又因为触感而再度引得血气翻涌。
他连忙收回手移开视线。
但挪眼时,已然见到那薄软的布料错位太过,彻底显露出底下的雪山风光。
大概是一动一静相隔太久,丛巫苜才缓下心急,脖颈上又挂上了一双雪臂。
用纸巾擦净鼻子,心想千凌身边真的离不得人,归根结底,还是男人太少的原因。
性格清冷的人,原来中招后也会变成另一番诱人的模样。
实在是太缺乏防备心了。
他早该要个名分的。
丛巫苜自觉整理好前因后果,比如千凌生得太美遭人觊觎,然后被绑......那事未遂。
正好他救了人,千凌一个柔弱女人体力不济,坚持不了多久,老公也不在身边。
显然急需用他的童男之身解决问题,就是后面,老板也指摘不了他什么。
况且,他本来就是千凌的男人之一,只是还没纸质证明。
这样一想,被搂抱住脖颈的丛巫苜又有理由主动了。
又被贴了几下脸。?
丛巫苜艰难地、小幅度地吞咽了下口水,而后开口,喉间干涩无比,“看在你对我渴,咳、渴求不已的份上......”
磕磕巴巴的话被止于口中,下唇被咬得微微酥痒。
丛巫苜终于不再多话浪费时间,搂紧人,再次挑开她的唇齿,缠裹着对方寸寸巡检。
深深的夜里。
一次次亲密后,千凌依旧感到无尽又反常的热。
虽然看过某些知识,但丛巫苜毕竟是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她看着很累,又要继续。
怕她受伤,又担心她不舒坦,所以丛巫苜竭尽所能,抚慰她全身......彼此间越来越放纵。
丛巫苜吮吻着她的下唇,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在了某个地方,尾脊阵阵的酥麻...
临到天际露白。
帐内才慢慢平息下来,千凌整个人像离了魂般,润白的脚趾止不住地蜷缩。
青年气息喘急,身上大滴大滴的汗流了下来,砸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