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切换模式苏经理(1/2)
孙建水感觉七爷是在调侃自己喜欢上那个女经理,慌得连连摆手:“七爷,没有,没有,还是拿句话,我只是觉得没有和苏沁谈好版权的事情,有点自怨自艾。哎,我没办好,还连累部门和同事没有完成上半年的KPI。”
孙朝阳点点头:“建水,我知道你是个对自己有要求的人,这很好。但林炳南这个人啊,要说业务,你好好跟人谈就是了,怎么还使出美男计了,荒谬!小孙啊,你觉得你是美男吗?”
小孙同学很窘迫,抓了抓头:“好像……不是……”
孙朝阳感觉有趣,端详着他,哈哈大笑:“男人的长相并不重要,男人的勋章是事业和自我成就后的内秀,加油吧!
说完话,就埋头继续看资料。
孙建水看七爷又开始工作,也不敢打搅,蹑手蹑脚地收拾好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洗起来。
说来也奇怪,能够在孙朝阳身边工作,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小孙内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这或许就是生命中的一段遗憾得到弥补后的快乐吧。
孙朝阳的《长安的荔枝》第二章已经写完,因为没有看过原着,当年只在网上扫过剧。而影视的镜头语言和文本的侧重点,表达方式不同。所以,他需要用自己的语言讲述故事,搭建故事构架。所以,写起来很慢。常常是,写上三两天,就停下了,继续看资料,寻找语言感觉。
现在故事已经写到了要紧之处,说的是主角李善德得到了胡商苏谅的资助,并答应为其走私提供帮助之后,找寻到合适送往长安的优质荔枝品种,并在这一过程中认识了本书第一女主角阿僮。
那么,现在是如何把荔枝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长安,并保持其鲜度,这才是本次任务的关键。
在这里,本书最有趣味的地方,或者说一本优秀小说和普通小说的区别出现——那就是破局的手段——李善德安排了四路人马分成四条不同的线路把荔枝送往长安,每日那边就以飞鸽传书的方式把已经到了什么地方,荔枝现在是什么状况的消息传回广州。
李善德在墙上贴了一个巨大的表格,每收到四路人马的消息,就提起四色笔在空格里做记录。
没错,这就是现代的精细化,数据化管理,由此找出最优解。
这个情节在影视里也就是几个镜头的事情,没有什么吸引观众的地方。但小说不同,这才是内容中的精华。
孙朝阳预感,如果这段写好,读者读到这里的时候,必定会眼前一亮,大呼过瘾。
所以,这段写起来应该非常小心,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这个时候,孙朝阳忽然有点羡慕原着作者马亲王,人家只九天就写完这本小说,可谓一气呵成。
天才选手,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那是被缪斯女神亲吻过的手指,你也没有办法。
和孙建水吃完饭直接开车回川沙,也没有几里路不同,苏沁苏经理则要乘地铁穿过半个浦东回到浦西的住所。
这地方临近地铁站口,交通倒也方便。出站口不几步路,就是一栋临街洋房,据说是上世纪上半叶着名女作家张爱玲的故居。
楼房不高,也就六七层的样子,底楼是一家咖啡馆,装修得很漂亮,里面还挂着张爱玲的老照片,再配合上老家具,十里洋场风味拉满
当然,消费也不低,一壶普通的乌龙茶就得八十八块钱起步,再加上一些甜点,人均两百。
苏沁的工资也不是消费不起,但真要坐进去,还是有点小小的心疼。
当然,苏沁更住不起张爱玲故居的房子。据说,前一段时间,这里放出过一套一百多平米的老洋房,价格竟达两千万之巨。上海的房价,已经贵到人拼投胎的地步,这种地段,这种房屋,你生下来有就有,生下来没有,再怎么努力都够不着。
她的住所在张爱玲故居旁边的石库门楼房里,地方很小,还和一个女孩子合租。
没错,别看苏沁堂堂经理,但在大上海,还需得找个人分担房租。
还好那位租客是位标准的技术宅,做游戏主策的,长期加班,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夜里三四点点才回家。平时也不跟苏沁说话,一回来就闷在卧室不吱声,搞得你都担心她哪天会因为工作压力大,死在里面。
苏沁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坐在阳台上,看着张爱玲故居那边的灯红酒绿,忽然有一种无比的向往:如果有一天我能住进去,感受到前辈文豪的气息,那是何等幸福的事情啊!
据说,上世纪三十年代,张爱玲就在对面的楼里创作了她的代表作《沉香屑——第一炉香》《倾城之恋》。
作为张迷,苏沁更喜欢她的《红玫瑰与白玫瑰》。
她大学时学的是中文,并不是因为喜欢文学,仅仅是因为,这个专业好考。直到有一天,她在央视第六套看到正在播出的,关锦鹏执导的电影《红玫瑰与白玫瑰》,顿时被男主角赵文宣迷的五迷三道,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帅气的男人。
苏沁几乎是迷迷糊糊地看完电影,到最后竟然不知道这个故事究竟在说什么。回到大学后,她从学校图书馆借阅了原着小说,这才彻底沦陷进文学之美当中。
小说的故事很简单,按照上海人的说法,就是轧姘头,很难听。然后,在作家笔下,却写得缠绵悱恻。
如今,这本书在网上也很红,造了很多梗。比如“白月光””朱砂痣”“蚊子血”“白米饭。”
这个四个词分别代表两位女性在男性心目中的地位。
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简单说来,白月光就是初恋,朱砂痣是让你成长的那个人。都是你的求而不得,意难平。
苏沁是因为《红玫瑰与白玫瑰》因为赵文宣而迷上了文学,迷上了上海。所以,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这里。一转眼,七八年过去,她已经三十岁了,也从一个眼神清澈的大学生变成了部门经理,到了要落实终身大事的时候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谈恋爱,但如今的世界非常现实。
在苏沁心目中的理想结婚对象应该要有一套房,还得有一辆三十万左右的汽车方便出行。另外,人总会有一天会步入中年。职场上从来是欢迎三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过了三十五,你薪资上去了,身体和精力下降,无法加班熬夜,就成为公司的负资产,很容易被优化出去。
据她观察,很多过了三十五的同事都被解聘,他们大多选择回老家发展。当然,大多发展得不是太好。
苏沁已经三十岁了,虽然是部门经理,但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再过几年,如果进步了核心业务决策层,也就是进入上层,等待她的就是被优化一条道路。
说没有危机感也是假话,如果回老家找个几千块的普通工作,内心中却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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